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累了,要不怎么能给男人号脉号出宫寒(2/2)
「也行,吃火锅吧,省心。」
两人回去换衣服,罗浩开车去哈动接大妮子。
大妮子上车后系好安全带,「罗浩,现在金子又涨了。」
「其实不用卖的,反正咱也不缺钱不是。」罗浩笑了笑。
「哎呀罗浩你不懂!」王佳妮一上车就忍不住开始,眼睛亮晶晶的,带著一种混杂了兴奋、懊恼和急切的神情,「现在金价涨得可疯了,你是不知道,我那几个姐妹群里天天都在发截图,谁谁谁上个月买的金条,转手就赚了好几千!看得我心痒痒的。」
她一边,一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拉著屏幕,恨不得把金价走势图怼到罗浩眼前。
「你看你看,就今天又涨了,我买的那些首饰,有些是几年前买的,当时觉得贵,现在一看,嘿,涨了快百分之三十了。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卖了变现,袋为安嘛。」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种市民精打细算的得意,又夹杂著对错过更高点的担忧:「你还能涨,我知道可能会涨,但谁得准呢?万一明天跌了呢?那我不是白高兴了?现在卖掉,赚到的可是实实在在的钱。」
「而且你不觉得吗?看著帐户里的数字往上涨,和真的把钱拿到手里,感觉完全不
一样。
数字是虚的,钱拿到手里才踏实。哎呀,我跟你,我有个同事,上周就想卖,犹豫了一下,结果昨天金价稍微回调了一点,她肠子都悔青了,念叨一上午了都。」
王佳妮越语速越快,仿佛要把这些天在财经新闻、姐妹闲聊和自我盘算中积攒的焦虑与渴望全部倒出来:「我知道你觉得没必要,咱们也不缺这点。
但这不是缺不缺的问题,这是————这是理财的成就感。
你懂吗?我感觉我现在卖掉了,就是我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是我自己赚到的。
跟你那些大项目啊、课题啊不一样,这是我一个老百姓也能参与,而且好像还能赢的游戏!」
她的表情生动极了,一会儿是机不可失的急切,一会儿是见好就收的精明,一会儿又流露出怕被罗浩笑话的撒娇。
罗浩只是听著,唇角渐渐上扬,露出一丝笑。
「反正我都跟人家约好了,你就陪我去嘛。卖了钱,晚上我请你吃好吃的,咱们庆祝一下。」
最后这句,她放软了声音,带著点讨好的意味,但眼睛里闪烁的,还是那种即将套现离场的兴奋和志在必得。完全是一个被市场波动牵动情绪。
很快来到一家金店,罗浩用怠速行驶,一台车离开,罗浩刚好一头扎进去。
「罗浩,你怎么每次都能找到车位。」王佳妮问。
「嘿,这不是我运气比较好么。你看,我运气的确不错,就去了那么几次油总,就遇到了你。」
「嘿嘿。」王佳妮头上的呆毛晃啊晃的。
「美女,您来了。」金店的经理热情的打著招呼,「我看看您带来的东西。」
王佳妮拿出一个金手镯。
「呦,挺沉的,您可挣多了。」经理笑著道,「发票带了么?」
「啊?还要发票啊。」王佳妮一愣。
「没有也行。」
罗浩没来过这里,但看见经理的眼神多少有些问题。
「多少克的,当时买的时候多少钱?」经理随口文道。
「好像20多克,当时买的时候————忘了多少钱了。」王佳妮头上的呆毛晃了晃,经理脸上的笑容依旧热情洋溢,仿佛能融化金子,但那双眼睛却像精密仪器般飞快地
扫过王佳妮递过来的金手镯。
他接过镯子的动作很稳,手指不经意地掂了掂分量,眼神里闪过一丝职业性的快速评估,那热情的笑容底下,似乎有种见惯不惊的淡定和潜藏的精明在涌动。
「美女您稍等,我给您过下秤,绝对精准。」他声音洪亮,带著让人安心的肯定语气。他转身走向柜台里一个铺著黑色绒布的电子秤,动作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透著熟练和老到。
他把金手镯轻轻放在秤盘上,没有立即看读数,而是先用手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镯子在绒布上的位置,指尖在镯子上似有若无地抹了一下,仿佛在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几乎像是无意识的习惯。
然后,他才弯下腰,凑近电子秤的显示屏。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笑容有那么一瞬间,极其细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顿了一下,像是精密的齿轮在高速运转中,遇到了一个预期之外但又在某种更大预期范围内的微阻力。
随即,那笑容重新绽放,甚至比刚才更加灿烂。
罗浩很不喜欢他的笑,带著一股子奸商的气息。
「哎呀,」他开口,声音里的热情没减,但语速稍微放慢了一点点,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给顾客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美女,我给您称了啊,咱们这秤是校准过
的,绝对准。您看」
他侧过身,让王佳妮和罗浩能看到显示屏,手指著上面的数字,清晰地道:「19.8
克。」
经理出这个数字时,语气平稳,但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意味,眼睛的余光则飞快地扫过王佳妮的脸。
他精准地捕捉她听到数字后任何一丝一毫的微表情变化,是疑惑、是惊讶、是接受,还是别的什么。
同时,他也用眼角的余光留意著旁边一直没怎么话、只是静静看著的罗浩。
「哦,估计是磨损的,我总戴。」王佳妮解释道。
罗浩心中苦笑,大妮子这傻孩子。
经理一边,一边拿出计算机。
罗浩心中暗自摇头,大妮子也太好话了,不光好话,还给对方找理由。
善良,却又有点傻乎乎的。
