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命运如刀，让我来请教（1/2）

于是方宁他们又转道往老街去，顺手在路边买了些水果去程曦家看望她。

“阿姨，我们来看望程曦的。”

“快进来坐，来就来，还提什么水果。”

程父程母自然是欢迎无比，接待了他们。

不过也在寻思，平时自家女儿那冷淡的模样，从小学到初中都没有几个能玩耍的朋友。

那个方宁倒是算一个，可总归是男生，而且做父母的都是心比头发丝还细腻，早就知道自家女孩和方宁的关系不简单，有些早恋的模样。

只不过他们对方宁也跟自家儿子一样，这么优秀的男孩子确实也应该趁早攥在手里。

当然，他们也没有表现太热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进退有据，把握尺寸，这才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事情。

程父程母和方宁聊了天以后，知道他们家这些小孩子们相处有些过于拘束，正好自己要去外面吃饭，就打了个招呼，准备出门了。

方宁以前经常来程家，所以没啥不习惯的。

反倒是谭林他们有点拘束起来，毕竟是第一次来程曦她家，说不好奇那是假的，总是忍不住东张西望。直到程父他们走后，他们才放松下来。

“你们怎么来了？”

程莹穿了件粉色的棉衣，素面朝天，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看起来似乎是刚睡了下午觉才起来。

“随便坐，我就不给你们泡茶了。”

她说完后，随后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玩手机。

后脑勺头发被床压得微翘，有些发丝如同流苏一样到处晃动，头顶灯光绚烂倾泻下来，将她脸庞分成了阴影的立体面。

远远地望去，这个女孩神情还有些微微恍惚，目光迷离，而在她鼻梁上似乎还能够看到那淡不可见的雀斑。

方宁肃然，恍然又想起来程莹那个暑假过后，他们送她去黄花机场前往厦门的途中，就是在那个飞机场升降梯上。

她手托着灰色的行李箱，马尾垂落，回过头，不断地挥手，随后，淡淡的转身，那潇洒的模样至今让他难以忘记。

从某种方面来说，程家人骨子里都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骄傲，不管是有着剑心琴胆的聪慧、与旁人隔着一个世界距离的程可淑，还是对这个世界都以无所谓姿态面对的程曦。

她们和程莹是一种人，程莹虽没有前两者那样优秀的光环，却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坚持与平凡。

就像是当初方宁远眺时候的一样，这个淡淡转身的女孩，早在高中三年的时间里，就已经完成了她的蜕变。

然而修饰她的并非是时光，而是她自己本身。

而方宁此时也才刚刚注意到程莹低着头，耳朵里戴着耳机，似乎一直在听着音乐，而随着她轻轻拔出耳机插孔，让歌曲变成外音。

那种满怀抱负却又悲壮的声音响起，“太阳每天都照常升起，像早前的天真梦想，被时光损毁，再没什么能让我下跪，我们笑着灰飞烟灭！”

他也跟着哼唱了起来：“人如鸿毛，命若野草！”

“无可救药，卑贱却又骄傲！命运如刀，就让我来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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