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东北天城之礼铁祝 > 第1344章 叛徒幻影围攻,有苦衷不能作恶

第1344章 叛徒幻影围攻,有苦衷不能作恶(1/2)

目录

第1344章:叛徒幻影围攻,有苦衷不能作恶

黑雾扑上来的时候,礼铁祝第一反应不是怕。

是烦。

真烦。

这无间地狱就像那种半夜三点还给你打电话推销贷款的客服。

你挂一次,它换个号。

你骂一句,它说先生您先别激动。

你刚把叛徒们的借口拆完,它们立刻不讲理了。

主打一个辩论输了就掀桌。

吴三桂幻影的山海城门轰然再开。

铁骑黑影从门缝里挤出来,马蹄踏着哭声。

秦桧幻影的白纸化成刀片,满天乱飞。

吕布幻影骑着赤红战马,方天画戟横扫。

石敬瑭身后的破碎山河开始流血。

侯景怨火冲天。

汪精卫重新扣上悲壮面具。

安禄山笑声像雷。

李陵风雪成刃,冷得人骨头疼。

八道幻影不再辩解。

它们开始报复。

礼铁祝握紧胜利之剑和克制之刃,心里骂了一句。

淦。

讲道理你们不听。

挨骂你们破防。

现在开始群殴。

这帮叛徒幻影,多少带点“评论区吵不过就拉黑举报”的气质。

黄三台把黄天画戟往肩上一扛,冷笑道:“咋的,说不过就动手?你们历史名声不大好,脾气倒是挺正史。”

商大灰眼睛瞪圆,开山神斧横在胸前。

“来就来!”

“我今天就看看,谁敢把缺德炖成锅!”

龚赞耳朵抖得跟两片风中塑料袋似的。

“狐狐,我感觉这次真有点猛。”

沈狐打魔之鞭紫电缠绕,淡淡道:“怕就站我后面。”

龚赞眼睛一亮。

“狐狐,你让我站你后面?”

沈狐:“免得你挡我视野。”

龚赞感动到一半,硬生生被生活抽了个嘴巴。

“也行。”

“起码我在你视野规划里。”

黄三台差点被这恋爱脑气笑。

“你这人真是给点夹缝都能开花。”

礼铁祝想笑。

可下一秒,吴三桂幻影的城门彻底打开。

铁骑冲出。

城下百姓亡魂惨叫。

有人抱着孩子。

有人跪在泥里。

有人喊着别开门。

那声音不是打斗背景音。

那是人的命。

是别人家饭桌上再也等不回来的那双筷子。

礼铁祝心口一疼,御剑而起。

胜利之剑烈火暴涨。

“关门!”

他一剑斩下。

火焰撞上铁骑,炸出一片黑烟。

可铁骑后面,吴三桂幻影嘶吼。

“我也疼!”

“我失去过!”

“我只是想夺回我爱的人!”

礼铁祝被这一嗓子震得胸口发麻。

疼。

谁不疼?

人这一辈子,谁不是带着几个碎口子往前走?

有的人碎在童年。

有的人碎在爱情。

有的人碎在一次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再见里。

可问题是。

你疼,不能拿别人当止痛药。

你失去,不能让一城人给你陪葬。

礼铁祝咬牙,双剑交错。

“你爱她没错!”

“可别人也有人爱!”

“你心里那个人是人,城里那些人就不是人?”

吴三桂幻影怒吼着扑来。

“你懂什么!”

“你也失去过人!”

“若井星能回来,你敢说你不动心?”

这一句话像刀。

不是扎肉。

是扎旧伤。

礼铁祝眼前一晃。

他仿佛又看见井星。

看见那儒雅茶仙摇着星光扇,一本正经讲大道理。

看见他站在光里。

看见他再也回不来。

心口那块地方,像有人用钝刀慢慢磨。

不快。

但疼得要命。

沈聊脸色一白,低声道:“铁祝。”

礼铁祝没回头。

他只是握紧剑。

指节泛白。

“我动心。”

他声音哑了。

“我当然动心。”

“要是真有人跟我说,拿一座城换井星回来,我第一秒可能真想砍死说这话的人,再问问真假。”

黄三台一愣。

商大灰也愣住。

礼铁祝抬起头,眼眶发红。

“可我知道,井星不会愿意。”

“他那人烦得很,死讲道理。”

“他要是知道我拿无辜人的命换他回来,他能从坟里爬出来给我上三天三夜思想品德课。”

黄三台下意识接话:“还得押韵。”

礼铁祝鼻子一酸,竟然笑了一下。

“对。”

“还得押韵。”

笑意刚起,眼泪差点跟着掉下来。

有时候想一个人就是这样。

你想到他的好,会疼。

想到他的毛病,也会疼。

最要命的是。

你明明想骂他一句,却发现他已经听不见了。

礼铁祝猛地挥剑。

烈火轰向城门。

“所以我不能让他回来以后,看见我变成畜生!”

