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累了,要不怎么能给男人号脉号出宫寒(1/2)
第865章累了,要不怎么能给男人号脉号出宫寒
「的确,很多时候就是一步步退,然后出的事儿。话许老板,我最开始知道这事儿的时候,以为是当地医生疯了。」罗浩道。
「嗐,哪有那么容易疯。你骨科手术扩大适应症,扩大手术范围,这还能理解。但儿科手术,还是心胸外科的,他们哪有本事做。」许老板道。
「我也有疑惑。」罗浩见李老二还没走,便看过去。
「罗教授,这就完事了?」
「是啊,你这个也不是急症,是个慢性病,许老板亲自给你针灸,不会有什么事儿的,放心吧。」
罗浩的态度很随意,李老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放了心。
见患者离开,罗浩回到许老板身边坐下。
「前段时间不是外卖公司有个算法么,国外和国内都一样。」
「哦?国外怎么算?」许老板问。
「某大规模送外卖的app会根据司机在晚上十点以后接单的数目和速度,来判断他有多么饥渴的需要钱,所谓desperationsre。
一旦被打上好人卡之后,app就会自动把利润率最低的单子都送给他,反正知道他不
会挑拣,会照单全收。」
「国内是判断2—5块钱的单子,要是接的多,就意味著很缺钱,是吧。」许老板问。
「嗯,国内外————涉及挣钱都差不多,那是资本的算法。这算是,人善被人欺?」罗浩看著许老板的眼睛问道。
「我时候,还讲阶级,后来就分民族了。其实就是为了掩盖阶级叙事,不过这些不好多,跟咱们关系是有,但却不大。」
「基努里维斯过一句话,我觉得还蛮有趣的—我不想生活在一个认为善良是弱点的世界里。」
许老板摆摆手,示意罗浩不要这么较真。
「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这几天号脉太多,有点倦了。」许老板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轻轻揉著。
「许老板,辛苦。」
「嗐,那倒不至于。」许老板摇摇头,「之前我就有预期,你这也算是替我爷爷完成了一个梦想,只可惜老人家看不见喽。」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老柳探头进来。
「老柳,进来,怎么了?」陈勇招手。
「我有个朋友,找许老板号个脉。」老柳怯怯的。
老柳这才心翼翼推开门,她身后跟著一个人。
进来人是个年轻男人,约莫二十六七岁年纪。
他不高,目测勉强接近一米七,腿很长,穿著一件简单的深灰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流畅的臂。
下身是条合身的黑色休闲裤,脚上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穿著看似随意,但质地和剪裁都透著不刻意的讲究。
他的头发是干净利的短发,乌黑而有光泽,额前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自然垂,非但不显凌乱,反而添了几分随性的俊朗。
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五官深邃立体,眉眼清晰如刻一眉骨略高,衬得一双眼睛格外有神,眼型偏长,内双眼皮,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著点天然的疏离感,但眼神很亮,透著一种敏锐的观察力。
鼻梁高挺笔直,嘴唇薄厚适中,唇线分明,此刻正微微抿著,嘴角自然下垂,没什么表情,显得有点冷峻。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没有刻意的昂首挺胸,却自有一股利沉稳的气度。
咦?怎么是个男生?
