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雪下的那么认真（1/2）

不过苏灿这样提前交卷的做法，却开了一个不好的头，导致许多学生纷纷有学有样，有时候甚至连考试时间一半都没过去就提前交卷走人了。

人是群居性动物，有着盲目的从众性。

在接下来几场考试里，有些考场的学生都是提前半个小时走人，整个教室都空了。

只剩下几个磨磨蹭蹭还想抄会答案的学生，以及面面相觑的监考老师。

“走了走了，反正剩下的也做不出来。”

“反正我写满了解，评卷老师应该会多给我几分吧？”

“刚才那一堂考试是语文！”

“我去！你不早说！”

几个人打打闹闹离开。

方宁也只是觉得好玩，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既然你在考场里已经做不出来了。

与其在这干坐着无聊发霉，还不如出去走一走转一转，多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让大脑的含氧量高一点，用来准备下一场考试。

于是在最后一场历史考试做得差不多以后。

方宁也收拾好笔袋，再次检查一些学生考号姓名班级之类比较重要的东西，就把卷子交给监考老师，起身离开考场了。

他刚走到广场上散步，身边来来往往的学生，到处人影瞳瞳，窸窸窣窣。

天空忽然飘下了雪絮，像扯棉花一样，一团团飘落下来，转眼就变成了鹅毛大雪。

“还真是凑巧，刚考完试就下雪了。”

方宁忽然想起一句很应景的歌曲。

“身边的人眉目淡淡笑叹倦，阳光雨下忽然出现飘雪。”

方宁在下雪的广场上随意地走动，鞋子踩在刚落的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踩了很多黑色的脚印，乱糟糟的，没有头绪。

程曦手持着一把雨伞从综合楼大厅里走出来，抬头远望。

就看到方宁像个孩子气的家伙在雪地里踩着雪，兴奋无比。

“……好多人看着呢。”

程曦走近了，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温柔地说。

方宁的整个人都落满了雪花，肩膀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头发像是被岁月给染白了，眉毛上也凝结了霜气。

尽管两只手被冻得通红，那孩子的笑脸却依然不减。

他对被雪给冻红了没什么感觉，可是程曦却有些心疼，只是她这个人向来不善于表达内心的情感，轻轻问道，“冷不冷？”

一句温情关心的话语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直接就变成了轻描淡写的语气，这也是没谁了。

“不冷。”

方宁搓着手，钻进程曦的伞底下，微侧头，呲牙说道：

“已经好几年没见到雪了，上次看到雪还是初三那年吧，我还记得你姐还差一个学期就要高考了，那次冬天雪下的很大，我们全家都躲在家里喝茶看雪，只不过后来就没下过雪了，当时还真是有些遗憾，以为咱们南方这边要想看到下雪，要很久以后了呢！”

程曦点了点头，说道：“我没你那么多感触，只是觉得下雪的天气不太适合出门上班了。”

方宁愕然，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光景似得，感慨着说，“我还记得好多的事情，那次秋季运动会，你和魏青的短跑比赛后受伤，你那一副对什么都特无所谓的态度真是让我牙根痒痒啊。”

程曦持伞的手颤了一下，转过头来，凝望着方宁，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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