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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5章 得辽关郭荣病返跸,陈桥变殉周将禅归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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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后周皇帝郭荣南征时,北汉主刘钧,乘虚袭周,发兵围攻隰州。

隰州刺史孙议,得病暴亡,后任刺史未至,骤闻河东兵至,不免惊惶。

幸亏都监李谦溥,权摄州事,浚城隍,严兵备,措置有方,不致失手。时方盛夏,河东兵冒暑围城,李谦溥引两个小吏登城,从容督御,身服絺绤,手挥羽扇,毫无慌张形状。

河东将士,却也料他不透,未敢猛攻。

李谦溥又潜约建雄军节度使杨廷璋,各自招募敢死士百人,夜劫河东兵寨。河东兵猝不及防,仓皇散走,李谦溥自率守军,开城追击,逐北数十里,斩敌军人首数百级,隰州解围。

李谦溥当下奏报行在。

后周皇帝郭荣即令李谦溥为隰州刺史,且命昭义军节度使李筠,与杨廷璋联兵北讨,共伐狡谋。

李筠遂进攻石会关,连破河东六寨,杨廷璋仍命李谦溥往侵汉境,夺得一座孝义县城。

北汉主刘钧,不禁生忧,小挫即忧,想什么乘虚袭人?慌忙飞使至辽国,乞请济师。

辽主述律,不愿出兵,支吾对付,急得刘钧忧急万分,再三通使求援,辽主述律乃授南京留守萧思温为兵部都总管,助南汉侵后周。

后周皇帝郭荣已经征服南唐,返至大梁,接得辽国、南汉合寇的消息,决意亲征。

后周皇帝郭荣想着北汉跳梁,全仗辽国人为助,若要釜底抽薪,不如首先攻打辽国,辽人一败,北汉势孤,自然容易讨平。

计议已定,后周皇帝郭荣乃命宣徽南苑使吴延祚权东京留守,宣徽北院使昝居润为副,三司使张美为大内都部署。

其余各将,各自领马步诸军,及大小战船,驰赴沧州,自率禁军为后应。

都虞候韩通,由沧州治水道,节节进兵,立栅乾宁军南,修补坏防,开游口三十六,可达瀛、莫诸州。

后周皇帝郭荣亦自至乾宁军,规划地势,指示军机,遂下令进攻宁州。

宁州刺史王洪,自知不能守御,打开城门乞请投降。

后周皇帝郭荣乃派韩通为陆路都部署,赵匡胤为水路都部署,水陆并举,向北长驱。

车驾自御龙舟,随后继进。

朔方州县,自石晋割隶辽邦,好几年不见兵革,骤然得闻周师入境,统吓得魂胆飞扬。所有官吏人民,望风四窜,后周军队顺风顺水,直薄益津关。

关中守将终廷辉,登阙南望,但看见河中敌舰,一字儿排着,旌旗招展,矛戟森严,不由的心虚胆怯,连打了好几个寒噤。

关中守将终廷辉正在没法摆布,可巧有一人到来,连呼开关。

终廷辉瞧将下去,乃是宁州刺史王洪,便问他来意。

王洪但说有密事相商,须入关面谈。

终廷辉见他一人一骑,不足生畏,乃开关纳入,两下晤谈。

王洪先自述投降后周的原因,并劝终廷辉也即出降,可保关内百姓。

终廷辉尚在感到狐疑,王洪又说道:“此地本是中国版图,你我又是中国人民,从前为时势所迫,没奈何归属北廷,今得周师到此,我辈好重还祖国,岂非甚善!何必再事迟疑?”

终廷辉听了这番言语,自然心动,便允出去投降。

后周皇帝郭荣令王洪返守宁州,留终廷辉守益津关,各派兵将助守,遣赵匡胤为先锋,溯流西进。

渐渐地水路促狭,不便行舟,乃舍舟登陆,入捣瓦桥关。

赵匡胤到了关下,守将姚内斌,看见来兵不多,即率数千骑士,出城截击。

经赵匡胤大杀一阵,内斌麾下,伤亡了数百名,方才退回。

越日,后周皇帝郭荣亦倍道趋至,都指挥使李重进以下,亦相继到来。

还有韩通一军,收降莫州刺史刘楚信,瀛州刺史高彦晖,沿途毫无阻碍,也到瓦桥关下会师。

眼见得周军云集,慑服雄关。

赵匡胤督军攻城,先在城下招降姚内斌,大略谓王师前来,各城披靡,单靠这偌大关隘,万难把守,若见机投顺,不失富贵,否则玉石俱焚,幸勿后悔!内斌沉吟多时,方答言明日报命。

