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 教育基金2(1/2)
捐款数额上来后,顾从卿第一时间就明确了态度:“这钱是给孩子们的,不能过我的手,必须有专门的监管机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很快,由省政府办公厅、审计厅、教育厅抽派的骨干组成了“助学基金监管委员会”,办公地点设在教育厅,独立于任何部门之外,专门负责资金的接收、登记、拨付和全程跟踪。顾从卿特意叮嘱委员会主任:“你们只有一个职责,就是让每一分钱都走得透亮,谁也别想打这笔钱的主意,包括我在内,无权直接调动一分钱。”
与此同时,分管教育的张副省长那边,也带着团队熬了几个通宵,把资助方案打磨得滴水不漏。方案里详细规定了资助对象的筛选标准:以县为单位,由乡镇中小学摸底上报,必须附带家庭贫困证明、学生成绩册,甚至还有村干部和邻居的签字担保;资助标准也分了档,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各有侧重,不仅覆盖学费,还包含部分生活费,确保孩子能安心读书,不用为温饱发愁。
几天后,监管委员会和教育厅联合召开了全省助学工作会议,各地市教育局负责人、重点中学校长都来了。会上,张副省长逐条解读资助方案,每一条都透着“严”字:
“贫困证明必须由民政部门盖章确认,乡镇政府签字背书,造假者一经查实,不仅追回资助款,还要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
“学生名单要在学校、乡镇、县里三级公示,公示期不少于七天,接受所有人监督;”
“资金拨付采用‘直通车’模式,直接打到学校账户,由学校按月发放给学生,杜绝中间环节经手;”
“每年年底,受助学生要向委员会提交一份学习报告,说明资金使用情况,委员会随机抽查,一旦发现冒领、骗领,永久取消资助资格,情节严重的移交司法机关。”
台下有人提出疑问:“这么严的审批,会不会耽误给孩子拨款?”
张副省长斩钉截铁地说:“宁可慢一点,也要准一点。咱们要的不是‘花出去多少钱’的数字,是‘帮到多少个真需要的孩子’的实效。漏一个,是我们的失职;错帮一个,就是对真正贫困孩子的不公。”
顾从卿坐在台下听着,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这套方案把能想到的漏洞都堵上了,就是要用最笨、最严的办法,守护好这笔带着温度的钱。
散会后,他拉住张副省长:“老张,辛苦你们了。这方案定得好,严一点好,能让捐钱的企业放心,更能让等着钱的孩子安心。”
张副省长笑着摆手:“应该的。等第一批资助款发下去,我带你去山里看看,让你瞧瞧那些孩子拿到补助时的样子,保管比看任何报表都舒心。”
顾从卿点点头,眼里有了期待。
他仿佛已经看到,大山深处的教室里,那些曾经愁眉苦脸的孩子,终于能放下心来,握紧手里的笔。
那些被家庭拖累的女孩,也能像阿依一样,在课本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为了让这笔助学基金真正触达每一个需要的角落,顾从卿琢磨着,光靠教育系统内部传达还不够,得让更多人知道——尤其是那些藏在偏远山村、信息闭塞的家庭。
他特意联系了省电视台、日报社和广播电台,开了场简短的协调会:“这事儿不是为了宣传政府做了多少,是为了让那些等着救命钱的孩子知道,有这么个机会在等他们。”
没过几天,省台的新闻里就播出了助学基金的专题报道。镜头里,记者拿着申请表,逐条解释申请条件:“只要是家庭贫困、品学兼优的中小学生,不管是城市低保家庭,还是农村建档立卡贫困户,都能申请。每年最高可获得三千元补助,覆盖学费和部分生活费……”画面还切到了教育局的办公电话,滚动播出着申请流程。
省报也在头版角落开辟了专栏,连续一周刊登基金详情,配上简单的示意图:从哪里领表、需要哪些证明、交给谁审核,一步步写得明明白白。连乡镇的广播喇叭里,每天也多了一段循环播报:“乡亲们注意了,省里有个助学基金,家里娃娃读书难的,可以去村委会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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