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毒狗死灰复燃了!!!(1/2)
第826章毒狗死灰复燃了!!!
波赫,布尔奇科以东5公里,废弃农机站。
雨停了,但阴云低垂,空气里那股混合了柴油、硝烟和什么东西烧糊的甜腻气味更重了。
法国外籍军团勒克莱尔中尉的队暂时撤到这里休整、补充弹药、等待后方的直升机接走伤员。
农机站主体建筑早已被炮火掀掉了半边屋顶,院子里散著锈蚀的拖拉机和播种机残骸。勒克莱尔让士兵们分散警戒,自己靠在一台履带脱的联合收割机阴影里,就著水壶里最后一点冷水,艰难地咽下一口压缩饼干。
「中尉。」
狙击手杜兰德猫著腰过来,脸色很难看,不只是因为疲惫,「刚才撤下来的时候,我在三点钟方向那个谷仓二楼看到了点东西。」
「。」勒克莱尔没抬头。
「不是塞族武装,也不是我们见过的那些顾问」。」杜兰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四个人,穿著混搭的平民衣服和美军剩余物资的战术背心,但臂章是骷髅头和一条扭曲的蛇。他们在处理尸体。」
「处理尸体?」勒克莱尔皱眉。战场上尸体不稀奇,但专门「处理」?
「不是收集狗牌或者补枪。」
杜兰德声音压低,「他们在————割东西。从尸体上。动作很快,用猎刀。然后装进密封袋。我看到了————不止一个袋子。」
勒克莱尔胃里一阵翻腾。器官掠夺?在这鬼地方?以前只听某些最混乱的战区有这种传闻,但波赫————
「哪边的尸体?」他问。
「都有。塞族武装的,克罗埃西亚族民兵的,还有————至少两具穿著我们没见过制服的,可能是那些「顾问」。
杜兰德顿了顿,「更怪的是,他们开著一辆改装过的丰田皮卡,车斗里有机枪架,但焊死了,里面装著的不是弹药箱,是————白色塑料桶。化学气味很重,隔著两百米都能闻到。」
毒品?还是制作炸药的原料?
勒克莱尔脑子里快速闪过几种可能性,但都无法完全解释。「骷髅头和蛇」的臂章,他没印象。
不是已知的任何一支正规或半正规武装的标志。
「拍照了吗?」他问。
「太远,太暗。但我的观察镜倍数够,记下了皮卡的车牌————不像是本地或欧洲的。
字母数字组合方式很奇怪。」杜兰德掏出一张被汗水浸湿的纸条,上面用防水笔潦草地记著一串字符:MEX—7H4—XXX。
MEX?
墨西哥?
勒克莱尔心脏猛地一跳。墨西哥的「顾问」在帮助塞族武装是情报部门高度怀疑但未能证实的事。但眼前这伙人,行事风格和那些训练有素、协助作战的「顾问」截然不同。
他们更像————秃鹫。在战斗间隙溜进来,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趁火打劫,做最肮脏的生意。
「中尉!」通信兵从临时架设的电台那边喊,「指挥部急电!命令我们暂缓撤离,转向东南方向老砖厂」区域进行侦查!情报显示那里有异常物资转运活动,可能涉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原料!」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勒克莱尔骂了一句,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但命令就是命令。「所有人,检查装备,五分钟后出发。杜兰德,你带两个人,先去刚才那个谷仓方向看一眼,确认那伙人还在不在,不要交火,只是观察。如果发现任何————处理尸体」的证据,拍照,尽可能清晰。」
「是。」杜兰德抓起他的FR—F2狙击步枪,点了两个队员的名字。
勒克莱尔走向通信兵:「回复指挥部,任务收到。但请求空中侦察支援,并明确异常物资」具体指什么。另外,报告我们之前遭遇伏击的细节,以及————发现疑似非战斗人员从事非法活动的迹象,附上车牌信息。」
他隐隐觉得,这片战场上的水,比上面那些将军们想像的,要浑得多,也深得多。
同一时间,英格兰,利物浦码头区,废弃的A仓。
这里曾经堆满来自殖民地的棉花和烟草,如今只剩下蛛网、灰尘,以及一股子尿臊和霉变的混合气味。但今夜,仓库深处透出昏暗的灯光,隐约有人声。