赵匡胤也不强迫,便按兵不攻。静守一宵,次日拟再往攻关,已有探骑报入,敌将姚内斌,开城来降。

赵匡胤乃待他到来,导见后周世宗皇帝郭荣。

姚内斌拜倒座前,后周主郭荣好言抚慰,面授为汝州刺史,姚内斌叩首谢思,随起引周军入关。

后周皇帝郭荣置酒大会,遍宴群臣,席间议进取幽州,诸将奏对道:“陛下出师,只四十二日,兵不过劳,饷不过费,便得关南各州,这都由陛下威灵,所以得此奇功。惟幽州为辽南要隘,必有重兵把守,将来旷日持久,反恐不美,还请陛下三思!”

后周世宗皇帝郭荣默然不答。散宴后,便召指挥使李重进入帐,说道:“我军前来,势如破竹,关南各州县,不劳而下,这正是灭辽扫北的机会,奈何中道还师!且朕欲统一中原,平定南北,时不可失,决意再进!汝可率兵万人,翌日出发。朕即统兵接应,不捣辽都,定不回军!”

李重进料难劝阻,只好应声退出。

又传谕散骑指挥使孙行友,率骑兵五千名,前往攻打易州,行友亦奉旨去讫。

李重进于次日启行,行至固安,城门洞辟,守吏已经遁去,一任周兵拥入。

李重进令军士所谓休憩,另派哨骑探视行径。

哨兵返报说:“固安县北,有一安阳水,既无桥梁,又无舟楫,想是由辽兵惧我前往,所以拆桥藏舟,阻我去路。”

李重进闻报,颇费踌躇,忽然得闻周主郭荣驾到,乃即出城迎谒,禀明前途阻碍。

后周世宗皇帝郭荣锐图进取,当即与李重进往阅河流,果然水势汪洋,深不见底。

巡视一回,后周世宗皇帝郭荣便谕李重进道:“此水不能徒涉,只好速筑浮梁,方便进兵。”

李重进当然应命。后周皇帝郭荣乃令军士采木作桥,限期告竣,自率亲军还驻瓦桥关。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后周皇帝郭荣忽然得病,连日未痊。

那孙行友却已经攻下易州,擒住了刺史李在钦,献入行营。

后周皇帝郭荣抱病升帐,问他愿降愿死,李在钦偏抗声不屈,触动后周皇帝郭荣怒意,即命人把李在钦推出斩首。

此人却有别肠,莫非命中该死?

后周皇帝郭荣自觉支持不住,退入寝所。

又越两日,仍然未瘳,当由赵匡胤入帐劝归。

后周皇帝郭荣不得已照允,乃改称瓦桥关为雄州,留陈思让居守,益津关为霸州,留韩令坤居守,然后下令回銮。

返至澶渊,后周皇帝郭荣却逗留不行。宰辅以下,只令在寝门外问疾,不许入见,大众都惶惑得很。

澶州节度使兼殿前都点检张永德,与后周皇帝郭荣为郎舅亲,独得入寝所问视,婉言进谏道:“天下未定,根本空虚,四方藩镇,多是幸灾乐祸,但望京师有变,可从中取利。今澶、汴相去甚迩,车驾若不速归,益致人心摇动,愿陛下俯察舆情,即日还都为是!”

后周皇帝郭荣怫然道:“谁使汝为此言?”

张永德说道:“群臣统有此意。”

后周皇帝郭荣目光注视着张永德,说道:“我亦知汝为人所教,难道都未喻我意吗?”

未几,后周皇帝郭荣又摇首道:“我看汝福薄命穷,怎能当此!”

张永德闻言,竟而感到莫名其妙,只管俯首沉思。实是一片疑团。

这个时候,猛然听到后周皇帝郭荣厉声说道:“汝且退去,朕便回京!”

张永德慌忙趋出,部署各军,专待后周皇帝郭荣出来,后周皇帝郭荣也即出帐,乘辇还都。

后周皇帝郭荣何故怀疑猜忌张永德?