轰!

山海城门被火焰压回去半尺。

商大灰眼睛红了,大吼一声冲上去。

“为一个人害一城人,这叫啥爱?”

“这叫把别人家灶台拆了给自己点烟!”

开山神斧劈下。

城门裂开。

吴三桂幻影惨叫后退。

可秦桧幻影已趁机落下白纸刀雨。

每一张纸上都写着“莫须有”。

刀片划过空气,发出细细的哭声。

像无数被冤枉的人,在夜里咬着牙说不出口。

秦桧幻影温和开口。

“诸位。”

“我何尝没有苦衷?”

“朝局复杂。”

“若不牺牲一人,天下会乱。”

“我背负骂名,也是在保大局。”

黄三台当场破防。

“你可闭嘴吧!”

“你这大局跟破棉裤似的,哪漏风就拿好人堵哪!”

秦桧幻影笑得更稳。

“年轻人,总以为世间有绝对清白。”

“可大局之下,谁不是棋子?”

商燕燕眼神冰冷。

“棋子也是人。”

“不是你心虚时拿来垫桌脚的东西。”

秦桧抬手。

白纸刀雨转向商燕燕。

礼铁祝立刻挡在前面。

刀片打在胜利之剑火光上,炸成一片灰白纸屑。

纸屑落在脸上。

凉。

像医院缴费单。

像辞退通知书。

像一张迟到很多年的判决书。

礼铁祝突然想到,世上最可怕的刀,有时候真不是铁打的。

是纸。

一纸调令。

一纸罪名。

一纸“经研究决定”。

一纸“为了大局”。

轻飘飘。

落下来,却能压断人的一生。

方蓝蓝钥匙飞出,刺向白纸核心。

秦桧幻影立刻冷笑。

“开锁?”

“你开得了门。”

“开得了人心里的害怕吗?”

方蓝神情不变。

“我开锁。”

“不开借口。”

蓝钥匙一转。

咔。

半空中那张最大的莫须有罪状裂开。

里面却涌出一群沉默亡魂。

他们低着头。

有人是旁观者。

有人是证人。

有人明明知道真相,却没说。

秦桧幻影张开双臂。

“看见了吗?”

“不是我一个人害他。”

“是所有人都沉默。”

“凭什么只骂我?”

这一刀比白纸更狠。

礼铁祝心头一沉。

沉默法院刚过去。

这话扎得准。

很多恶,不是一个坏人完成的。

是一群人闭嘴完成的。

可这不代表坏人无罪。

也不代表沉默者就能替主犯背干净锅。

黄三台怒骂:“你少搁这搞责任众筹!”

“别人沉默有错,你害人就没错了?”

“楼道里没人报警,不代表放火的能评先进!”

沈聊抬起黑玫瑰,吸走白纸上的魔气。

她脸色苍白,却声音很稳。

“我沉默过。”

“所以我知道沉默有罪。”

“但你不能拿别人的沉默,给自己的刀洗白。”

她顿了一下,眼底有水光。

“看见刀不说,是背叛。”

“可拿刀的人,更不能装成受害者。”

礼铁祝心里发热。

这话沈聊说出来,重。

因为她不是站在岸上喊水里的人别湿鞋。

她自己淋过雨。

摔过泥。

也承认过自己当年没出声。

一个人承认自己的错,再去指出别人的罪,才最有力量。

那不是装干净。

是从脏水里爬出来,告诉后来的人。

别下来。

这里冷。

秦桧幻影脸色扭曲。

白纸刀雨再次压下。

商燕燕喝道:“黄北北!”

黄北北立刻举起万毒金鳞镜。

镜光扫过。

“成分显示:推责百分之四十,伪大局百分之三十,集体沉默百分之二十,自保百分之十!”