莎拉·肯特站在一堆空货箱垒起的临时讲台后,面对的是大约两百人。不是她熟悉的社区代表或志愿者,而是码头工人、失业的货车司机、被削减了养老金的退休海员,还有几个眼神躲闪、穿著廉价西装的男人,本地的工党议员和工会头目。气氛沉闷,带著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所以,绕过郡议会提名委员会的唯一办法,就是证明我们有足够的社区支持基础。」
莎拉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有些回音,「5%的选民签名,在利物浦中央选区,意味著至少三千个有效签名。我们需要人手,需要挨家挨户去解释、去争取。」
「谁给钱?」
一个胡子拉碴的老码头工打断她,声音粗嘎,「跑腿的交通费,列印传单的纸墨钱,还有吃饭钱?我们很多人失业了,莎拉。工会会费都快交不起了。」
「钱的问题,我们在想办法。」莎拉努力保持镇定,「有支持我们事业的匿名捐助————」
「匿名?」一个工党地方议员嗤笑,「肯特女士,政治是透明的游戏。「匿名捐助」往往意味著见不得光的交易。你怎么保证这些钱不是来自国外势力,比如————墨西哥?或者更糟的地方?」
台下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墨西哥,这个名词最近频繁出现在新闻里,总是和动荡、
新技术、还有对旧秩序的挑战联系在一起。对一些人来是希望,对更多习惯于旧生活轨迹的人来,是令人不安的未知。
「我们的每一笔支出都会公开————」
「公开给谁看?」
另一个工会干部接口,他身材肥胖,手指间夹著熄了的烟,「给你们那个大会」自己人看?我们凭什么相信?工会几十年了,虽然也有问题,但至少章程、选举、帐目,都有规矩。你们这套————太草根了,草根到像儿戏。」
这时,仓库侧门被猛地推开,灌进一阵带鱼腥味的夜风。几个人影匆匆走进来,为首的是利物浦「英格兰大会」分会的负责人,一个叫戴夫的前中学历史老师,此刻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带著汗。
「莎拉,出事了。」戴夫走到讲台边,压低声音,但足够让前排的人听清,「老码头区,七海」酒吧那边。半个时前,有人开枪。死了两个,伤了五个。」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
「谁干的?」莎拉问,心脏收紧。
「不知道。但手法————很凶残。死者都是被近距离处决式射击,头部。伤者里有一个被砍断了手。酒吧老板,开枪的人的不是英语,也不是利物浦口音。是西班牙语,但带著很重的————墨西哥口音。他们抢走了当天所有的酒水收入和老板藏在吧台
「什么东西?」
戴夫舔了舔嘴唇,声音更低了:「古柯碱。纯度很高的货。酒吧老板私下在卖的。那伙人好像就是冲著这个来的。」
墨西哥口音?
枪击?抢毒品?莎拉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和她熟悉的斗争一集会、演讲、法律程序、社区服务完全是两个世界。
「警察呢?」
「来了,封锁了现场,但问了几句就走了。这是毒品相关的暴力事件」,他们会
调查。但大家都不信。」
戴夫看了一眼台下那些表情各异的听众,「现在码头区人心惶惶。很多人,是伦敦的秩序垮了,外面的牛鬼蛇神都跑进来了。还有人————是我们大会」天天喊著改变,把平静日子打破了,才引来这些祸害。」
台下立刻炸开了锅。
「看看!我什么来著!」胖工会干部提高声音,「搞政治,搞改革?先把街上的安全管好吧!连酒吧都开始动枪了,明天是不是就该抢到家里来了?」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莎拉试图辩解,但声音被淹没。
「怎么没关系?」老码头工瞪著她,「你们要新秩序,旧警察不管用了。那新警察在哪?我们晚上还敢出门吗?」
质疑和恐惧像潮水般涌来。莎拉突然意识到,她面临的挑战远不止伦敦官僚的程序障碍。当旧权威松动时,首先涌入缝隙的,往往不是美好的新事物,而是最原始、最暴力的混乱。而普通人最关心的,永远是切身的安全。
艾伦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声音平静但清晰地传入她耳中:「这是个危机,也是机会。组织我们的人,成立社区夜间巡逻队,自愿报名。不取代警察,但提供眼睛和耳朵。
