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神仙之中的大佬!横跨三界的大神!(2/2)
上天为神四个字,秋生故意咬重了口音。
九叔却是嘴角抽了抽,一言不发的取出了藤条来。
九叔也不傻,他自是同样也听到罗浮的话了。
但九叔却是知道,罗浮并非是地府阴神那么简单,东岳大帝就算是放在天庭,那也一句是神仙之中的大佬。
要知道,东岳大帝某种程度上属于横跨三教的大神。
道门就不用,民间信仰更是无需多言。
儒家之中,一个泰山封禅的意义,足以概括一切了。
那是一朝帝王,彰显自身功绩的地方,至于佛门,虽然佛门之中并没有绝对意义上,对标东岳大帝的存在。
可对标东岳大帝职权的却是有一位,那就是地藏王。
没错,在佛门之中,对标东岳大帝的存在,就是现在地府的至高神地藏王了。
只不过地藏王对标的只能算是东岳大帝一半的神职,只有地府阴神方面,不要忘了,东岳大帝除了是阴司之主外,他同时还是天庭重神之一。
仅从这一点上,罗浮刚刚许诺,可以给九叔一个上天为神的机会,一点都不夸张。
对于东岳大帝这样的存在而言,别是什么正神了,就算是其身边的毛神,那也依旧远远超越了寻常神祇了。
宰相门前七品官,放在神话领域里同样适用。
看到九叔抽出了藤条来。
这下秋生彻底慌了。
九叔的藤条,可不是那么好挨的。
那是两股比手指还粗的藤条并排,一下子抽过去,绝对能够让任何硬汉体会一下什么叫做酸爽。
“师傅!师傅我错了!!”秋生连忙认错。
换成其他时候,九叔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九叔刚刚从罗浮口中知晓了,自己的两个徒弟,就是他的人劫啊。
九叔固然是做不到,狠心的直接断了和秋生、文才的师徒情分,但却也是打定主意,要狠狠的教训两个弟子一番了。
尤其是文才。
是的!!
明明刚刚这番话,是秋生的,但在九叔心里,著重要教训的却是文才。
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了。
在九叔门下,秋生的地位,差不多相当于是护法。是传承法脉的备胎。文才才是真正承接九叔衣钵的人。
相比起来,文才的一举一动,才是真正密切关乎到了九叔。秋生,是要差一筹的。
猛地一瞪眼,九叔道:“你们两个,全都给我乖乖的趴好!!”
秋生和文才吓的脸都白了。
但却不敢抗拒,一个人一条板凳的趴了下来。
动手之前,九叔沉声道:“知道为什么这次要打你们吗?”
秋生不甘心的道:“知道,我们两个刚刚错话了。”
九叔心中叹息一声,又对文才道:“文才,你呢?知不知道为什么要挨打?”
“我————我不知道啊,师傅,你————你一定要轻一点啊!!”
两个弟子,一个答非所问;一个连自己错哪儿了都不知道。
九叔彻底按捺不住,藤条高高举起,狠狠的朝著秋生的屁股一把抽了过去。
啪!
伴随著藤条抽下,秋生再也绷不住的惨叫了出来。
文才刚刚被吓了一个机灵,下一刻,九叔的藤条朝著他也抽了过来。
啪!!
文才还不如秋生呢,秋生虽然叫的惨,但好歹还听得出来惨叫中有几分不服气。文才一下子直接屁股上的剧痛,搞的抽了过去,双眼一翻,直接晕了。
“师傅,师傅,文才晕了,这次教训能不能先记著?”秋生瞬间像是抓住了机会一般。
九叔很清楚,单纯靠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让秋生和文才,明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况且,文才是九叔一手照顾养大的,秋生那也是很早就拜在了九叔门下。
文才是纯粹的孤儿,秋生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父母双亡,只能跟著姑姑过活。
现在看似姑姑好像开著一家胭脂水粉点,好像家境不错的样子。
但实则,秋生能够被送到九叔门下,就不难猜到,当初姑妈的情况恐怕也好不到哪几去。
不然的话,正常人谁会将孩子舍到义庄这样的地方呢?
秋生和姑妈之间的关系,的确亲近,那是因为姑妈将秋生送到九叔这里,的的确确给了秋生一条活路。让他不但顺利长大了,还学了一身不错的本事。
师徒三个之间的感情绝非是虚假的。
正因如此九叔才会在很多时候,舍不得教训两个徒弟。
结果就是,现在文才和秋生,成为了他的人劫了。
九叔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之后道:“秋生,师傅这次打你,你恨不恨我?”
秋生顿时被吓了一跳,惶惶不安的道:“您什么呢师傅?我怎么敢恨您?”
“只是不敢?”九叔没好气的白了秋生一眼后,将藤条放在了一旁的矮凳上。语气中
颇有几分寞的道:“去吧文才弄醒,然后你们两个
过来跪著。”
敏锐的察觉到了九叔的异样。
秋生忍著屁股上的剧痛,一巴掌朝著一旁文才的屁股拍了过去。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拍在了刚刚被藤条抽过的位置。
晕过去的文才,嗷的一声醒了过来。
干了坏事的秋生,顿时笑了起来。
不等文才发火,就抢先伸手指著文才,道:“哎~干嘛?想动手?是师傅让我叫醒你的。”
从凳子上爬起来,秋生主动来到了九叔面前跪下,瞥了文才一眼,道:“愣著做什么?过来和我一块跪著,这是师傅吩咐的。”
文才露出尴尬的神色,扭扭捏捏的捂著屁股,跪在了秋生的一旁。
“你们两个————”九叔无奈道:“不要怪我教训你们,刚才那位,是东岳大帝,泰山府君,托你们两个的福,以后师父我下去之后,只能去东岳大帝摩下的蒿里地府。”
“地府还有好几个吗?”文才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