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 爱到最后全凭良心(1/2)
一年后的某天,程思念接到许澳妍的电话,脸色沉重。
当晚程思念就开始收拾行李,齐珩刚下班回来,听到动静,走到房间看见程思念正往小型行李箱里装衣服。
“这是干嘛?”
齐珩还在发懵。
程思念专注收东西,他回来出现在房间门口都不知道,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跟他解释:“澳妍出了些不好的状况,我得回沪市一趟。”
“出什么事了?”
程思念蹙眉,嘴唇似乎在发抖,像要哭了:“她差点流产,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医院,身边没有人…”
齐珩心疼了,两步走过来抱她,手掌轻柔的抚摸着她纤薄的背部,“身边怎么会没人?顾亦安呢?”
程思念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我现在很担心她…”
“机票订了吗?”齐珩相对理智,程思念是关心则乱,光想着赶快飞回去看朋友,一时忘了订票。
程思念离开他的怀抱,急忙找手机订票,齐珩从她手里拿走手机,温柔说:“订两张,我现在请假跟你一起回去。”
程思念怔愣着看他,“那慕程怎么办?”
慕程现在放暑假,他们想过会儿二人世界,上星期把慕程送程思念父母家了,本计划这周五接她回家的。
齐珩想了想,“要不带慕程一块回去,周阿姨他们上星期还念叨想慕程了,一块儿回去看看周阿姨他们。”
“好。”
早上的飞机,中午就到了,一落地程思念就给许澳妍打了电话,说要先回郑家一趟,把慕程送过去。
慕程在哪都开心,活泼开朗跟小太阳似的,她也爱跟周雅琴玩,两人一见面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周雅琴怀里抱着慕程,让程思念他们放心去处理事情。
齐珩跟程思念一起去的中心医院,VIP病房在最顶楼,病房里什么都有,虽然大却无比冷清,只有躺在病床上的许澳妍一个人。
才一年不见,许澳妍像变了一个人,面容憔悴苍白,气压低沉忧冷,全然掏空掉曾经明媚鲜亮的色彩。
齐珩把程思念送到,就独自走出去了,她们需要点空间。
许澳妍一见程思念就哭,她这么倔强要强的人已不知哭了多少次,眼眶才红肿湿润。
“姓顾的呢?”
程思念问。
许澳妍不说话,低着头,长发散落着,指甲一下一下的紧捏着被角。
她以前爱做美甲,备孕后再没做过。
程思念一直知道许澳妍顾亦安结婚后不是那么幸福,即使分隔两地,许澳妍与程思念一直有联系,她曾轻描淡写的跟程思念说过,男人结了婚好像都会变。她陷入自我怀疑是不是不配得到幸福,是不是一开始被表象的爱意蒙蔽了双眼?
程思念追问过她,但她不说,程思念知道她心里苦,现在看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却独自一人,程思念心疼死了。
她抱住许澳妍,许澳妍依赖着她。今天的阳光其实很灿烂,整个病房里都镀着金光,却没有一丝暖意。
安静狭长的走廊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近,尽头一道身影冲过来。顾亦安先看见齐珩,愣了下,停下来调整因小跑而紊乱急促的呼吸。
“你怎么到这了?”
顾亦安的领口是乱的,领结是歪的,头发更是没打理的,齐珩闻见他身上发酵的酒精味,皱了皱眉。
他刚要往病房走,程思念就一脸沉重的走出来,看到顾亦安,她的眼瞬间冷厉。
怕惊扰许澳妍,程思念把顾亦安拽到距离很远走廊尽头,“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克制不住的冰冷,目光像要把面前的顾亦安千刀万剐。
“当然是来看我老婆的。”
“你还是知道她是你老婆?你配当她老公吗?你算什么东西?你还是人吗?”
程思念第一次在顾亦安面前露出这样咄咄逼人的姿态,也是第一次抛出这般狠戾的,不留情面的言语,顾亦安一时怔住了。
看见程思念身后的齐珩,就给齐珩丢了个求救的信号,齐珩根本不理他,站那跟程思念保镖似的。
“你早干嘛去了?你老婆怀着你的孩子,差点流产你留她一个人在医院里一天一夜?你他妈丧尽天良了还能在外面花天酒地,你现在还有脸来?”
程思念越说越激动,极力压抑的声线颤抖着,瞪着眼前混蛋的双眼也泛红,溢出水光。
齐珩看见程思念微微颤抖的肩膀,展开臂轻轻揽过她,安抚她,目光同她一样凌厉投在顾亦安身上。
顾亦安哑口无言,他的形象简直颓废至极。
“你滚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程思念扔下最后一句话,转身往病房走。
等人回到病房消失了,顾亦安才终于对齐珩埋怨:“都是你惯的,无法无天了,以前敢这么说话吗?”
齐珩的目光像锋利的剑悬在他胸口,似乎他只要再敢说一个字,那剑就直接捅进去。
过了很久,齐珩才说:“我不觉得我妻子说的有什么问题,我觉得你有非常大的问题。”
都几十年的朋友,顾亦安在齐珩面前最自大散漫,他不服:“我有什么问题?”
齐珩的眉皱的很深了,眼里流露着荒唐,“你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反正你帮着你宝贝老婆说话,这么久没见,一见就这么兴师动众的讨伐,真没良心。”
“我帮着思念?”齐珩冷嗤了声,“我他妈把你当朋友才站在这里让你认清你的问题。”
齐珩几乎不说脏话,特别是有了慕程后,更要以身作则,是被顾亦安无所谓无知的态度气狠了,他一把拽住顾亦安歪乱的领带,用力把人拖拽到空旷的天台上。
在灯红酒绿的地带久了,忽然涌入大片刺眼的阳光,顾亦安很难受,靠着墙缓了许久才眯起眼睛,不耐烦的对齐珩:“要干什么?”
“谈谈。”
齐珩耐心等顾亦安平静下来,看见他从口袋掏出烟盒火机,刚取出一根烟便被齐珩抽走。
“你老婆怀孕了你不知道?还没戒烟?”
顾亦安把烟盒封好重新塞回口袋,有气无力说:“我没在她面前抽。”
“在外面难免要应酬交际,”顾亦安抬了下眼皮,“陪客户喝酒不是很正常吗?你应酬不喝酒啊?”
齐珩淡淡地说:“我从不会喝的烂醉如泥回家。”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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