他没作声,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经理那张热情得过分的脸,又在那台黑色的电子秤上。
「那我按照现在的价钱给您算一下。」经理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语气甚至更温和了些,一边,一边拿出计算器,指尖「噼里啪啦」地按著,眼睛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罗浩。
他看到罗浩把手伸向了随身的皮夹。
经理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顿了一瞬,但表情依旧维持著职业性的专注,仿佛全身心都在为顾客计算著最划算的价格。
然后,他看见罗浩从皮夹的夹层里,不紧不慢地抽出了一张卡片。
起初,经理以为那可能是银行卡或者会员卡,但当他看清那张卡片的样式和颜色时,心里「咯噔」一下——那分明是一张居民身份证!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他的伪装:这人要用身份证的标准化重量来校验他的秤!
身份证的重量是固定的,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一旦放上去,他这台动过手脚的秤立马就会原形毕露。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从容、所有堆砌在脸上的热情笑容,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经理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震惊、恐慌和强行掩饰的僵硬。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在罗浩拿著身份证、看似随意要往秤盘方向放的手和罗浩那平静无波、却仿佛洞悉一切的脸上来回急扫。
这是行家!
一般人哪知道身份证有多重。
其实这就是最简单的校验方式。
「哎,别,使不得!这位先生!」他几乎是失声喊了出来,声音因为急促和紧张而变了调,完全没了之前的洪亮圆滑。
他一个箭步从柜台后面抢出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旁边一张椅子也顾不上了,伸手就挡在了罗浩的手和秤盘之间,身体也下意识地侧过来,试图用半个身子遮住那台秤。
「不————不用麻烦,真不用!」他语无伦次,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尴尬和慌乱,额头上甚至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咱们这秤绝对是准的,您放心,金饰戴久了,是————是有正常磨损的,克重差一点很正常,美女得对!咱们就按这个克重算,我给您算高一点!每克再加五块————不,加十块!您看行不行?」
他一边著,一边紧张地觑著罗浩的脸色,又急忙转向还一脸懵懂的王佳妮,:「美女您是吧?咱们这店是老店了,童叟无欺!这点磨损,价高一点就补回来了,大家都省事,呵呵,呵呵呵————」
最后那几声干笑,在骤然变得诡异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和心虚。
空气中弥漫著一种被当场拆穿却又试图垂死挣扎的尴尬气氛。
罗浩拿著身份证的手停在半空,目光淡淡地在经理那张因为惊慌失措而微微涨红的脸上,什么也没,只是那平静的眼神,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分量。
大妮子只是善良老实,却不傻。
经理的表情和动作证明了一些事情,王佳妮都看在眼里。
王佳妮脸上的笑意和呆毛瞬间僵住,眼神里的懵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后的醒悟和心。
她猛地伸出手,动作快而干脆,一把从秤盘上捞回自己的金手镯,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刚刚从贼人手里抢回来的。
大妮子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头蹙起,眼神锐利地刮了经理一眼,那目光里再没有半点之前的信任和随意,只剩下审视和厌恶。
她没有话,只是利地转身,另一只手拉住罗浩的胳膊肘,拽著他就要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急,透著一种一刻也不想多待的决绝。
经理也没拦著,两人离开了金店。
「罗浩,身份证多重?」王佳妮意识到是罗浩的这个举动引起了经理的恐惧,便问道o
「正常来讲是6.66g。」罗浩解释道,「但一般都没这么精准,不过够用。」
王佳妮理解罗浩的意思。
看样子金手镯至少25g,那家店的误差得有20%左右。
一定是看自己憨萌憨萌的好欺负,王佳妮有点生气,手握拳,呆毛一晃一晃的。
「哈哈哈,别生气么,大不了不卖了。」罗浩伸手,rua了一下王佳妮的呆毛。
「哼!」
「瞎,不至于。或许,不卖会挣更多也」罗浩宠溺的道。
「竹子看著也憨厚,但它可厉害了!」王佳妮做出一个奶凶奶凶的神情。
「罗浩,你什么时候走?这几天竹子特别粘我。」王佳妮似乎有些担心。
「过几天,部里面定日子,竹子先去,我和陈勇随后过去。」
「有危险么?」王佳妮问。
「给人庆生,有什么危险,你那脑袋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这就是正经事啊,我总觉得你有事儿瞒著我。」王佳妮侧头,头顶的呆毛一晃一晃的。
「怎么可能,你这么聪明我怎么能瞒得住你。」