同时,要求地方警方增加该区域巡逻,公布案件进展。把治安问题,变成我们展示组织能力和争取民心的切入点。」
莎拉深吸一口气,看向台下那些愤怒、恐惧、怀疑的脸。她知道,艾伦得对。但她
也知道,一旦涉足治安领域,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灰色地带,可能招致更猛烈的反扑,也可能被拖入无休止的街头暴力。
然而,她没有选择。
「戴夫,」她转向分会负责人,「立刻组织我们信得过的人,成立临时巡逻队,今晚就开始,在老码头区主要街道。不要带武器,只带手电和对讲机。记录任何可疑情况,直接联系警方,也报告给我们。同时,起草一份公开声明,要求市警察局长和本地议员,明天上午和我们见面,商讨加强码头区治安的具体措施。」
她重新面对听众,提高声音:「大家听到了,枪击发生了,有人死了。恐惧是正常的。但恐惧解决不了问题。指责也解决不了问题。警察这是毒品案件,好,那我们要求他们拿出行动!而我们自己,也不能坐等。愿意参加夜间巡逻队的,散会后找戴夫报名。
这不是在取代谁,是在保护我们自己的邻居和街道!」
台下安静了一些,但怀疑并未消散。几个年轻些的码头工人互相看了看,犹豫著走向戴夫。更多的人还在观望。
那个胖工会干部冷笑一声,转身走了。几个工党议员也陆续离开。
莎拉知道,她刚刚输掉了一场重要的动员会。但她也在更危险的战场上,插下了一面旗帜。秩序的崩坏从街头开始,而争夺街头的战斗,比议会里的辩论残酷得多。
刚果(金),东部矿区,临时医疗点。
所谓的医疗点,不过是几顶沾满泥污的帐篷,里面弥漫著血腥、汗臭和廉价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唯一的女医生是个无国界组织的志愿者,比利时人,此刻她正用颤抖的手,试图为一个腹部被炸开的年轻矿工缝合伤口。灯光昏暗,发电机电压不稳,使得帐篷顶挂著的灯泡忽明忽灭。
帐篷外,墨西哥矿业代表门多萨脸色铁青。
他面前摆著三具尸体,盖著脏兮兮的塑料布。旁边站著矿区安全负责人加尔萨上尉,以及军阀卡邦古的特使马利克。
「不是「刚果解放阵线」干的。」
加尔萨声音低沉,他掀开一具尸体上的塑料布一角,露出可怖的伤口,「看这里,颈动脉被精准割开,几乎是一刀毙命。还有这个,子弹入口在眉心,距离极近。这不是伏击,是处决。而且,他们拿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手表、金牙、甚至靴子。」
「还有这个。」
马利克踢了踢地上一个空塑料桶,正是之前门多萨看到的、装在皮卡后斗的那种,此刻桶口还残留著一些白色粉末,「他们抢走了我们昨天刚到的一批样品」不是武器,是高效炸药。但桶里原来装的东西————是这个。」他指了指粉末。
「毒品?」门多萨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下嗅了嗅,立刻皱眉移开。高纯度的古柯碱,或许还掺了别的东西。
「对。我们的人里有内鬼,用运炸药的桶夹带私货。这伙袭击者,目标很明确:毒品,还有现金。他们知道运输路线和时间。」马利克脸色阴沉,「这不是美国人支持的「解放阵线」的风格。那些人要的是破坏矿区,逼走我们。这伙人————只要钱和货。」
「骷髅头和蛇?」加尔萨突然问。
马利克猛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我们在外围巡逻队的一个幸存者嘴里听到的。他吓傻了,反复骷髅头、蛇、魔鬼」。」加尔萨调出战术平板,上面有一张模糊不清、用长焦镜头拍摄的照片,隐约能看到一辆疾驰而去的皮卡侧门,喷涂著一个简陋但狰狞的图案:骷髅头,缠绕著一条蛇。
「墨西哥的「泽塔斯」?」门多萨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听过这个名号,曾经是墨西哥最凶残的贩毒集团之一,几年前被维克托的铁腕清扫打击,核心成员死的死,逃的逃,据残余势力流窜到了中美洲和加勒比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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