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1/2)
白马探微微颔首,看向甲谷廉三,语气平稳:“麻烦你带我们去他的房间,可以吗?”
星晨站在人群后半,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这就开始了?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还以为要等吃完饭才走流程,这“侦探甲子园”的节目推进得还挺快。
众人跟着甲谷廉三快步穿过走廊,老旧的木地板被踩得吱呀作响。很快停在一扇纸拉门前,甲谷屈起手指敲了敲:“槌尾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槌尾先生?”
门里静悄悄的,半点回应都没有。
“打不开,我看他八成是锁门睡熟了。”服部平次说着伸手拧住门把手,刚一发力,指尖忽然沾到点黏腻的触感。他松开手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啊?是血?门把上有血!”
几人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星晨的目光也骤然凝在门把上那点暗褐色的痕迹上,指尖微微动了动,这可不像是演出来的节目效果。
越水七槻立刻看向甲谷廉三,语速极快:“备份钥匙呢?”
甲谷廉三慌忙摇头:“没有,根本没有备份钥匙。和大家的房间一样,都是只能从里面上锁的内锁。”
时津润哉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墙面:“都一样的话,应该都有两扇窗户对吧?”
“我去窗户那边看看里面的情况。”白马探话音刚落,转身就往隔壁的空房间跑,时津润哉也立刻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的撞门声响起。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服部平次已经侧身撞向了门板。
“你在干什么?”越水七槻皱眉喊他。
服部平次压根没搭理她,咬着牙后退半步,再次蓄力撞上去。
“当啷——”
星晨耳朵一动,清晰地听见门锁脱落的脆响。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木门被撞开了一道缝隙。
“槌尾先生!”
服部平次最后一撞,彻底撞开了门。众人涌进房间,就看见槌尾广生倒在地板上,双手双脚都被粗麻绳紧紧绑着,头歪在一边,一动不动。
“槌尾先生!”
柯南和服部平次立刻冲过去,半跪下身急忙去解他手腕上的绳结。
星晨站在房间靠后的位置,双手揣兜,目光快速扫过整间屋子。
窗户从里面扣得严严实实,桌椅摆得整齐,行李箱立在墙角,连表面的褶皱都很规整,完全没有翻找打斗过的痕迹。
时津润哉走到窗边推了推窗锁,沉声道:“窗户的锁……是扣死的。”
白马探颔首:“没问题,从里面锁得很牢。”
越水七槻也回头看了眼撞坏的门锁:“门的锁刚才也锁得紧紧的。”
星晨沉吟半秒,开口道,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小事:“所以这也是密室杀人喽?”
“是。”白马探接话,目光落在地上的槌尾身上,语气没什么波澜,“不过前提是,槌尾先生他真的死掉了才算。”
话音刚落,地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呃……”
“他还活着!”服部平次眼睛一亮,连忙扶着槌尾广生的肩膀把他半扶起来,“喂,槌尾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柯南也凑在旁边,仰着小脸满是关切:“太好了,你没事吧?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槌尾广生:“我听到有人在敲门呢,开门却见不到有谁在那里。”
“当我准备回房间里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用药就把我……“
甲谷廉三忽然站直了身子,脸上刚才那点憨厚的笑意一扫而空,语气平稳得像宣读考题:“侦探甲子园第一题,请解开这密室的真相。”
众人猛地转头看向他,脸上都露出几分了然。
果然,比赛从刚才就已经开始了。
“解开的人,请将你的推理以书面形式送到我这里。”甲谷廉三继续道,“如果你的推理正确,就可以进入第二回合,同时也将得到离开这座岛的许可。”
服部平次皱起眉:“啊?你的意思是比赛现在就已经开始了是吗?”
“这么看来,这屋里早就装好隐藏式摄影机了。”白马探目光扫过房间角落,语气平淡。
越水七槻抱着胳膊,挑了挑眉:“不过蛮意外的,我还以为第一回合的题目是看谁能先识破这家伙不是真导演,是冒牌货呢。”
槌尾广生脸上立刻露出慌张的神色,结结巴巴地辩解:“啊,你、你、你在说什么?我可是真的日卖电视台……”
星晨眨了眨眼,心里了然。
难怪船上那两个人一唱一和地打哑谜,原来是在试探这个冒牌货。
他之前就觉得这导演透着股不对劲,现在看来,眼前这位甲谷先生,才是真正的主持人吧。
“你就别装了。”服部平次嗤了一声。
江户川柯南仰着小脸,一字一句道:“那个时候他说‘过了teppen’这句话,就是‘这次录影出了很多状况,一直录到超过半夜十二点,真是有够累人’的意思。”
“那位姐姐说‘帮我warau好吗’,是指帮忙把东西挪开。”
“你又不是刚出道的助理导播,怎么可能连这种专业用语都不懂呢,导播?”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而且叔叔你那个日卖电视台的标志,眼睛的漩涡图案不对哦。正版的是逆向漩涡才对。所以大哥哥们才会发现你是冒牌货,故意套你话的。”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等第一回合结束以后再说吧。”服部平次抱着胳膊,扬了扬下巴。
“不好意思啊,小生就先在此告退了啊。”时津润哉忽然开口,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自得,“因为我已经知道这个密室的手法了。”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要不然,我来示范一次吧?”
“哦?”白马探抬了抬眼。
“你已经知道了?”越水七槻也有些意外。
服部平次撇撇嘴:“既然如此,就做给我们看看啊。”
“这是绝对不可以的。”甲谷廉三立刻开口制止,“如果这么做的话,其他人不也知道是什么手法了?还是请你用刚才我说的书面方式交给我吧。请记住,这只是第一回合,还没到决赛的时候。”
“你放心啦,我不会傻到在大家面前揭秘。”时津润哉笑了笑,语气带着点笃定,“不过小生在想,现在的结果跟决赛应该也差不多。”
“哼,你很有自信啊。”白马探淡淡开口。
越水七槻皱了皱眉,看向时津:“我不管你怎么想,不过你所谓的手法,该不会是想说被绑在密室里的槌尾先生,是自己锁上门之后、自己把自己绑起来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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