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4章 怎么个讲究法(1/2)
娄小娥哭得身子剧烈颤抖,两只手顺势一把揪住了何雨柱毛衣的领口,把整张满是泪痕的脸深深埋进了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深处,呜呜咽咽地放声大哭起来。
何雨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滚烫的白气,那口气像是将他体内郁积了数日的阴霾彻底吐了个干净。
他伸出双臂,宽厚坚实的大手环住了女人单薄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摩挲着娄小娥散发着皂角清香的发顶,粗壮的大手在女人的背脊上一下又一下、极其沉稳地抚摸着: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有我在呢,天塌不下来,往后谁也别想再从咱们家身上刮下一丁点油水去。”
屋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彻底歇了。
四合院的天空湛蓝如洗,一轮金灿灿的红日跃过了东边的房脊,万道金光毫无遮拦地从大平板玻璃窗倾泻而入,将相拥在一起的夫妻二人,镀上了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色暖光。
……
哭了好一阵子,里屋传来的抽泣声才渐渐低了下去,化作一阵阵微弱的鼻息。
娄小娥从何雨柱的怀里抬起头来,那张白净温润的鹅蛋脸上满是交错纵横的泪痕,鼻尖红彤彤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神情里带着三分羞恼、三分心疼,更多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娇嗔。
她从袖筒里抽出一块素白的棉布手帕,狠狠擤了一把鼻涕,瞪了何雨柱一眼: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鞋穿上!光着脚踩在冰砖地上,真当自个儿是铁打的金刚,不知道寒气顺着脚心往骨髓里钻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乖乖退后两步,坐回长条木凳上,把那双洗得干干净净、垫了厚厚棉垫的千层底黑布棉鞋套在了脚上。新鞋底子吸了屋里的地热,踩上去又松又软,连带着脚后跟上那些干裂的血口子都不那么疼了。
娄小娥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何雨柱右手手背上缠着的那块脏纱布上。
纱布被生铁管割裂的血水浸透了,又沾了些灶膛底下的黑灰,黑红斑驳,瞧着触目惊心。
女人的眉头立时又竖了起来,快步走回里屋,端出了那个常年备着的旧红漆小医药木盒。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小半瓶紫药水、两卷细白棉纱布、一把锃亮的小剪子,还有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云南白药粉子。
娄小娥端来那盆刚兑好的温热水,啪嗒一声搁在八仙桌上,拉过何雨柱那只粗糙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按在温水盆里。
“嘶——”
温水一泡,溃烂破损的皮肉受到刺激,何雨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抽动了一下。
“现在知道疼了?”
娄小娥没好气地数落着,可手底下的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碰触一件易碎的薄胎瓷器。
她用棉签蘸着温水,一点一点将伤口周围发硬发黑的血泥泡软、擦净,露出底下两道足有两寸长、边缘泛白外翻的深口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