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九（1/2）
1
长凌一离开带颜晗去的那间会客室便飞速赶回会自己的卧室，并开启最高戒备防御状态。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科技水平能不能拦住颜晗，不过多少能拖一会儿，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补个觉。
帮颜晗找东西？这可不是长凌的义务。
既然颜晗对自己这么不客气，长凌一点也不想参合她的事情，反正她本事权力这么大，想要什么就自己找呗。
至于什么向子期？不知道死了还是失踪了多少年的人，长凌压根就不认识也没见过这个人，和他有关的一切的东西离自己的生活越远越好。
长凌换上睡衣，拉过被子，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突然想到绛这么被丢下，还和颜晗共处一室，也太可怜了。不过，长凌觉得就颜晗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她也不会在乎绛的，甚至可能都看不见绛。
开睡！
2
时间一点点过去，主楼的灯光逐渐调暗，家居系统根据预设程序降低了各区域的运行强度。
颜晗坐在会客室里，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原本认为长凌的确需要点时间去实验楼里整理她自己的私人空间和重要物品。
可随着时间过去，颜晗逐渐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长凌离开得太久了，她甚至没有再让茶传来任何消息。
绛坐在沙发边缘，时不时看一眼通往内部区域的走廊。她同样在等长凌回来，时间越久，就越难以安心。
颜晗看出了绛的在意，开口问道，“长凌怎么去了那么久？”
绛立即站起身，“我也不知道。”
“你没有联系她？”
“没有。”
绛被颜晗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尽量维持着礼貌，“她只跟我说了她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让我在这里等着。”
绛说完，又下意识地朝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绛不知道长凌是不是还在实验室，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更不知道，长凌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来。
绛的反应颜晗都看在眼里，“你很担心她？”
绛抬头，“当然。”
这句话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说完以后，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回答过于直接，稍稍缓和了语气，“她一直没有回来，我有点担心。”
颜晗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只是问，“你知道她的实验室在哪里吗？”
“知道。”
“带路。”
绛怔了怔，她原本就打算去找长凌，现在听颜晗这么说，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好。”
话音未落，绛已经朝外走去，颜晗随即跟上。
3
两人很快来到实验楼附近，这里与主楼的环境截然不同。
道路两侧的照明灯只保留了必要的亮度，实验楼外墙没有任何多余的光线，入口处的识别装置也处于低功耗状态。进入的通道，此刻被一道严密的封闭门挡住。
绛停下来，快步走到门前，“长凌？”她轻轻敲了两下，没有回应。
绛又叫了一声，仍然没有回应，她转向门旁的控制面板，尝试进行身份验证。
面板亮起后，很快显示出一条提示：
当前区域处于维护状态，暂不接受外部访问。
绛盯着那行字，脸色有些发白。
“在里面吗……”
颜晗走到绛身边，简单查看了一下入口的结构及，“你能打开吗？”
绛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应该没有权限。”她说着，又试了一次，控制面板没有任何变化。
绛有些着急，她不清楚长凌为什么要突然关闭实验楼，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某种特殊的安全措施。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现在进不去。
如果长凌真的在里面，为什么没有回应自己？
如果长凌不在里面，那她又去了哪里？
绛越想越不安。
颜晗看着紧闭的大门，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用别的办法进去。”
颜晗抬起手，指尖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光。
绛立即转头，“殿主，等等。”
“怎么？”
“这里面有很多设备，还有试剂。”绛迟疑了一下，努力解释，“我不太清楚实验室的结构。如果直接破坏入口，可能会影响里面的东西。”
颜晗没有反驳，她当然知道实验室里的设备对于长凌来说可能十分珍贵，也知道某些实验材料不适合在缺乏防护的情况下随意处理。而且，颜晗自己毕竟没怎么接触过这些所谓的高端精密仪器，确实不好擅自闯入。
但是…如果长凌真的在里面出事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两人同时转头，数字正从道路另一侧走来，她维持着蛋形态，移动速度不快，表面指示灯随着巡逻程序规律闪烁。
“数字！”绛立即迎上去，“你知道长凌在哪里吗？”
数字停了下来，“我怎么知道？”
绛怔住，“你不是每天都在巡视吗？”
“你要知道我是在巡视，又不是在盯着长凌。”数字说得理所当然，“而且，实验楼现在不能靠近。全楼正在进行定期维护排查，未经许可不得进入。”
绛急忙说道，“可是长凌可能在里面！”
“可能？”
数字反问，“你自己都不知道她在不在里面，为什么要在这里等？”
绛一时答不上来，她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证据，可联系不上长凌，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实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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