罗浩有些惊讶。
但眼角余光看见陈勇,这货一点都没不高兴,罗浩饶有兴致的看著。
男生先是对罗浩和许老板所在的方向,幅度很但姿态端正地点了点头,目光在许老板脸上停留了一瞬,带著审视,也带著一种对年长者的基本礼貌。
随后,他的视线快速而精准地扫过整个诊室,似乎在无声地评估环境,动作干脆,没有多余的动作。
老柳搓著手,脸上堆著笑,有些不好意思地介绍:「许老板,罗教授,这位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想请许老板您给瞧瞧,把把脉,调调。」
「来吧。」许老板抬手,这回也没那么多讲究了,招了招手,让男生坐在自己身边。
许老板「来吧」两个字得随意,但当他伸出右手,食、中、无名三指轻轻搭上那年轻人伸出的手腕时,那份惯常的从容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微妙地阻滞了一下。
他的手指依旧稳定,但指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半拍。
指尖触及皮肤,并未如往常般立即开始「浮、中、沉」的探察节奏,而是悬停在那
里,仿佛在确认著什么,又仿佛指下的触感与他预想或经验中的任何常见脉象都略有不同。
许老板的眼帘微垂,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蹙起一个极的弧度,并非苦恼,而是一种全神贯注的、带著探究意味的凝神。
诊室里原本因为前一位病人离开而略显松弛的空气,似乎又悄然紧绷起来。
罗浩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原本放松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了一些。陈勇也停止了手中摆弄手机的动作,好奇地望向许老板搭脉的手指。
许老板没有急于变换指力。
他维持著浮取的力道,指腹下的感知却异常专注,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几息之后,许老板才极其缓慢、带著一种罕见的谨慎,将指力微微下沉,过渡到中取。
这一次,他停留的时间更长了,指尖在寸、关、尺三部之间极其细微地调整著位置和角度,仿佛在捕捉一缕飘忽不定的风,或聆听一段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弦音。
他的神情愈发沉静,沉静中透出一股近平雕刻般的专注。
额间,那几道平日里并不显眼的浅浅皱纹,似乎因为专注而加深了些许。
呼吸变得更加轻缓绵长,几平与年轻人的脉搏同步,整个人都沉浸在与那跳动的脉息
对话的世界里。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这已远超平时中取的时间。
许老板缓缓抬起手指,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他没有立刻话,也没有看那年轻人,而是沉吟了足足两三秒,目光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脑海中飞速地检索、比对、辨析著什么。
然后,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的年轻人,声音比刚才略微低沉了一些:「换一只手。」
年轻人依言,默默伸出左手,放在脉枕上。
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波动,似乎许老板的这份郑重和迟疑,也略微挑动了他那根内敛的心弦。
许老板这次换了左手的三指,搭上对方的右腕。
同样的流程再次开始,但似平比刚才更加细致,更加缓慢。他再次从极轻的浮取开始,然后是中取,最后是沉取。
每一次指力的变化都心翼翼,如同在探触一件极其精密的、内部结构可能已经受损的仪器。
他甚至微微侧过头,仿佛在用耳力辅助指尖的感知,去聆听那脉动背后更深层的信息o
办公室里安静得针可闻,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远处城市背景音,以及几个人几乎屏住的呼吸声。
这一次,沉取的时间格外长。许老板的指尖稳稳地压在对方的尺部,力量透入,仿佛要触及那血脉的根源。
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那是一种遇到了疑难杂症、正在调动毕生所学与经验进行深度辨析时,才会出现的、混合了严肃、专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的神情。
罗浩觉得那并不是茫然无措的困惑,而是面对一个复杂拼图,正在努力寻找最关键的、能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的那一块时,所流露出的思索。
终于,他缓缓收回左手的手指。
指尖离开皮肤的瞬间,仿佛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没有立刻去号对方的左脉,而是用刚刚收回的左手,轻轻捻了捻自己的右手手指,仿佛指腹上还残留著某种特殊的触感,需要再次回味确认。
接著,他再次伸出右手,换到年轻人的左腕,重复了刚才那套漫长而细致的探查流程。双侧,反复对比。时而眉头紧锁,时而若有所悟,时而又陷入更深的思索。
嗯?有什么重病?
罗浩有些不解。
虽然接触许老板的时间不长,但罗浩认知中许老板水平极高,怎么给一个健康的年轻人号脉,仿佛难住了许老板似的。
这不同寻常的漫长诊脉过程,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异样。
老柳已经不敢大喘气,脸上带著明显的紧张和不安,一会儿看看许老板,一会儿又看看那依然平静端坐的年轻人。
罗浩的目光在许老板专注的侧脸和年轻人看似镇定、实则指尖几不可查地微微蜷缩了一下的手上来回移动,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
陈勇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抱著胳膊,若有所思地看著。
终于,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许老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气,缓缓将手指从年轻人的腕上移开。
他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仿佛刚才那番极耗心神的诊察,让他也感到了疲惫。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目光中的那份凝重并未完全散去,但已多了几分了然。
他看向对面的年轻人,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缓慢,每一个字都似平经过了斟酌:「我的确是累了。」
「啊?」老柳一怔。
「怎么在他身上号出宫寒来了呢。算了,今天状态不好,改天。」
「许老板!她就是女生!」老柳眼睛「刷」的一下子亮了。
「???」
许老板疑惑的看著对面的男生。
「许老板,我是女生,27岁。」
???
