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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还晕着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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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睁开眼,那双平时犀利得能剜人的眼睛,此刻映着廊下昏黄的灯光,泛着一层薄薄的水色。

“我怎么不担心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谨珩都——”

“他又不是傻的,他不会招惹别人的,只能是...”

“诶呀江辞”,魏明安侧身,轻轻拍拍他的肩,“那时候是谁劝我不要太担心,一切自有定论的?”

江辞瘪起了嘴,小声嘟囔,“那不一样。钱哪有人重要。”

“我知道”,魏明安失笑,揉揉肩上搭着的脑袋,“他们都睡了,要不要来练走路?”

某人在他颈边哼哼,也不答,魏明安就做主了,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揽着他的腰,飞进了他们的小屋。

“这个先天灵脉的又要来欺负我了。”

魏明安噗嗤笑了,“那时候知道我有灵脉,你什么心情?”

江辞是个懒人,已经躺上屋里的椅子了。

咂了咂香甜的酒液,他道,“先是嫉妒,然后羡慕。”

“在那之前,他们仨已经豪言壮志地要把全天下的补品都找给我吃,让我别那么快老死。”

“啧”,魏明安打了他一巴掌,“好好说。”

“真的”,江辞想起那时候的场景不由失笑,“不过后来也想过,你加入了他们呐——”

“那我到那个时候肯定不和你玩了。”

“嗯???”

魏明安要掏刀了,“你再说一遍?”

江辞仰头闷了酒,抿唇笑了,“本来就是啊,一群人带一个老头吗,我不干。”

“居然自己存了这种心思”,魏明安恶狠狠地又给他倒了一杯,“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噗”,江辞枕着胳膊,悠哉地碰了碰他的杯,“你以为我为什么总骂哥说自己老啊,在误打误撞那个阵法之前,我真的在意。”

魏明安直勾勾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了。

江辞好兴致地挑起眉,和他对视。

几息后,某人瘪起嘴,拥了过来。

“江辞——”

“诶”,江辞拍拍他,“怎么了?”

“你坏,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说。”

江辞哑然失笑,掌心抚上他的后脑揉了揉,“冤枉,小的实在是冤枉。”

“还好有那个阵法”,魏明安嘟囔。

江辞温柔地轻拍他的背,“我也觉得还好有那玩意。”

“可那让你受了好多苦。”

“昂——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救我。”

“江辞~”

“噗”,江辞被逗乐了,又有点无奈,揪了下他的耳朵,打趣道,“当时有人天天把他们仨支开在我床头哭。”

“还有,再来一万次也救。”

魏明安嗔道,“这阵法怎的这么烦人,全让你听见了呢!”

“后面没听见。”

魏明安没好气,“后面看你一天天瘦下去,哭的更多。”

江辞凑近他耳边,笑盈盈的,“扶我~”

魏明安忙不迭揽着他起身。

江辞笑意更浓,紧紧握着他的手,什么也没再说,双腿结实地踩向了地面。

魏明安看起来比他还激动,又吼又喊,眉飞色舞的样子惹得江辞笑个不停。

“喂,你多大了,能不能成熟点。”

“江辞!”

“你和沈亭御他们就差在你比他们大。”

“我揍你!”

魏明安在江辞腿软前把他捞了起来,兴奋地转了个圈,“你站了好久好久!!都一炷香多了。”

江辞酷酷的,“是吗,一般一般。”

魏明安瞧着他瘫软到必须得扶着的身子就一阵无语,“天塌下来都有你的嘴顶着!”

“累——”

江辞转头把他推向椅子,拱了拱,躺好了。

魏明安心软得一塌糊涂,捻出帕子擦了擦他额角的汗,转而在他耳边大声道,“真棒!!”

“诶呦——”

江辞笑骂,“你要把我吵聋了。”

“接着喝”,江辞弯腰把酒杯拿起来,“你说哥明早能醒酒吗?”

魏明安无奈扶额,“什么见鬼酒量明天早上还醒不来,就一杯。”

“那不好说。”

魏明安美滋滋地当起了捏腿小弟。

江辞失笑,抬起指节拂了拂他的脸庞,“看起来是天注定,即使没有那个阵法,也有沈离研究的丹药。”

“你怎么知道妹妹一定能弄出来呀~”

“她能的。”

“那你就更不能甩掉我”,魏明安扑过去掐他的腰,“永远都不能噢。”

“噢”,江辞一边把人捉过来按住,一边逗他,“那我们回去以后,你云州的事情怎么办——”

魏明安想也不想,“你晚上给我来云州住!”

