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雪下的那么认真（2/2）

白色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仿佛又看到当时的场景，其实记忆早已经模糊了，可有些东西她永远不会忘。

她和方宁走了一段长长的台阶，直到走出二中校门口，站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沉默良久才说。

“……我也记得，你说我是一个无趣的人，寂寞而孤独。”

方宁诧然，讪讪地道，“那句话你居然记这么久啊？”

“我很小心眼的。”程曦露出笑容，似乎觉得方宁这个反应让她微微触动。

“越对你深入了解，就越觉得对你一无所知，好像你天生就没有不会的东西，照这样说，你应该对这个世界有着最狂热的热忱。。

可是你偏偏有着最无所谓的态度，怎么说呢？

就是一种反逆这个平庸平常世界的世界观。”方宁枕着脑袋笑着说。

“你的意思是说中二病？”

方宁咳咳一声，“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你看吧，其实我挺符合日漫里那种中二少女的设定。”

程曦嘴角扯了扯，模仿着日漫里中二少女的语气低沉着说，“不拯救世界的日子，真是平淡啊，能和你们这些凡人一起享受和平的生活，还真是有些幸福呢！”

方宁摇头，没好气地说，“有时候还真是太低估你了！”

“哦。”

“说起来，我也是刚知道你在咱们学校里也多了一个称呼！”方宁想到那个称呼就忍不住莞尔。

程曦看方宁那坏笑的模样就知道不是很好的称呼，皱了皱眉，有些不悦道，“你说吧。”

“有些男生们在他们交流的圈子里叫你曦女神啊。”方宁特意停顿，一字一句，好让她听清楚。

“那么，曦女神，你现在有什么感想吗？”

“女神经还差不多。”程曦淡雅而立，目光扫了扫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真俗……”

方宁转过身来，侧面对着她，刚好能够看到程曦微弧的俏脸。

老实说她并非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漂亮的女孩。

但是看久了，越来越耐看，这点上，程曦和程可淑有着相同的品质，毕竟从血缘上来说，她们是姐妹。

她们还是同一个祖先，血溶于水。但是程曦和程可淑又是明显不同的两个人。

程可淑智商和情商非常的高，属于剑心琴胆的那类女孩，跟她在一起你永远也不用担心有你应付不来的事情。

而从性格上来说，程可淑从小就披着彩衣，有着无数光环，属于高处不胜寒，才生出了那种隔着一个世界的漠然。

但她本质上有着一颗柔软的内心，只不过这颗心只对苏灿开放。

程曦是真的对这个世界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对什么都无所谓，这让周围的人感到很寂寞，她明明有着各方面的才华和天赋，却任由才华被浪费在土地上，从不在意。

方宁想了想，说道：

“其实我觉得曦女神这个称呼还是挺不错的，你能被叫做女神，说明你长得很漂亮，有自己的独特魅力，不是一般女人能和你相比的，只有在各方面都很突出，才能配得上这个称呼。”

“是这样么？”程曦依然淡淡点头，却不再回答这个问题。

天空的雪越下越大，远处有阴霾，公交车从风雪中悄然驶来停在站台上。

“我们上去吧。”程曦收起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