许老板怔了下,罗浩就没在许老板的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老柳带来的人现在看应该是一个看起来中性偏男的女性,往往在面部轮廓、身材骨架和气质神态上,会巧妙地融合一些男性化的硬朗特征与女性化的清秀感,形成一种独特的、超越性别的美感。
她清晰利的面部轮廓,下颌骨的折角或许会比传统审美中的女性更为分明,下巴线条也可能偏方或偏平,带来一种沉稳有力的基底感。
但同时,她的皮肤质感通常是细腻的,肤色可能是健康的麦色或偏白,避免了过于粗犷的毛孔或纹路。
她的眉形可能是干净利的剑眉或带有自然弧度的英气眉,眉骨结构也较为立体。
而眼睛则可以大而明亮,眼型偏长,眼尾或许会微微上挑,在沉静时带有一丝疏离或锐利,但笑起来又能瞬间软化整个面部线条。
鼻梁通常高挺笔直,为面部增添了雕塑般的立体感,但鼻头又会保持相对的精致————
加上宫寒,罗浩叹了口气。
「许老板,她月经不规律,您看看吃点什么药好?」老柳见闹了一个大乌龙,但却坚定了她的信心。
刚刚许老板号脉时间太久,肯定是一搭手就知道是宫寒,可他潜意识里认为对方是男性,应该是自己号错了。
这个误会有点大,本来不太信的老柳也直接信了,她站到罗浩身边,看著许老板,腰也微微弯了少许。
「没什么事儿,少熬夜,少抽烟就行。」许老板长出了一口气,无奈的笑了,「你们年轻人玩的,我真是跟不上啊。」
「我取向有点问题。」女生声道。
「没事。」许老板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年轻的时候还在隔市上班,那里有个铁人广场,广场有个公用卫生间。我有一次去上卫生间,看里面都是电话。」
「哈!」
每个城市都有类似的地方。
「当时不理解,后来也就渐渐明白了。话你长得这么好看,手指还长,一定很抢手吧。」
「还好,还好。」那女生嘿嘿笑了笑。
从她身上,已经看不见典型的女性特征,就算是笑,更多的也只能看见一种花花公子的得意。
「我给你开个方子,吃成药吧,简单点,效果会慢。」
许老板一抬手,罗浩马上把原子笔放到许老板手里。
龙飞凤舞的一行字,不是拉丁文,虽然潦草但能看得懂。
「少熬夜,少抽烟喝酒,戒色一个月,效果能好些。」许老板似乎在憋笑,完这句话后,他脸上洋溢著一种欢快的笑。
「许老板,您这是?」
「讲真啊,我也不知道Ies之间的生活对身体有什么影响。这事儿吧,比较怪异,又没有大规模的样本,我就这么一,听不听的在你。」
「好好好。」
许老板越是这么,就越是让人相信。
老柳带来的女生连连点头。
「那就这样,咱们去吃口东西,我回去早点睡了。」许老板道,「罗你晚上干嘛去?」
「我晚上陪我未婚妻去卖点金子。」
「嗯?」
「这不是金价上涨么,她忍不住了要卖点金子。我还能涨,但她不信。算了,反正也没多少钱,卖就卖呗。」
「那你忙著,我随便吃口。」许老板起身,随后睁开眼睛又打量了一番那位女生,缓缓摇头,脱掉白服。
罗浩陪著许老板下楼,送上车后才挥手告别。
这几天的确熬人,项目进度是快,但别是许老板这种土埋半截的老人家,即便是罗浩也觉得有些疲惫。
估计要是换许老板精神头好的时候,会看出来那个女生的真身,但现在精疲力竭,也没那个心情和精力。
送走了许老板,罗浩侧头问,「那是老柳的闺蜜?」
「嗯,一个假子,是几个月没来了。」
「慢慢调吧。」罗浩也不在意,淡淡道。
「你家大妮子折腾啥呢是。」陈勇问。
「估计是我好几天没回家了,找个理由。」
陈勇瞥了罗浩一眼,「你这算是一心扑在工作上?」
「算是吧,主要是许老板忽然来了,我一直想要找的突破口就清晰了起来。你知道,把ai机器人下放到村屯,效果不好。」
「那是,你不能按照城里人的想法来弄。」陈勇道,「我听我师父,在有新农合之前,农村人都不怎么看病。不舒服了就去诊所挂吊瓶,也不管什么病。」
「是啊,以前的ai机器人还要各种化验,但许老板提供的思路好。」罗浩凝神看著许老板离去的方向,「省钱。」
「你一个一年拿国家好几个亿科研资金的大老板省钱。」
「拿钱,办事,你是吧。这几天的确是累了,许老板更累。」罗浩抻了个懒腰,长吁了口气。
「晚上一起吃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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