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神仙之中的大佬!横跨三界的大神!(1/2)
在九叔的回忆里。
秋生和文才两个,可以是大错错,从来没断过。
每一次,都是九叔耐著性子不断的为他们解决麻烦。
而每一次的擦屁股的做法,实则都是对九叔阴德、福德和功德的折损。而且还是巨大的折损。
光是剧情中,文才和秋生就闯下过足以让人死后入铁围山的大罪。
不提其他,像是现在他们马上就要面对的任老太爷化为僵尸,那根本不算什么,文才和秋生,被丽迷惑,私自蒙蔽鬼差,放走了群鬼。
看似这次事情好像随著诸多茅山弟子的到来,顺利解决了麻烦,但群鬼惹出来的罪过,八成以上要归罪于文才和秋生这两个始作俑者,九叔更是难逃罪责。
光是这一件事情,就足以让寻常茅山道人,一辈子积攒的阴德、福德和功德折损殆尽了。
虽像是这种事情并不多,但其他闯祸惹事,甚至牵连亡魂地府的事情,同样不少。
谁让秋生和文才作为九叔的弟子,天然的就在不断接触这些呢。
这一瞬间的如遭棒喝,让九叔刹那间清醒了过来,看向秋生和文才的目光,顿时变得
复杂起来。
秋生和文才,却是不明所以。
什么叫做师傅的人劫就在眼前?
眼前有什么?不就是只有他们这两个徒弟么?
难不成,他们竟然会是师傅的人劫?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凝视著秋生和文才许久,九叔才幽幽的叹息一声,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他们闯下的祸,我这个师傅难辞其咎。”
微微一顿,九叔有些不甘心的道:“敢问大帝,弟子————弟子现在还有资格进入蒿里地府为阴神吗?”
得到罗浮颔首肯定之后,九叔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看向秋生和文才的眼神,瞬间变得严厉了起来。
罗浮看得出来,九叔这是打算堂前教徒了。
不过他却是不打算参与其中。
虽罗浮短短几句话,彻底清了九叔那被劫气蒙蔽的心神。
让他洞悉了自己阴德、功德、福德损耗的大头,来自于两个徒弟。
但罗浮却是深知,什么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九叔在自己面前来一场堂前教徒,有多少真心暂且不提,但却肯定少不了演给自己看的成分。
某种程度上,这就是在袒护两个弟子了。
当著罗浮的面,来一场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惩罚,换成旁人,怕是也不好在追责了。
当然了,这也难怪,人有亲疏,秋生和文才两个弟子,称得上是九叔一脉的关键了。
文才那就是承接九叔法脉的人选,虽然他在资质等等各方面,比不上秋生,但却是九叔一手养大,资质更好的秋生,实则走的属于护法的路子。
九叔甚至都不在意文才的资质,也不在乎他日后的成就。
只要文才能够安安分分的将他这一脉传承下去,就足够了。
这一点上,文才可比秋生合适的多。
仅仅从心思上就能够看出来,文才是一个彻底的老实人,秋生的心思就多了。而且,秋生在俗世之中的牵扯很大。
一早猜到了九叔的这点心思,罗浮压根不会配合。
反手之间,一枚令牌,从罗浮手中凭空浮现。
将令牌丢向了九叔之后,罗浮道:“持此令牌,你日后广积阴德,自可入我蒿里地府为祇,甚至若功德加身,未尝不能上天为神。”
话音下的瞬间,罗浮的身形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只剩下一枚令牌,滴溜溜的飞到了九叔的面前后,凌空漂浮在哪里,似乎等著九叔接手。
九叔心中不安,他自是猜到了,自己刚刚的做法,肯定是被东岳大帝看穿了深意。
虽然知道这么做,有算计罗浮这位泰山府君的意思,可九叔也确实是放不下文才与秋生。
只能,九叔的确重情,甚至已经到了因情乱法的程度。
这样的人,正常情况下,压根不可能得到独当一面的资格,即使是在地府里,最多也就是充当一个劳碌命的牛马。
机会罗浮已经给他了,但至于他日后能够走到哪一步,罗浮就不再关心了。
就算九叔被秋生、文才两个弟子拖累,连成为地府鬼差的阴德都没了,也是他自己选的。
至于,九叔若是入了蒿里地府之后,还袒护文才和秋生,罗浮就更不在意了。
别忘了,罗浮的蒿里地府之中,可是有不知道多少北帝派的道士,已经提前被他预定了。
当初罗浮在直隶罗家,玩儿了一出拔宅飞升的戏码之后,曾经罗家的祖宅化为了一片巨大的凹坑,如今那片凹坑,逐渐积水,形成了一片的人工湖泊。
最早得到消息的佛门和道门,分别在湖泊周围建了寺庙和道观。
那座道观的传承,正是北帝派。
当然了,现在的北帝派,也已经不纯粹了,否则的话,光是北帝派周围,竟然有佛门,就足以让双方之间,火拚个不死不休了。
不过这是人间。
而北帝派道士一旦身死,魂鬼蒿里地府,罗浮当然会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的安排他们去执行北帝黒律。
虽都是道门,可北帝派在直隶,传人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茅山活动在南方。
双方之间,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
再加上罗浮的故意安排,不愁将来,北帝派不狠下辣手来。
罗浮离去之后,九叔惴惴不安的伸出双手,接过了那飘在空中的令牌。
这枚令牌,非金非木,颇为压手,拿起来沉甸甸的,隐隐泛著流光,一眼就能够让人看出颇为不凡。
打量了这枚令牌一番后,九叔心翼翼的来到了供奉祖师排位的神龛前,将
令牌放在了最前方。
随后更是焚香祭祀了一番。
整个过程,九叔都没有搭理两个弟子的意思。
秋生和文才有些按捺不住,却也不敢起身,就这么跪在地上,低声交流起来。
“师兄,我们————我们不会真的是师傅的劫吧?”
“怎么可能,别胡八道,我们是师傅的徒弟,以后还要给师傅养老送终呢。怎么可能会是师傅的劫?我看啊————”
“你看什么?”九叔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打断了秋生的话。
干笑一声,秋生道:“没什么,师傅,就是————就是我觉得吧————刚才那位您会不会是搞错了?要他是地府的神仙,我相信,可————他竟然许诺,您以后能够上天为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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