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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9章 又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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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9章又死了?

这枚火球,色泽更深沉,威力也更强,像是一团流动的熔岩。

与顾长怀印象中,那一枚枚筑基境的小火球,已经不太一样了。

但顾长怀又岂会认不出来。

毕竟当初,他第一次追查墨画,就是因为清州城外,那十几个死于火球术的人贩子。

这黑袍修士————是墨画?!

顾长怀看著那道被青畴上人,尊称为「先师」的黑袍身影,心中难掩震撼。

这小子当真如此神通广大?哪里都有他。

在这暴乱的青畴州界,诡谲的左道迷林中,他也能直接找过来————

这已经不足以用「神通广大」四个字来描述了。

而没等顾长怀多想,墨画的火球术,已经飞到他脸上了。

顾长怀目光一凛,不敢大意,当即驱动风弯身法,避过了这记火球。

火球在他身后炸开,诡异的灼热感蔓延,残存的余威,让人隐隐心悸。

顾长怀心头微麻。

这么多年不见,墨画的火球术,竟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

而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火球术,是随手即发的火球术————

他记得清清楚楚,墨画可还是有著更凶猛的火球的————

另一旁,青畴上人却面色困惑。

竟只是火球术?

这位先师,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是方士么?不用蛊术,不用咒术,不用祝术,不用厌胜术,不用降头这等方术,竟只用个火球术,是什么意思?

虽说这火球跟一般火球术的确不同,透著点邪门,但火球毕竟只是火球而已————

还是说,这火球术,就是这位黑袍先师施展方术的「媒介」?

将法术和方术融为一体,以法术迷惑他人,以方术攻其不备,倒的确是卑鄙的做法。

只是————没听说过,还有这种左道流派————

青畴上人不理解,可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早些杀了姓顾的狗贼才是正事。

有人帮忙,哪怕只是这有些古怪的火球术,那也总是好的。

青畴上人獠牙微张,继续向顾长怀杀去。

墨画则以迅疾的火球术,从旁策应,对顾长怀进行施压。

顾长怀一时间压力骤增。

当年办案抓人,都是他主攻,墨画辅助策应,用一些阴谋诡计,坑害别人。

如今反过来,他自己却被墨画的火球「坑害」了。

他这才深刻体会到,做墨画的对手,竟是这么的「恶心」。

而即便如此,眼前的境况,还是墨画「放水」了的结果。

墨画施展火球的速度很快,很准,威力相当不俗。

但顾长怀对墨画很熟悉,他知道墨画的火球术,肯定还能更快,更准,更狠。

只是因为,是在攻击自己这个「顾叔叔」,所以才留手了。

不然别的不说,至少以墨画强到变态的神识锁定的能力,若真锁死了自己。

顾长怀知道自己,是绝对逃不脱,这诡异的火球术的。

而除了火球术,墨画其他更恶心的法术,更是还有一大堆————

顾长怀叹气。

难怪当年干学大比,那么多人喊著,论剑可以输,墨画必须死。

当年他还不太理解,觉得干学天骄心性狭隘,如今身临其境遭了墨画的「毒手」,突然就能感同身受了。

果然,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而有了墨画加入,顾长怀的近况,果然就糟糕了起来,战局急转直下。

墨画的火球术很快,很准,虽然每次都没打中顾长怀,但却完美地限制了他的身法,封堵了他的走位,像猫戏耗子一样。

再加上有一个疯狗一样的「青畴上人」在后面追杀。

顾长怀左右支绌,狼狈不堪,屡次露出了破绽,被青畴上人逼近,命悬一线。

而后在墨画的法术「控场」下,又得了一丝生机,险象环生。

即便是顾长怀,心中也有些恼恨。

青畴上人更是大喜,虽说「黑袍先师」的火球术,不曾直接建功,但却让他好几次,逼近了顾长怀的身旁。

他甚至都能闻到,顾走狗身上鲜美的味道了。

受这味道刺激,青畴上人杀意大起,忍不住狞声狂笑,状若疯癫,一身青皮獠骨甲上,甚至渗出了血色。

他的招式也越发凌厉,恨不得将顾长怀当场格杀。

而又追杀了百十回合,顾长怀模样越发狼狈,被火球术和青畴上人逼著,屡次后退,终于退无可退,退到了一个狭窄的山坳处。

这是一个死角,两侧山壁围绕,面前青畴上人和墨画在堵杀。

顾长怀「慌不择路」之下,逃到了这个死角,再无转圜的余地,面色阴沉。

青畴上人却面目狂喜,仿佛见到了一只,走投无路的待宰羔羊。

顾长怀看了远处的墨画一眼后,目光决然,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当即将手中的七彩孔雀翎羽宝扇,催到了极致。

丹田之内,灵力如晶火,汹涌上升,顾长怀的身上,也笼罩起一层细细的光辉。

而后灵力瞬间激荡,掀起骇人的狂风,狂风之上,刀刃鳞次栉比,又如鸾羽一般密集,场面绚美而杀意森然。

顾家祖传道法,凌风化羽诀。

青畴上人见状脸色骤变,心中微微骇然,知道顾长怀,这是走投无路,要用压箱底的本事拼命了。

他虽不知,这道法究竟是何来历。

但光从这法宝上刺眼的光芒,澎湃的晶化灵力,还有那密密麻麻,令人悚然的风刃,也可知这道法杀伤力的可怕。

那么多风刃,细密如雨,若全都砍在身上,金丹巅峰也未必吃得消。

可青畴上人是个嗜血的暴徒,久经生死厮杀,对战机的嗅觉,也非同寻常。

眼中骇然只持续了一瞬,便被凶残的杀意替代。

青畴上人双目遍布血丝,身如狂兽,不退反进,双臂生出獠牙,向顾长怀的心口掏去。

道法威力越小,施法越快。威力越大,施法越慢。

但凡上乘道法,以及大威力的杀招,施法必然会更慢。

青畴上人怎会不知,对付这种上等传承,有大杀招的修士,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杀招用出来之前,先把他杀了。

只要在顾长怀的杀招施法完成之前,剖开他的胸口,撕裂他的心脏,取了他的性命,那这杀招,自然不攻自破。

这也正是,一般修士斗法厮杀,很少动用大杀招的原因。

一般动用大杀招,必有大破绽,若无法一击毙命,自己反而可能送命。

而青畴上人的判断,也极为准确。

被他死死咬住的顾长怀,根本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施展上乘道法。

在他杀招蓄完之前,自己已经先一步,撕开了他的胸膛了。

局势瞬间激荡,生死一瞬。

顾长怀的道法,恍若青翼大鹏展翅,灵力纷飞,搅得整片山林,如翻山倒海一般。

青畴上人的杀意,则凝练到极致,白森森的獠牙倒刺,直奔顾长怀的心口而去。

顾长怀的凌风化羽诀,还只蓄力到了一半。

青畴上人狰狞的獠牙,却已然后发先至,即将就要将顾长怀,开膛破肚。

青畴上人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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