她吸了吸鼻子。

“备注:一群人闭嘴,不代表坏人无声。”

黄三台一拍大腿。

“镜子这句好!”

“坏人无声个屁,他心里算盘打得比广场舞音响都响!”

礼铁祝抓住机会,一剑劈碎白纸核心。

“莫须有不是罪!”

“是你心虚的遮羞布!”

轰!

秦桧幻影被斩退。

身后那名被冤忠魂缓缓抬头。

他没有说谢谢。

只是轻轻闭眼。

像终于能喘一口气。

可众人根本没时间喘。

吕布幻影已经冲来。

方天画戟横扫。

轰!

礼铁祝硬接一击,整个人倒滑数丈。

虎口发麻。

吕布怒吼:“我只是想活得好!”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谁给我前途,我跟谁,有错吗?”

黄三台冷笑。

“水往低处流是自然规律。”

“你往饭票跑是生物多样性。”

商大灰补刀:“还认爹认得挺勤。”

龚赞小声:“亲爹众筹。”

沈狐瞥他。

龚赞立刻捂嘴。

“我闭麦。”

吕布幻影暴怒,直冲龚赞。

“你也配笑我?”

“你追一个女人追得像狗!”

“她若有一日不要你,你敢不恨?”

龚赞脸色一白。

礼铁祝心里一紧。

这幻影嘴是真脏。

专挑软肉咬。

龚赞喜欢沈狐。

喜欢得丢人。

喜欢得全队都知道。

有时候像狍子撞树,树没事,他自己还要给树道歉。

可他这一路,也在学。

学着不把喜欢变成绑架。

学着不让不安变成要求。

龚赞低头,耳朵垂下。

沈狐握鞭的手紧了紧。

她刚要开口。

龚赞却先抬头了。

他声音有点抖。

“我当然会难受。”

“她要是不喜欢我,我会难受得像一锅冻豆腐掉地上。”

商大灰小声:“那确实挺难受。”

黄三台骂道:“这时候你别共情食材!”

龚赞吸了口气。

“可她不喜欢我,不是她欠我。”

“我喜欢她,是我的事。”

“她回不回应,是她的自由。”

他看向吕布幻影,眼睛红红的。

“我不能因为自己没得到,就去投靠谁,去害谁,去证明自己很值钱。”

“那不是爱。”

“那是把自己卖不出去的委屈,摊到别人门口碰瓷。”

沈狐眼神微动。

她没有笑。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站稳。”

龚赞愣住。

然后眼泪差点飙出来。

“狐狐让我站稳!”

黄三台翻白眼。

“你能不能别把一句战斗指令听成婚礼誓词?”

礼铁祝笑了一下。

可笑完,心里更酸。

因为龚赞这句土得不行的话,偏偏很真。

很多人受不了不被爱。

受不了不被选。

受不了自己满腔热情没有回音。

于是开始恨。

开始怪。

开始说对方眼瞎。

开始说自己付出那么多凭什么。

可感情不是菜市场称斤。

不是你付出三斤,对方必须回你三斤二两,还得送把葱。

爱一个人,最难的不是冲上去。

是退一步。

还能祝对方活得好。

吕布幻影被龚赞的话刺得一顿。

商燕燕抓住机会。

“方蓝,断他价码线!”

方蓝蓝钥匙飞出。

沈狐打魔之鞭如紫电抽落。

常青绿毒鞭缠住马蹄。

商大灰天灰地暗转成灰色旋风,撞得吕布战马连退。

礼铁祝御剑而起。

克制之刃寒光落下。

“人可以想过好日子!”

“但别把自己卖成二手货!”

轰!

吕布幻影胸口裂开,黑气喷涌。

石敬瑭幻影趁机拖着山河碎片压来。

碎片里,有边关的雪。

有百姓的家门。

有孩子的哭声。

“我若不换皇位,谁来护他们?”

“我先坐上去,再想办法!”

“先牺牲一点,将来换大回报!”

礼铁祝听得脑袋嗡嗡响。

这话太像生活里那些“先忍忍”。

先忍这一次加班。

先忍这一次委屈。

先忍这一次不公平。

先忍这一次被卖。

忍着忍着,发现人生被别人拿去分期付款了。

本金是你的尊严。

利息是你的沉默。

最后还款人还是你。

商大灰怒了。

“你拿别人家当押金,还说以后赎回来?”