王佳妮皱了皱鼻子,一脸不信的表情,「罗浩,你就知道骗我。」
「怎么会。的确是庆生,哈动不是收到了通知么?你也看见了。」
「但要是正常的活动,应该我去才是,可这次是要你去。」王佳妮的眼睛死死盯著罗浩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到一丝别的什么情绪。
罗浩侧过身,自然而然地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他的脸庞近在咫尺,能清晰感受到她轻浅的呼吸。
他的目光温和而专注,笔直地望进王佳妮那双带著审视、担忧、又有点执拗的明亮眼眸里。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瞳深邃如静夜的海,却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目光沉静而坦荡,没有丝毫闪躲,仿佛要让她看进自己眼底的最深处。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拉得很长,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窗外流动的城市光影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却无法扰乱他眼神的澄澈与稳定。
他甚至能数清大妮子的睫毛微微颤动时的每一丝细影,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那份温柔包裹下的、不容置疑的认真。
王佳妮在那样的注视下,坚持了几秒,脸上强装的怀疑像被阳光融化的薄冰,一点点软化、松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著一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她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破绽,找到一丝隐瞒,可除了能溺毙人的温柔和平静,什么都没有。
罗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驻片刻,然后很轻、很自然地,在她微微皱起的眉心上,印下一个短促而温热的吻。
只是一个温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又像阳光下,带著安抚,也带著不必多言的承诺。
王佳妮的睫毛轻轻一颤,眉心那点的褶皱,在他唇下瞬间被熨平了。
「乖,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罗浩笑眯眯的又rua了一下大妮子的呆毛,「我去去就回,许老板还在等我呢。」
「真的?」
「当然,放心吧。对了,最近有没有古怪的事情。」罗浩认真询问。
「有。」王佳妮也认真了起来,「我发现最近的监控摄像头总是盯著竹子。」
「哦,也正常。」罗浩微微颔首。
「罗浩,我总觉得是老板在看竹子。」
「是么?那下次给老板们泡杯茶。」
「真的假的?」
「你要是这么觉得,就泡杯茶,万一老板们忽然就来了呢,也不定不是。」
王佳妮总觉得罗浩在笑,可又觉得他在当真。
阿尔卑斯山脚,一处私密庄园静卧在油画般的景致里。
一池湖水澄澈得确实像是从天空裁下了一块,静静地盛放在墨绿的松林与苍灰的岩环抱之中。
水面平滑如镜,完整地倒映著巍峨的雪峰、流动的云絮,以及此刻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湛蓝天空。
风似乎在此地也学会了轻缓,只在水面拂起几乎看不见的涟漪,让倒影微微颤动,更添几分不真实的、凝固了时光的静谧。
湖边,一张简朴的木质靠背椅摆放在延伸入水的木制码头上。
椅子上坐著一位老人,典型的昂撒人面孔,岁月在其中刻下了深深的沟壑,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背脊即便在休闲时也习惯性地挺直,透著一股经年累月积淀下来的、属于上位者的仪态。
他穿著舒适的深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熨帖的浅色衬衫,深色长裤,一双看起来旧但保养良好的皮质休闲鞋。
此刻,他没有看手中可能存在的书籍或电子设备,只是静静地望著湖面,望著那水中倒置的、同样沉默的雪山。
老人的眼神很专注,却又似平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眼前绝美的景色,在了某个更遥远、更抽象的地方。
那目光里没有游客的惊叹,也没有庄园主人的闲适满足,更像是一位棋手在凝视棋盘,思考著已经下和即将下的棋子。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融融的,却化不开他眉宇间那一层极淡的、若有所思的凝重。
偶尔,有不知名的水鸟掠过湖面,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掠影和几声清鸣,他也只是眼珠微微转动一下,旋即又恢复了那深邃的凝视。四周是绝对的宁静,只有隐约的山风穿过林梢的鸣咽,以及极远处可能存在的、被距离过滤得几乎不存在的冰雪融化的细微声响。
「先生,我们的人试过了,ai机器人的确可以诊断一些常见疾病,而且还可以用极为廉价,普通人也能自我治疗的方式治病。」
老人点了点头,「他做这些为了什么?」
「不知道,这些东西完全无法挣钱,我觉得,他就是为了给我们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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