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鼠潮围啃与金脉共振(2/2)
但我掌心的血眼在金光脉冲下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啸!它剧烈挣扎,表面的金色网格寸寸崩裂,一股更加狂暴的吸力传来,这一次,它不仅在抽取我的生命力,更是在疯狂掠夺羊角辫丫头激发出的金脉能量!我感到手臂迅速干瘪,视野开始发黑,而血眼的瞳孔却亮得骇人,它内部映出的地底方舟影像,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清晰!
“连……接……反……馈……”一个破碎的、仿佛来自万米地底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血眼成了一个双向的通道!我们在攻击地表的鼠潮,地底的怪物却通过这枚“眼睛”,将我们的攻击能量转化为它自身成长的养分!羊角辫丫头的金脉脉冲,成了它的盛宴!
“不能让她再输出!”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用尽最后力气,另一只手猛地抓住羊角辫丫头按在地上的手腕,试图切断她与地脉的连接。但我的触碰仿佛成了催化剂,我掌心的血眼与她掌心的金色结晶之间,突然建立起一道明亮的能量虹桥!金色的能量不再只是扩散,而是像找到了导管,疯狂地涌入我的血眼!
羊角辫丫头发出一声痛楚的呜咽,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掌心的结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而我,则承受着两股力量的对撞——血眼的贪婪吞噬,与金脉能量的狂暴反冲。我的手臂皮肤开始龟裂,露出底下泛着金红两色光芒的肌肉纤维。
“小子!松手!”我爹回头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扔掉撬棍就要冲回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下室的天花板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咔咔”声。不是鼠群,是支撑天花板的木质横梁在断裂!金脉脉冲虽然强化了墙壁地面,却也激化了地层的应力变化。更糟的是,天花板断裂处,没有落下碎石,而是垂下了数十条粘腻的、带着血丝的肉须——那是地底怪物延伸上来的感知触手!鼠潮只是先锋,真正的猎杀者,已经借着血眼建立的通道,追到了头顶!
肉须如同毒蛇般窜下,直取我和羊角辫丫头的头颅。陈叔奋力将燃烧的煤油灯砸向上方,火焰点燃了几条肉须,但更多的肉须突破了火网,带着浓郁的尸臭缠了下来。
我抬头看着那些逼近的肉须,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枚即将彻底失控的血眼,以及它与羊角辫丫头之间那道危险的金光虹桥。一个决绝的念头闪过——不能让它继续吸取丫头的力量,也不能让它维持与地底的连接!
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精血的唾沫狠狠喷在血眼之上!同时,我用尽最后一丝意念,不再是模仿长命锁的频率,而是将爷爷日记里最后那句警告——“灯亮别睁眼”——的意境,强行灌注进血眼!
血眼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针尖大小的点,随即,它猛地“闭”上了!不是愈合,而是像真正的眼睛一样,眼皮彻底合拢,将内部的邪光和外部的金光一同隔绝!那道金光虹桥瞬间崩断,羊角辫丫头脱力地软倒在我身上。
但血眼的闭合并非无害,它像是一个被强行掐灭的火源,内部积压的力量无处释放,只能通过我的手臂猛烈爆炸!
“轰!”
一股气浪将我、羊角辫丫头和我爹一起掀飞,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更多的天花板,无数肉须和塌落的泥土倾泻而下,但也彻底阻断了怪物从上方入侵的路径。
烟尘稍散,地下室一片狼藉。我瘫在瓦砾中,右手手掌一片焦黑,那枚血眼不见了,只留下一个焦糊的、空洞的眼眶状疤痕,还在隐隐作痛。羊角辫丫头昏睡在我身旁,呼吸微弱,但掌心的结晶虽然黯淡,却依然存在着。
我爹挣扎着爬过来,检查我们的伤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空洞的掌心,又望向那被封死的通风口和天花板。
暂时的宁静重新笼罩地下室。但我们都清楚,血眼虽然“瞎”了,链接却未必彻底切断。而更让人心底发寒的是,在刚才爆炸的气浪中,我分明听到,从地底极深处,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类似心脏复跳的巨响,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搏动都要有力。
而在我那焦黑的掌心疤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那不是血眼,更像是……一粒刚刚种下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