“那别人今晚住哪?”

一句话。

朴素。

扎心。

礼铁祝差点没绷住。

是啊。

大人物说山河。

小人物只问今晚住哪。

你在地图上划一笔。

别人祖坟就没了。

你在桌上签个字。

别人孩子回家的路就断了。

礼铁祝眼眶发热,提剑冲上。

“你想当皇帝,是你的欲望!”

“别拿百姓当首付!”

胜利之剑烈火横斩。

商大灰十秒蓄力完成。

“力劈灰山!”

轰!

破碎山河被劈开。

无数百姓亡魂从裂缝里爬出。

他们抱着自己的小屋。

抱着一把土。

抱着一扇破门板。

有人哭得很小声。

像怕吵到别人。

礼铁祝看得心里堵。

穷人连哭都常常小声。

因为从小到大,没人教他们可以大声委屈。

侯景幻影怨火冲来。

“我被欺负!”

“我被羞辱!”

“我报复他们,有何不可?”

他的火不是烧身体。

是烧委屈。

烧那些年被看不起的眼神。

烧那些冷板凳。

烧那些轻蔑的话。

礼铁祝一瞬间沉默。

因为这玩意儿也真实。

现实里太多人被欺负以后,心里都会长出一根刺。

刺不拔,会痛。

拔不出,就想扎别人。

黄三台脸色冷得吓人。

“你报复欺负你的人,我还能听两句。”

“你报复无辜的人,算啥?”

“冤有头债有主。”

“你这是开地图炮,还给自己申请委屈补贴。”

侯景幻影怒吼。

“他们都一样!”

沈聊忽然开口。

“不一样。”

她站得很稳。

黑玫瑰在掌心绽放。

“伤过你的人,和没伤过你的人,不一样。”

“看不起你的人,和没来得及认识你的人,不一样。”

“你不能因为自己眼里全是火,就说整个世界都该烧。”

她声音轻,却像针。

“我也恨过。”

“也想过,让所有人都疼。”

“可后来我发现,恨如果不分对象,就会变成疯狗。”

黄三台小声嘀咕:“这比喻狠。”

商大灰点头:“疯狗咬人确实不看身份证。”

礼铁祝心里一酸。

沈聊这话,是从自己骨头里挖出来的。

她不是一直温柔。

也不是一直清醒。

她也黑过。

也错过。

也害怕过。

所以她知道,恨一旦没了方向,就会把自己也烧成灰。

礼铁祝双剑合斩。

“受过苦,不是发疯许可证!”

轰!

侯景怨火被劈开。

汪精卫幻影的悲壮声音随即压来。

“我只是想少死人。”

“我只是想给大家留条活路。”

“你们热血。”

“可热血能挡住铁蹄吗?”

这句话让黑路短暂安静。

因为它很会装。

它不像投降。

像成熟。

不像怕。

像理性。

像会议室里那个最冷静的人,叹一口气说,现实点吧。

礼铁祝最烦这种。

它不大喊大叫。

它温柔地把你的脊梁骨抽出来。

还说这是减负。

商燕燕眼神寒冷。

“你说少死人。”

“可你问过那些被你出卖的人,愿不愿意这样活吗?”

汪精卫幻影悲声道:“活着,总比死了强!”

常青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冷静。

“活着不是只剩呼吸。”

“人若被按着头跪一辈子,呼吸也像借来的。”

礼铁祝看向常青。

这话不像鸡汤。

像一块石头。

沉。

但稳。

人活着当然重要。

可有些活法,会把人一点点磨成空壳。

像一间房子外墙还在,里面早烧没了。

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眼泪打转。

“成分显示:恐惧百分之五十,自我粉饰百分之三十,替人决定百分之二十。”

她吸了吸鼻子。

“备注:怕死不是罪,可别替别人投降。”

黄三台难得没有吐槽镜子。

他只是握紧黄天画戟。

“说得好。”

礼铁祝一步踏出。

“你怕输,可以。”

“你想活,也可以。”

“但你不能替所有人跪!”

“他们的膝盖,不是你会议纪要里的附件!”

克制之刃寒光刺穿悲壮面具。

面具裂开。

里面是一张极怕的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