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另辟蹊径（2/2）

彭长官。

这位还有五个月就要离开港岛的老派人物，对曹达华舰队在海外的动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三天，两人在一处私人会所碰面。

老彭晃着红酒杯，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算计。

“曹副处长，你在外面那点动静，我可是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我能装看不见，别人未必。”

曹达华举起酒杯，跟他轻轻一碰。

“彭长官深明大义，那些都是国际通缉犯，死在反恐战场上，是他们的报应。”

“报上去，是给您的交接添一份功。”

“您只当什么都没发生，港岛的功劳簿上，照样有您的一份。”

老彭眯起眼睛，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

“南丫警署改建的事，我可以批。”

“接下来这几个月，交接上的事，我也会配合。”

“但是——”

他顿了顿，盯着曹达华。

“我要个体面。”

“我走的时候，风风光光，谁也不许翻旧账，更不许拿我当替罪羊。”

曹达华不假思索。

“成交。”

“您是看着港岛警队起来的老前辈，该有的体面，一分不会少。”

“以后您就是警队的荣誉顾问，逢年过节，我亲自上门给您敬酒。”

老彭这才满意地笑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他忽然又压低了声音。

“达华，外面那些报纸，你也看见了。”

“我老了，懒得管你们这些后生的事。但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一回，背后的人不是冲着你这点钱来的。”

“人家是要把你这个副处长，连同整个警队，一起架到火上烤。”

曹达华眼神微动。

“彭长官也听到风声了？”

“我在这位置上坐了几十年，什么鬼没见过。”

老彭嗤笑一声，“游行、造谣、买报纸，这套把戏，几十年前就有人玩过。区别只在于，以前玩这套的，是明着来的鬼佬；现在的，藏在面具后头。”

“你要查，就往那些‘死了却没见到尸体’的人身上查。”

曹达华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这句话，和纸牌家族密报里那个“黑桃”，隐隐对上了。

他没有点破，只是举杯，朝老彭遥遥一敬。

“多谢彭长官提点。”

“您放心，不管是面具后头的鬼，还是当年的鬼佬，这一次，我都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出了会所，曹达华坐在车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老彭这种人，谈不上什么交情，不过是一场交易。

但这场交易，对他只有好处。

他既给金本媚稳住了魂丹的来路，又给即将到来的交接，铺好了最后一块砖。

车子驶过港岛的街头，霓虹一盏盏亮起。

曹达华闭着眼，脑海里却在飞速盘算着另一件事。

外面的恶人，杀得差不多了。

家里那个藏在暗处、靠谣言和黑金搅风搅雨的鬼，也该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