“你又要在你屋里欺负我是吧。”

魏明安哼了声,仰起头来直勾勾地望向他,“你不怕我被云州的大坏蛋抓走了吗~”

江辞干咳一声,“我去。”

“这才对嘛,干杯。”

江辞揪着他的耳朵,“起来站着。”

“诶呀来了来了”,魏明安仰头将酒干了,抓着他站了起来。

...

第二天也是他俩最先醒。

江辞迷迷糊糊地被他拉起来站着洗漱。

“你真是——”

魏明安嘿嘿一笑,“偷偷练然后惊艳他们不好吗?”

“好的”,江辞没话了,握紧他的手,漱口去了。

魏明安瞧着紧闭的两间房门不放心,“我去看看他们,你看看厨房里。”

“行——”

被他放到厨房门口的江辞瞪圆眼,“你倒是给我送进去啊!”

魏明安后退两步,笑得狡黠,“你试试嘛!走两步。”

“冒进的莽夫”,江辞反手握着厨房的门板,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你今晚不许上床睡!”

魏明安掌心张着,仍笑眯眯地看着他,“试试嘛!”

“哼——”

江辞咬咬牙,掌心死死攥着门板,试着抬腿。

可腿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魏明安的目光紧紧盯在他的身上,几欲叫停,甚至手都伸出来了。

江辞紧闭着眼,硬生生往前拽了一步。

身子剧烈晃着,额角青筋暴起,呼吸急促起来。

每一步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右手终于松开了门板。

失去了扶手的江辞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一阵疾风呼过,魏明安牢牢拥住瘫软下来的人儿,掌心护住他的后脑。

江辞闷在他衣领喘着。

粗沉的气息萦绕在这间小厨房。

魏明安有些哽咽,拥着他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真棒,江辞——”

江辞好半天才喘匀了气,眼眸隐隐有笑意地抬起了头,蛮横极了,“你今天必须给我捏半个时辰腿!”

魏明安捏捏他的后颈,低头看他,“一个时辰。”

江辞拧了一把他的腰,“烦人~”

魏明安失笑,把他放到椅子上,“那我去看看他们,你自己待会儿。”

江辞淡淡一笑,摆摆手,“去吧。”

...

沈离站在药炉前,额角沁着细密的汗。

炉火映在她眼睛里,她直勾勾地盯着那团跳动的青焰。

云庭知从她身后踱过去,扫了一眼炉中成色,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沈离咬了咬后槽牙,面色平静地调整着火候,“谷主,方子我减了一味苦艾,换了甘遂。药性不冲突,成色反倒更稳了些。”

云庭知没评价,绕到另一侧,去看她案上摊开的药渣。

沈亭御缩在角落里翻书,瞥了沈离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书页里。

这云庭知讲起学来比林清恐怖一百倍。

那边就没那么淡定了。

被扔到药锅针包那边的江辞和魏明安,看着仍迷迷瞪瞪的郭逸之,两人一齐无奈了。

江辞腾出一只手托住他下巴,小声对魏明安说,“还晕着呢。”

魏明安压低声音,“昨儿那酒就该抢下来。”

“半杯就倒的糊涂哥。”

云庭知在隔壁捣鼓着针囊和药油,铜器碰得叮当响。

两人立刻闭嘴,目视前方,端庄得不能再端庄。

破晓站在沈离旁边帮着递药勺,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绷住。

这俩人——

当着云庭知的面也要聊几句。

沈离捣完最后一味药,将药炉封好,退开半步。

她的手心全是汗,指尖微微发抖。

这丹药前前后后研制了数月,即使...

也算她的心血了...

破晓默默握住了她的手。

沈离转头看他。

破晓没说话,也没看她,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心。

沈离深吸一口气,把目光重新落回药炉上。

云庭知端着针囊过来了。

他二话不说,挥开他们裹着醉鬼的毯子,衣裳,三根银针下去,下手又快又准,半点预兆都没有。

江辞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嘶”了一声。

这云庭知惯是跟郭逸之不对付,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郭逸之哼了哼,睫毛颤了几下,悠悠转醒。

入目就是云庭知那张面无表情的臭脸,他一个激灵,差点从石床上弹起来。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躺在石床上,脸色刷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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