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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门一开第二张真票立刻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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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员没有喊抓贼。

他把假号抄在候查凭上。

“这张先留柜。你叫什么,票从哪来?”

持票人是个驼背老汉。

听见“假号”,两条腿当场软了。

“不是俺造的!俺也去钱柜门外买的,花了六千钱。那人说值一万,今日不兑便废。”

“卖票的人长什么样?”

“左耳缺一块。”

缺耳人。

吕强站在侧门,朝护卫点了一下头。人没有全扑出去,只沿老汉说的街口去找。

“俺也去怎么办?”老汉盯着自己的票。

“拿候查凭。你若是被骗,查到卖票款先按实付追六千;今日从外县来,食宿照给。假票上的一万不能兑。”

老汉嘴唇发抖:“那俺排了一夜,什么也拿不着?”

“今日拿不到这一万。你若没带口粮,先领两日候查粮,不算兑票。”

柜员说完,便把红册合到一边。

没有整条队伍停下。

第二个人已经走到柜前。

是一名军士的姐姐,票上还余一石粮、半匹布和三千钱。

右券边角磨毛了。

她一路都捏在掌心,汗把墨迹浸得发淡。柜员取出左券,对编号、姓名、原印和已领格。

全合。

“一石粮,半匹布,三千钱。全领还是留余?”

“全领。”

“先读给她听。”柜员道。

两名代念者分开念完。

妇人自己复述:“原余一石粮、半匹布、三千钱。今日全领,往后是零。”

粮上秤。

布展开。

三串钱拆验。

妇人摸粮袋,随后看布,最后把钱串抱进怀里。

“都齐?”

“齐。”

右券、左券、出柜册同时穿孔。

第二张真票,从进门到兑清,不到一刻钟。

队伍里原本踮脚往外看的人,慢慢站了回去。

有人隔着两排问:“那老汉的六千钱,真能追回来?”

柜员没替还没追回的钱打包票。

“抓到卖票款,先赔被骗的人。抓不到,凭据也不会变成真票。”

“那东来不兜底?”

“东来兑自己欠的账,也赔自己办错的账。街上骗子欠你的,东来替你追,不能拿别人的粮替骗子赔。”

这话不软。

驼背老汉却攥紧了候查凭,没有闹。

至少那六千钱从哪来、追到后先给谁,已经写在纸上,不再只剩他一张嘴。

第三张候查。

第四张真,兑两石种粮。

第五张是仿纸,持票人拿不出来源,却也只被引到侧柜问话。

第六张真。

柜口没有因为遇见假票停,也没有因为后面人多便省掉核验。

到巳时,河内四扇门共收票一百二十七张。

真票九十一。

假号及待跨仓核验三十六。

兑出粮二百七十三石、布三十一匹、盐十六石、现钱八万七千。温县补车此时进仓,逐车过秤,二百一十四石一石不少,准备牌才把数字加回去。

有人从早晨便盯着那块牌。

减十七。

加二百一十四。

兑出多少,再减多少。

没有一笔在门后藏着。

何进从外圈进来时,鞋底全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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