原来后周皇帝郭荣因病南还的时候,途次稍觉身体稍微痊愈一些,偶然从囊中取阅文书,忽然从文书当中获得直木一方,约长三尺,上面有字迹一行,乃是“点检作天子”五字!因此不由的惊异起来。

后周皇帝郭荣亦不便询问左右人,仍然收贮囊中,默思石敬瑭为明宗婿,后来篡唐为晋,今张永德亦尚长公主,难道我周家天下,也要被他篡夺吗?

后周皇帝郭荣左思右想,无从索解,及见张永德劝他回京,心中忍耐不住,遂露了一些口风。

张永德哪里知晓,当然摸不着头脑,只好搁过一边。

及后周皇帝郭荣入京,病体稍略轻松,便册宣懿皇后胞妹符氏为继后,封长子宗训为梁王,次子宗让为燕国公。

后周皇帝郭荣命范质、王溥两相,参知枢密院事。授魏仁浦为枢密使,兼同平章事,吴延祚亦授枢密使。

都虞候韩通得兼宋州节度使,加检校太尉,赵匡胤为殿前都点检,加检校太傅,兼忠武军节度使。

此外文武诸官,亦迁转有差。

独叙韩通、赵匡胤,实为下文伏案。

独免都点检张永德官,但令为检校太尉,留奉朝请。

朝臣统是惊疑,不知后周皇帝郭荣的葫芦里卖什么药,唯啧啧私议罢了。

先是后周皇帝郭荣微时,曾经梦见有神人给自己一把大伞,其伞色如郁金,上加道经一卷。

后周皇帝郭荣审视道经,似解非解,及醒后追思,尚记忆数语。

嗣是福至心灵,举措无不合宜,遂得身登九五,据有大宝。

及征辽归国,后周皇帝郭荣常患不豫,有时勉强视朝,数刻即退,御医逐日诊治,终乏效验。

一日卧床休养,后周皇帝郭荣恍惚间复看见神人,前来索取大伞及道经。

后周皇帝郭荣当即交还金伞和道经,又欲向神人探问后事,神人不答,拂袖竟去。

后周皇帝郭荣追曳神人的衣袖,突然得闻一声朗语,竟致惊醒。

后周皇帝郭荣睁开眼一瞧,手中牵着的衣袂,乃是榻前的侍臣。

就是梦中听见的声音,亦无非侍臣惊问,后周皇帝郭荣不觉自己也好笑起来,转思梦中情景,甚觉不祥,便起语侍臣道:“朕梦不祥,想是天命已去了。”

侍臣答道:“陛下春秋鼎盛,福寿正长,梦兆不足为凭,请陛下安心!”

后周皇帝郭荣道:“汝等哪里能知?朕不妨与汝等说明。”

后周皇帝郭荣随将前后梦象,略述一遍。侍臣仍然劝解,偏是得梦以后,后周皇帝郭荣的病情竟而增剧。

显德六年六月,后周皇帝郭荣忽至弥留之际,急忙召范质等入受顾命,嘱立梁王宗训为太子,并命起用故人王着,委以相位。

范质等应诺,及退出宫门,互相窃议道:“翰林学士王着,日在醉乡,怎堪为相,愿彼此勿泄此言。”

众人皆点头会意。

是夕后周皇帝郭荣竟病崩万岁殿中,享年三十九岁。

可怜这年华韶稚的新皇后,正位仅及匝旬,忽然遭此巨大变故,叫她如何不哀,如何不哭!实属可怜,后来还要可痛。

还有梁王宗训,年仅七岁,哪里晓得什么国事?眼见是寡妇孤儿,未易度日。

宰相范质等亲受后周皇帝郭荣的遗命,奉着七龄帝制,即位柩前。

服纪月日,一依旧制。

翰林学士兼判太常寺窦俨,追上先帝郭荣尊谥,为睿武孝文皇帝,庙号世宗。

是年冬奉葬庆陵。总计五代十二君,要算周世宗最号英明,文武参用,赏罚不淆,并且知民疾苦,兴利除害,所以在位五年有余,武功卓着,文教诞敷,升遐以后,远近哀慕。

惟纳李崇训之妻为皇后,夫妇一伦,不无遗议;纵本生父柴守礼杀人,父子一伦,亦留缺憾;就是因怒杀人,往往刑不当罪,未免有伤躁急。

但瑕不掩瑜,得足抵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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