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6章 诞生之初便存在的道敌（1/2）

叶修站在据点崖边，看着那些远去的身影，声音很轻：“我们都会回来的。”

叶战摩拳擦掌：“等他们回来时，应该都变强了。

到时候再一起干一架。”

叶无站在两人身旁，看着裂隙之海深处那片越来越沉静的暗紫色天穹，那缕灰色气息在他指尖缓缓缠绕。

他轻声道：“等他们回来时，就该轮到我们了。”

裂隙之海的收缩仍在持续。

但在那深处的尽头，有一个古老的存在正在等待着一场最终的相遇。

与所有道的相遇。

叶天离开据点的第十日。

他没有沿着裂隙之间的通路行走，而是径直奔向裂隙之海的核心区域，循着体内混沌道胎那股无形的牵引，径直向最深处掠去。

他穿过层层空间裂隙，越过破碎的大陆残片，一路向深，直到前方再也没有光亮，只有无尽晦暗的虚空如同一张永恒的幕布，横在他面前。

混沌道胎在他的丹田中缓慢旋转，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嗡鸣。

那嗡鸣指向正前方。

他闭上眼，感受了片刻，然后迈步向那片晦暗的虚空中走去。

虚空在他脚下如同水面般荡开层层涟漪。

那些涟漪波动向四周扩散，如同在唤醒着什么古老的东西。

亿万年未曾被惊动的尘封之地开始微微颤动，在叶天的感知中，前方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从沉睡中睁眼。

终于，他停了。

前方浮现出一面巨大的灰白色光幕。

光幕中央有一道圆柱形的裂缝，裂缝边缘处的空间正在缓慢坍缩，仿佛那裂缝本身就是一片正在闭合的伤口。

叶天站在光幕前，体内混沌道胎的震颤骤然加剧。

他想起了自己初降生之时，眼前也是这般的混沌景象。

他伸手触及光幕。

裂缝猛然裂开，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通道。

通道内部没有光，没有风，只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混沌气息，如同创世之前的原初深渊。

叶天没有犹豫，一步踏入。

那通道极长，仿佛是连接两个时代的桥梁。

他在通道中走了不知多久，终于走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片虚无的空间，无天无地，无界无沿，只有一片灰白色的混沌气海缓缓翻涌。

而在那片气海的中央，悬浮着一团巨大的，无声旋转的黑洞。

那黑洞形状浑圆，边缘处流淌着与他的混沌道胎相同的气息，却更加黑暗，更加深邃，如同一颗倒映在虚空中的瞳孔。

他终于亲眼见到了自己的道敌。

那道敌没有形态，没有面孔，没有意志，如同一团纯粹的，未经开化的混沌本身。

但它散发出的气息让叶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仿佛他站在这里所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而是自己存在的另一面。

先天混沌圣体道胎，是天地混沌中分离出的道则。

而眼前这团黑暗混沌，正是光芒分离之后留下的另一半。

他抬手，掌中浮现出那团灰白色的混沌道光。

道光照亮了那片黑暗，与黑洞边缘的气息互相触碰，互相排斥，仿佛两种同源却对立的力量在彼此试探。

“我是混沌初开的一缕光。”叶天说，“而你，是那道光下的暗。”

黑洞没有回应，但它边缘处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

那轮廓与叶天的身形极其相似，却通体漆黑，只有脊背中央有一道极细的灰白色裂痕，如同某种尚待愈合的伤口。

它静静站在黑洞前方，面向叶天，浑身散发着比他更古老、更原始的气息。

那道人形的轮廓开口了。

声音极其低沉，如同混沌初开的第一声震动：“你终于来了。

我的光。”

叶天看着它：“你等我很久了。”

“从你存在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你。”那道黑色人形缓缓向叶天走来，“我是被留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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