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鼠潮围啃与金脉共振(1/2)
那几只老鼠没动,只是蹲在墙角,黑豆似的眼睛里映着血眼的反光,像几颗被钉在墙上的红钉子。地下室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和羊角辫丫头时而痉挛的抽气声。我掌心的血眼不再抽搐,但那层金色的网格正一点点向内凹陷,像被无形之力拉扯的蛛网,随时可能绷断。
“它们在……学。”陈叔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什么。他指的是老鼠,也指的是我掌心的东西。“地脉污染不是简单的侵蚀,它在模拟、适应、进化。刚才那一下干扰信号,它现在学会了怎么屏蔽。”
仿佛印证他的话,墙角那几只老鼠突然齐刷刷转过头,不再看我们,而是同时盯向地下室唯一的通风铁栅栏。那栅栏早已锈迹斑斑,缝隙里塞满枯叶和蛛网。但此刻,那些枯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碳化,蛛网则变得像涂了油一样光亮。
“不好!”我爹猛地站起,撬棍一端抵住地面,“外面还有东西在帮它清理通道!”
话音未落,通风栅栏外传来一阵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像是无数细小的爪子同时在金属上磨砺。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腐肉和湿泥的恶臭从栅栏缝隙里灌进来,瞬间压过了地下室的霉味。
“吱——!”
一声尖锐的鼠啸打破了死寂。墙角的那几只老鼠率先动了,它们不再是普通老鼠的窜跃,而是贴着墙壁、地面,甚至天花板,以一种违背生理结构的姿势疾冲而来,目标明确——我掌心的血眼!
“操!”我爹抡起撬棍横扫,棍风带着呼啸,“啪”地一声将一只老鼠抽成肉泥,但那团肉泥落地后竟没有流血,而是化作一滩黑色的、不断蠕动的黏液,黏液里还残留着那双发红光的眼睛,一眨不眨。
更多的老鼠涌了进来,不再是几只,而是成千上万!它们从通风口、从门缝、甚至从地下室的排水沟里钻出来,黑压压的一片,像一股粘稠的黑色潮水,瞬间淹没了脚踝。这些老鼠的体型比寻常大上一倍,皮毛油腻光亮,眼睛一律泛着血眼同源的红光,嘴里长出的不是门齿,而是类似昆虫的颚器,开合间喷出带着硫磺味的酸液。
“火!用火!”陈叔嘶吼着,从怀里摸出个摔破的煤油灯,用打火机点着。火苗腾起的瞬间,靠近的老鼠发出凄厉的尖叫,但它们似乎并不畏惧火焰,只是被暂时逼退。更多的鼠群叠罗汉般涌上,竟要用肉体筑起一道堤坝,隔绝火焰!
我背靠着墙壁,掌心血眼烫得像块烙铁。鼠潮的目标太明显了,它们不是想杀我们,是想活生生把我掌心的“眼睛”剜出来!几只老鼠顺着我的裤腿往上爬,冰凉的尾巴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麻痹感。我挥舞着另一只手,却根本挡不住这铺天盖地的数量。
“丫头!金光!”我扭头冲羊角辫丫头大喊。她已经被鼠群围住,小小的身体几乎被淹没,但她似乎陷入了某种半昏迷的状态,只是本能地蜷缩着,掌心的金色结晶忽明忽暗。
就在鼠群即将彻底淹没我的瞬间,羊角辫丫头突然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睁开了,瞳孔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纯粹的、流动的金色!她没有看我,而是将那只布满结晶的手掌猛地按在地下室的地面上!
“嗡——!”
不再是之前微弱的金光,而是一股磅礴的、如同液态黄金般的能量脉冲,以她手掌为中心,呈环形炸开!脉冲扫过之处,鼠群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纷纷爆裂开来,化作一蓬蓬黑色的烟尘。烟尘没有消散,反而在空中扭曲,试图重新凝聚,但脉冲的余波持续震荡,将它们彻底打散。
更惊人的是,脉冲扫过地下室的砖墙、地面,那些被岁月侵蚀的结构竟然在短时间内恢复了硬度,甚至隐隐透出金色的岩脉纹理!羊角辫丫头这一按,仿佛唤醒了这座村庄地底沉睡的、属于“锚点”时代的原始金脉力量!
“有效!”我爹精神大振,趁鼠群被金脉脉冲震散的刹那,抡起撬棍,不再是防守,而是主动杀向通风口方向,试图打通一条生路。陈叔也抓起燃烧的煤油灯,扑向门缝处的鼠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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