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童年I(1/2)
我生于七月半,一个有点特殊的日子——难道,我天生注定与众不同?
这是我22岁那年,有得有失后,追根溯源的生死拷问和人生总结。那天,我独自坐在江边,喝了一瓶酒,抽了一根烟,我没被酒灌倒,也没被烟呛倒,我只是过了个孤单寂寞的生日而已。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小时候的生日可有趣了,雷打不动的一根油条,两个鸡蛋,奶奶总是慈眉善目地对我说:“小可乐,快吃,长大考100分。”
三岁那年,我根本不知100分为何物,看见好吃的,本能地两眼放光,狼吞虎咽,一根油条下肚,一个鸡蛋下肚,第二个鸡蛋,我偷偷塞进兜里,打算带给隔壁的强子。
那是84年,粮票、油票暂未退出历史舞台的年代,鸡蛋称得上美味佳肴——尤其对强子这枚吃货来说。
“可乐,快看,我抓到一只小鸟!”
强子手里握着一团毛绒绒的东西,一蹦三跳冲我跟前,小心翼翼给我瞅了下,又马上合拢双手。
这小东西似曾相识,我偏头想了想,说:“像只小鸡仔,你这样会把它闷死的。”
“乱讲,它明明是只鸟,我费好大劲才逮住,慢一步,它就咻的一声飞走了!”
强子比我大三岁,在我眼里算见多识广的“大人物”,见他煞有介事的样子,我的小脑袋只犹豫了一小会儿,便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我去找根绳给它系上,你抱紧了,千万别让它飞了!”
我迫不及待跑回家,一眼瞅到织了半截的毛衣,拿起剪子,一刀下去,再迈着小短腿飞奔回来。
“强子哥,快系上!”
“可乐,你说系左脚还是右脚?”
“左脚。”我指着其中一只小爪子。
“笨!那是右脚!”
瞧,我的强子哥多厉害,能分清动物,还能分清左右,嫁给他准没错。
噢,对了,我跟他已私定终身,还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就三岁生日前一天,不然,那个鸡蛋,我才舍不得给他呢!
系牢后,强子松了手,小鸟扑腾着翅膀,惊慌逃窜。
“它为什么不飞?”
“嗯”强子挠着后脑勺,第一次回答不上我的问题。
我不是成心为难他的,见他抓耳挠腮的样子,我替他出了个好主意:“要不,你这手牵绳子,那手抛它上去试试。”
强子一听,立刻抓住小鸟抛向空中,小鸟“吱吱”叫着,在空中做了个自由落体运动,“咚”的一声坠落在地。
“它怎么不飞了呢?刚我逮它的时候,飞得可快了!”话音刚落,强子又把小鸟抛向空中,而小鸟依旧发挥失常,没能展翅高飞。
前几回,小鸟还能翅膀拍几下,“吱吱”叫几声,后来就没声没响,僵挺在那了,我上手戳戳,问:“死了吗?还是吓晕了?”
“应该是吓晕了,睡一觉就好了!”强子万分笃定。
正这时,街老虎从斜对门出来,一出来就冲我俩喊:“你们干什么?”她三步两步跨上来,看到地上的小鸟,吼得更凶了,“你们弄死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