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雪国列车(2/2)
她只能一次次虚弱地弯腰,轻轻摇晃身边昏死过去的孩子,生怕下一秒,这些的身躯就再也醒不过来。
寒风穿堂而过,带着暴雪的寒意,冻得她声音发颤、几近破碎。
她俯下身,用几乎气音的声音反复呢喃,像是在安抚孩子,更像是在支撑濒临崩塌的自己:“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地方了……再撑一撑……”
“姐姐……我好冷……好饿……”
一个最的男孩蜷缩在她怀里,睫毛结着冰霜,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孩童最纯粹、最无助的哀求。
少女下意识收紧手臂,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双手不自觉捂住空空作响的肚子。
剧痛与寒意交织,可她只能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哄慰:“别怕……到了目的地……就有吃的了……我们就能活下来了……”
这是绝境里唯一的谎言,也是她唯一能给出的希望。
哐当——
沉重的车厢铁门被猛地从外侧拉开。
刺骨的暴风雪瞬间灌入车厢,席卷每一寸角,彻底撕碎了这片刻卑微的温暖与平静。
刺眼的风雪中,刀疤男高大阴沉的身影立在门口。
寒风吹动他破旧的冲锋衣,左眼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昏暗的光影里愈发阴森,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审视货物般的漠然。
蜷缩的孩子们瞬间噤声,一个个惊恐地往角缩,的身躯瑟瑟发抖,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全身。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无数个日夜的折磨、无数次屈辱的践踏,早已让她刻入骨髓地畏惧这个男人。
看着少女惨白惊恐的脸,刀疤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扭曲邪恶的笑,那笑意凉薄又变态,沾满了人性最肮脏的龌龊。
他缓步走入冰窖般的车厢,风雪在他身后灌入,冻结了所有生机。
“丫头,看着挺可怜的。”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浑身伤痕、瑟瑟发抖的少女,语气轻佻又残忍,像在逗弄一只濒临冻死的蝼蚁:“饿坏了吧?来,爸爸给你点好吃的。”
少女拼命摇头,眼底蓄满了滚烫的泪水,满脸抗拒与恐惧,身体僵硬地向后退缩。
可狭的铁皮车厢,四面绝境,她无处可逃。
“躲什么?”
刀疤男冷笑一声,耐性彻底耗尽。
他上前一步,粗糙凶狠的大手猛地攥住少女凌乱的发根,暴力地向后一扯。
剧痛瞬间贯穿头顶,少女的眼泪瞬间砸,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彻冰冷的车厢。
哭声、喊声穿透风雪,在蜷缩角的孩子们耳中,的身躯抖得更厉害,所有人死死捂住嘴,不敢哭、不敢动、不敢抬头,只能任由极致的恐惧吞噬稚嫩的身心。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唯一保护他们的姐姐,被恶人肆意拖拽、欺凌。
刀疤男攥着她的头发,暴力地拖着她往前走。
整整五节装满货物的车厢,冰冷的铁皮、沉重的木箱、刺骨的寒风,他拖着她一步步穿过漫长的过道,穿过死寂的黑暗,穿过无人知晓的罪恶。
五节车厢的距离,不长,却足以碾碎一个少女所有的尊严与希望。
最终,他在第六节车厢停下。
这里有简陋破旧的皮质沙发,是这群恶徒临时休憩的地方,也是滋生龌龊罪恶的温床。
手臂骤然发力,他将少女狠狠甩在沙发上。
沉重的撞击让少女五脏六腑一阵翻涌,满身旧伤被震得撕裂般疼痛,她蜷缩在沙发中央,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彻底被恐惧包裹。
刀疤男转身,随手拿起墙角寒光凛冽的老虎钳,金属冰冷的质感在风雪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立在少女身前,单手不急不缓地解开腰间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冰冷的脆响,每一声,都是压垮人心的酷刑。
他垂眸看着惊恐崩溃、瑟瑟发抖的少女,眼底满是变态的享受,语气慵懒又残忍,字字诛心:
“老规矩。”
“好好伺候我,直到我满意。”
“敢咬、敢反抗——我就用这钳子,一颗一颗,拔掉你的牙齿。”
极致的恐惧彻底击溃了少女所有的反抗力气。
她不敢挣扎,不敢哭喊,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滚烫的泪水不断滑,浸湿了破旧的衣衫。
漫长的虐待与凌辱,早已磨平她所有的棱角。
她太清楚反抗的下场,也太清楚自己的命运。
颤抖的身躯一点点挪动,她低下头,声音破碎、微弱、麻木,带着日复一日被驯化的卑微与顺从,是浸透血泪、听惯暴力后的习惯性臣服:
“遵命……主人……”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没有反抗,没有不甘,只剩深入骨髓的麻木与绝望。
刀疤男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重,眼底翻涌着卑劣的满足。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