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重生之辅警的逆袭 >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独掌中天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独掌中天(1/2)

目录

屋内四壁皆藏古籍珍本,墨香清雅绵长,醇厚的茶香袅袅萦绕,丝丝缕缕漫在空气里;

窗外毗邻清幽校园,满目绿意葱茏,草木葳蕤,少年们追逐嬉闹的身影隐约可见,清脆的笑语随风漫入窗内,恬淡又安宁。

胡老这一生潜心深耕典籍学海,躬耕杏坛育人无数,历经岁月沉淀,时光赠予他的从不是垂垂老矣的衰颓,反而是一份历经世事通透豁达、心底始终热忱蓬勃的温润生气。

赵天宇的指尖,再次轻轻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面缓缓摩挲游走。他微微垂眸,心底暗自沉吟片刻,斟酌好措辞,才再度放缓语调,轻声开口:“能听闻您依旧这般精神矍铄、心境豁达,便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我们这些晚辈也格外安心。胡老,今日冒昧专程致电打扰,实在是事出有因——眼下我碰上一桩格外棘手、百思难解的心事,思来想去,满心里敬重依赖,终究还是想恳请您帮我斟酌斟酌、拿个主意,不知您此刻是否得空,方便听我细说一二?”

“哦?”胡怀安闻言,语调微微上扬,透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讶异与好奇,转瞬便化作满心温和的包容与体恤,缓缓说道,“你这孩子,向来心性端正、行事稳妥,眼界格局向来不俗,平日里遇事自有主见,条理分明,竟还有能难住你、非要专程来寻我拿主意的难事?这倒是着实勾起我的兴致了。无妨,你只管慢慢说来,我方才刚沏上一壶新收的雨前好茶,此刻书房清净无人打扰,闲来无事,正好静下心来,陪你慢慢闲谈细说。”

赵天宇仿佛已然亲眼望见,电话那头的老先生正悠然端起温热的青瓷茶杯,指尖轻扶杯沿,神色从容淡然,静静凝神聆听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细细梳理好心底纷乱繁杂的思绪,刻意将嗓音放得更低沉专注,字字清晰地道来:“是这般回事。昨日,我偶然机缘巧合,得见一首零散流传的诗作,我才疏学浅,耗费了不少心力,到头来依旧毫无头绪,始终不得其中精髓。念及您深耕古典诗词数十载,学识渊博深厚,体悟精微独到,在这一方面素来见解超凡,便斗胆冒昧,想着恳请您帮忙品鉴解读一番,瞧瞧这首诗落笔之时,执笔之人究竟藏着何等心境,诗文内里又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旨趣与深意。”

“无名佚诗?”胡怀安的语气里兴致愈发浓厚,听筒中隐约传来几声细微清脆的杯盏轻碰之声,想来是他抬手调整坐姿,凝神正色,愈发认真起来,缓缓开口道,“咱们先祖流传下来的诗词歌赋,浩如烟海、灿若星河,其中不少无名无款、不知出处的佳作,亦是数不胜数。有的是历代文人遗失散落的佳作,有的更是源自民间烟火、藏着市井真情的凝练笔墨,褪去名家光环,反倒更能窥见最纯粹真切的本心与情怀。你不妨将诗句缓缓念来,我便凭着毕生所学与些许体悟,姑且试着品鉴解读一番。只是天宇啊,”

他话音陡然一顿,语气骤然变得格外郑重严谨,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倘若诗句行文过于古奥生僻,或是暗藏幽深冷僻的典故,纵然是我,也未必能一时半刻,便彻底洞悉吃透其中所有精妙深意。咱们华夏汉字的魅力与繁杂,恰恰便藏在此处——简简单单一个字词,平平无奇一笔一划,落在不同时节光景、不同境遇心事,甚至落笔人不同心绪语气里,所蕴含的深意,往往都能截然不同、天差地别。有时候想要读懂一首诗,单单看透纸面文字,远远不够;更要用心揣测这首诗作诞生的年月时节、背后暗藏的身世背景,乃至执笔之人落笔那一刻的心境起伏、呼吸快慢,藏在字里行间的悲欢心事。这道理,便如同细细揣摩一块深埋地下千年的古玉一般,既要细看玉身浸染的岁月沁色,也要静心思量它千百年间历经的风雨尘世、人间冷暖。”

这番通透恳切、字字珠玑的话语,宛若一股温润清甜的涓涓细流,缓缓淌入赵天宇心底,悄然抚平了他连日来郁结不散的焦躁与茫然。

他心中素来明晰,胡怀安这般谦逊自持,从来都是满腹学识的长者风范,其博览群书的渊博学识,通透入微的独到体悟,绝非寻常人可比。

他微微清了清嗓音,对着耳畔的听筒,放缓语速,以清晰沉稳、舒缓悠长的语调,一字一句,缓缓诵读起来。

窗外流转的日光渐渐褪去几分炽烈,愈发温润柔和,绵长的光影将他挺拔的身影静静拉长,轻轻映在身后的墙面与书柜之上。

一通跨越距离的电话,连着远方两处静谧的书房,一头是历经岁月沉淀、满腹经纶的长者,一头是心思缜密、满心探寻的后辈;两人之间隔着的,从来都不止是遥遥千里的空间距离,更是数十载光阴流转、阅历沉淀出的岁月长河。

可就在这一刻,一首无人知晓、无名无款的诗作,却化作一道无形的纽带,奇妙地将一老一少紧紧相连。

两人一同沉浸在那些古朴灵动的方块字里,沉醉于字里行间交织的悲欢意蕴,共赴那场藏在笔墨深处、迷离悠远、藏尽无限可能的诗意秘境。

整间书房静谧无声,落针可闻,唯有赵天宇清朗平缓的诵读声,伴着他心底那份沉静探寻的轻柔呼吸,丝丝缕缕,静静融入午后暖意融融、浮着微光的尘风之中。

赵天宇清朗温润的嗓音顺着电话线缓缓流淌,字字清晰通透,毫无滞涩,稳稳落进胡怀安的耳畔心间。

他诵读的节奏不急不缓,语速舒缓沉稳,每一个字音都咬得饱满分明、分寸恰到好处,那份小心翼翼的虔诚,仿佛手中托举的并非几行寻常诗句,而是一件历经千年风霜、质地脆嫩、稍有不慎便会碎裂崩坏的稀世古瓷,生怕一丝杂音惊扰了字里行间沉淀的古韵。

这首无名古诗自带一股独特气韵,落笔章法疏离别致,全然跳出寻常格律的桎梏:既没有盛唐诗篇的雄浑磅礴、气象万千,不见锦绣堆砌的恢弘豪迈;

亦不似晚唐文风的清寂凄婉、哀婉缠绵,少了悲秋伤怀的落寞愁绪。

通篇字句质朴苍拙,洗尽铅华,却藏着漫无边际的辽远意境,空灵又厚重,恍惚之间,竟像是从鸿蒙初开的古老岁月缝隙里,悠悠飘来的一缕文脉,携着亘千年的天地清光,缓缓赴约而来。

电话那头的书房之内,胡怀安早已缓步离开久坐的书桌,轻移脚步,移步至窗边那张形制雅致、质地温润的宽大梨木书案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