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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大风(车)机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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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居然还对大叔抱有期待,真是自己脑子不清醒。

他侧过头,正好对上灰原哀的目光,她眼里也藏着点哭笑不得,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无奈。

传久也连忙解释:“我想那栋别馆应该没有那种装置耶。”

“你只是不知道而已!”毛利小五郎瞪了他一眼,“那栋别馆是五十年前盖的,不是吗?”

星晨在心里默默叹气,决定立刻收回刚才觉得大叔开窍的想法,就当没听过这段推理。

传久还是觉得不对:“就算真的是那样,三天前有警方人员,还有今天晚上我请你们过去之后,你们不是都把那个别馆的四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检查过了吗?当时没有一个房间找到尸体或是血迹啊。”

“好像是哎……”毛利小五郎的气势顿时弱了半截,挠着后脑勺开始打哈哈。

服部平次终于找到机会反驳,忍着笑道:

“而且要是五十年前就有那种好像儿童乐园游乐设施的房子的话,早就成为这一带着名的观光景点了,不是吗?”

“呃,这样吧,”毛利小五郎干笑两声,伸手拍了拍传久的肩膀,“既然也没有找到尸体,就当做是你这位小和尚的错觉喽。”

传久愣愣地点头:“呃、呃嗯。”

“不对!”服部平次连忙开口,“其实有尸体,有血迹啊!只是因为被遮住了,所以我们才没有看到。”

“你说被遮住了?”毛利小五郎狐疑地看着他,“你倒是说说看在哪里啊?”

就在这时。

“嗯,好痛哦!”

柯南忽然叫了一声,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啪”地摔在地上。

“柯南,你没事吧?”毛利兰连忙从车里出来,快步跑上前去。

远山和叶也跟在她身后。

“徽章掉了,想要捡起来,结果不小心滑倒了。”柯南揉着膝盖,一脸委屈地四处张望,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远山和叶看了看湿漉漉的地面:“雨一直下到今天早上才停,没注意到这一带都还湿湿的。”

“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侦探徽章掉在哪里啊?”柯南仰着小脸问,目光却悄悄往星晨的方向瞟了一眼。

星晨站在旁边,把这幕戏看得明明白白,差点笑出声。

他偏过头,正好对上灰原哀的目光。

她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唇角微微上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又开始了。”

语气里带着点习以为常的调侃。

星晨轻轻“嗯”了一声,压下嘴角的笑意,目光重新落回柯南身上,低声接了句:“演技倒是越来越好了,不去拍戏可惜了。”

山门前的地面还浸着雨后的潮气,褐黄色的落叶沾在湿软的泥地上,踩上去带着细碎的轻响。

毛利兰弯着腰找了一圈,直起身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我这边没看到哎。”

她俯身捡起滚到草窠边的眼镜,递到柯南手里,“好了,先把眼镜戴起来再说吧。”

“谢谢啊。”柯南接过眼镜,刚架到鼻梁上,就听见远山和叶清亮的声音。

“徽章在那里!真的耶!”和叶指向几步外的落叶上。

柯南脸上立刻摆出一副茫然又意外的表情,歪了歪头:

“不过真奇怪,我刚才明明没看到……”

他话音顿住,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碰了碰镜片上粘着的枯叶,恍然大悟般开口,

“啊,哦,可能是因为这片粘在眼镜上的叶子的关系吧。”

他把眼镜摘下来,指尖捏着镜框边,用粘着枯叶的那片镜片轻轻盖在侦探徽章上,抬头看向两人:

“你们看,这样的话还看得见徽章在哪儿。可是把粘了叶子的眼镜摆上去,这样不就看不到了吗?”

远山和叶凑过去盯着看了两秒,一下子反应过来:

“啊,真的耶!这样就跟地上的落叶混在一起,根本就不会发现徽章掉在那里。”

星晨站在一旁,将柯南这全套演技尽收眼底,轻轻摇了摇头。

,这套装模作样的本事,这家伙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远山和叶眼睛猛地一亮,立刻就联想到了别馆的怪事:“哦,哎,那边会不会也是用了跟这个同样的手法?”

“也许……”毛利兰轻轻蹙着眉,语气不太确定,可心里的直觉却在告诉她,答案就在这里。

毛利小五郎听得一头雾水,一脸疑惑:“呃,什么手法啊?”

“哦,如果用这种手法的话,可能就有办法遮住血迹了!”远山和叶解释。

毛利兰点点头,轻声补充:“就是藏在别馆房间里头那个四天王神像玻璃柜的底下啊。”

毛利小五郎皱着眉回想了片刻,摆了摆手:

“那个柜子底下根本什么都没有啊。我都亲手把神像移开了,也只看到底下的榻榻米而已。”

星晨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他向前踱了两步,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却清晰:

“其实很简单,只要裁一片与榻榻米颜色相近的皮,从外侧贴在玻璃柜底,再将柜子放回沾血的榻榻米上……血迹就被‘藏’在了视线之外。”

他顿了顿,转向毛利兰:“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自己看到的是玻璃柜下的榻榻米本身。对吧,小兰姐姐。”

柯南心里暗忖,总算是肯开口了。

他还以为星晨是被自己刚才的演示点通的,想来多半是之前只推测出了房子布局的问题,没第一时间想到这个藏痕迹的小伎俩罢了。

他抬着脸看向星晨,黑溜溜的眼睛里装着恰到好处的赞同。

传久站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附和:“说的也是。”

毛利小五郎却还是皱着眉,提出了疑问:

“可是用那种手法,如果碰到有人把玻璃柜整个搬开,不就一下子破功了吗?”

“不会有人那么做的。”服部平次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要是你直接连玻璃柜带神像一起搬,神像重心不稳,很容易倒下来摔碎玻璃柜。而且一般人只要把神像移开,就会觉得已经看清底下的榻榻米了,根本不会再特地去挪整个柜子。”

他扫了众人一眼,补充道:“而且事实上,我们不就没那么做吗?”

毛利小五郎被堵得一愣,随即又摸着下巴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可是到底是谁?又是为了什么目的搞了这种手法啊?哪个杀人凶手会只为了掩饰血迹,特地花时间做这种麻烦事?”

服部平次抱起胳膊,目光转向传久,语气笃定:

“能做到这些的,只有两个月前离开的那两位小和尚,他们负责打扫别馆,也有机会动手脚。”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他们对你说的‘瞒天过海’,恐怕就是指这个吧。”

传久怔怔地站在原地,山风卷起他宽大的袖口,良久,他才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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