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老旧(1/2)
“你瘦了。”
“没瘦。是长开了。”
“练兵呢?”
“嗯。娘让我每天带着练。说不能荒废。”
“练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戚宝说得很直白。
“比你当年差远了。但比我自己三年前强。”
“你娘呢?”
“在府里。说你来了——让我先来接你。她在准备饭。”
“准备什么饭?”
“不知道。她说你很久没回来。得吃顿好的。”
戚福笑了。
“走。回府。”
府内。
不大。
很干净。
院子里种了菜。
不是花。
是葱和蒜。
兰妃站在门口。
三十出头了。
没老。
瘦了。
眼角有了纹。
手上有了茧。
看见他。
没笑。
没哭。
就是看着。
“回来了。”
“回来了。”
“吃了吗?”
“没。”
“那进去。”
她转身往里走。
戚福跟在后面。
戚宝在旁边。
三个人像一家人。
但不是。
戚福知道。
兰妃知道。
戚宝也知道。
谁都没说破。
饭桌上四个菜。
一个汤。
都是家常的。
戚福吃了一口。
“你做的?”
“嗯。”
“三年了。手艺没退步。”
“退步了。你吃不出来。”
戚宝在旁边扒饭。
不说话。
吃到一半。
兰妃开口了。
“古兰的事——你放心。我管着。戚宝也在学。再有两年——他能独当一面。”
“我知道。”
“你不用操心这边。”
“我没操心。我来看看。”
“看什么?”
“看你们过得好不好。”
兰妃把筷子放下。
“好不好——你自己看。不用问。”
戚福没说话。
戚宝没追问。
他看了兰妃一眼。
兰妃没什么表情。
“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这么快?”
“快。事多。”
戚宝把碗放下。
“那我能跟你去吗?”
“不行。”
“为什么?”
“你得守古兰。”
戚福看着他。
“你走了——谁守?”
“娘守。”
“你娘守了太久了。该你了。”
戚宝沉默了。
他点头。
“行。我守。”
古兰。
夜。
戚福没睡。
站在城墙上。
往北看。
是凛度的方向。
往西看。
是古堡的方向。
脑子里想的不是古兰。
不是戚宝。
不是兰妃。
是林氏。
他母亲。
还有一块没问。
林氏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没有人。
林默走了之后——还有没有后手。
这些他爹说了一些。
没说完。
或者说——不想说完。
他得再去一趟。
不是问。
是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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