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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各怀鬼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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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缦也好,贺家姐妹也好,还有火锅店里那个素衣女子,只要他想要,就都是他的。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意上涌,邪火也跟着烧起来。

不急,夜还长着呢。

这满院的雪,这满室的香,还有这对双生姐妹,够他消受一整晚的。

周明德刚在椅背上坐稳,贺云已经从他手里接过酒杯,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指节,眼尾斜斜一挑,笑得又媚又懒:“老爷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我们姐妹俩还当您把我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贺雨也挨着他坐下,手里捧着那碗莲子羹,却不急着喂,只拿银勺在碗里慢慢搅,声音软软的,话里却带着钩子:“就是。刘姐姐那边有人伺候,您自然不惦记我们。只是我们这院子冷,夜里连个添炭的人都没有,哪像刘姐姐那里,炭火永远烧得旺。”

这话半是委屈,半是试探,明着是抱怨,实则是在点他:

你若真疼我们,就该把这里也打点得更舒服些。

周明德听出了味,却故意装作不懂,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你们若是怕冷,明儿我叫人再送两筐银霜炭来,再给你们添一床狐裘。”

贺云眼睛一亮,却没有立刻谢恩,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胸口有意无意蹭着他的胳膊,声音更柔了:“炭我们倒不缺,只是...”

她拖长了语调,“我们姐妹俩缺的是老爷的心。”

“哦?”周明德挑眉,“我人都来了,还不算有心?”

“人来了,心没来呀。”贺云咯咯地笑,伸手替他拂去衣领里的一点雪屑,指尖顺着脖颈轻轻往下滑,“您这一路过来,不知跟多少人装过正人君子了。到了我们这儿,还端着先生的架子,不累吗?”

周明德被她说中心事,反倒觉得有趣。

这姐妹俩跟刘缦不同,刘缦是怕他、敬他,把他当唯一的依靠;

而这姐妹俩,眼神里清清楚楚写着算计,可偏生这算计里又带着股豁得出去的浪劲儿,反倒更勾人。

他低笑一声,伸手捏住贺云的下巴,指尖用力,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你们倒敢说。就不怕我恼了,不再来了?”

贺云半点不怕,反而笑得更艳:“您恼什么?恼我们说真话?您要是真恼了,就不会坐在这儿跟我们废话了。”

贺雨也放下莲子羹,转过身来,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声音黏黏糊糊的:“老爷,我们姐妹俩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当初在书院门口跪着求您,您救了我们,我们这条命就是您的。可命是您的,心也得跟着好处走呀。您要是天天来,我们的心自然天天向着您;您要是半个月不来,那我们的心,可就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这话直白得刺耳,却句句是实话。

周明德非但不恼,反而觉得痛快。他就喜欢这种不装的女人,省得猜来猜去。

“你们倒是实在。”他哼了一声,“那你们说,要我怎么做,你们的心才肯乖乖跟着我?”

贺云眼珠一转,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以后每半个月至少来一次,不许让我们守空房。”

“第二呢?”

“第二,银子、首饰、绸缎,该给的不能少。刘姐姐有的,我们姐妹也得有。她有赤金头面,我们也得有;她有新做的绫罗衣裳,我们也得有。不然我们凭什么死心塌地跟着您?”

贺雨也在一旁点头:“就是。我们姐妹俩年轻,长得也不差,真要想找个长期饭票,也不是找不到。只是当初是老爷先要了我们,我们才死心塌地跟着您。您要是薄待我们,那我们也不是非您不可。”

这番话若是换了别的人,只怕早已气得拂袖而去。可周明德是什么人?

他本就不信什么真情,听了这话,反倒觉得这姐妹俩爽快。

他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在贺云脸上拍了拍,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又带着几分欣赏:“好,好一对伶牙俐齿的小狐狸。你们倒不怕我听了生气?”

“怕什么。”贺云挑眉,“您要是生气,就不会问我们‘怎么做’了。”

周明德看着她,又看了看贺雨,心里那点邪火被她们撩得更旺。

这姐妹俩,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敢说,眼里只有银子和好处,半点儿真心都没有。

可偏生是这份势利,这份不装,让他觉得比刘缦那柔弱顺从更有滋味。

“行。”他点了点头,“都依你们。但你们也得听话,别给我惹事,别跟外头的男人勾勾搭搭。”

贺云立刻笑了:“老爷放心,我们姐妹俩最识时务。您给我们好处,我们自然给您脸面。只要您不亏我们,我们保证乖乖的,绝不惹事。”

贺雨也转过身,端起酒杯递到他嘴边,声音又甜又软:“老爷,喝了这杯酒,我们的话就算定了。”

周明德张口饮了,酒入喉,暖到心口。

他伸手把贺云拉到腿上坐着,另一只手往后招了招贺雨,示意她也过来。

“过来。”

贺雨也不扭捏,顺势坐到他另一侧,姐妹俩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贺云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熟练得很,半点儿羞涩都没有;

贺雨则低下头,替他脱靴,指尖在他脚踝上轻轻挠着,故意勾他。

周明德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享受,心里暗道: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什么情啊爱啊,都是假的。有钱,有好处,她们自然就乖了。

贺云一边解他的衣裳,一边笑道:“老爷,您怀里揣的什么?硬邦邦的,刚才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

周明德也不瞒她,从怀里摸出那个油纸包,丢在桌上:“壮阳春,清子丹。本来是给刘缦带的,今晚看来,倒是便宜你们了。”

贺云看了一眼,笑得更艳:“哟,老爷这是早就打算好了?”

“什么打算好。”周明德哼了一声,“本来是去刘缦那儿的,路过这儿,被你们两个小妖精勾得迈不开腿,临时改了主意。”

贺雨抬起头,故意装出委屈的样子:“那我们还得谢谢刘姐姐,把老爷让给我们了?”

“少废话。”周明德笑骂一句,却没真生气,“今晚你们姐妹俩轮流伺候,把爷我伺候舒服了,明天什么都好说。要是伺候得不好,那赤金头面,可就没你们的份了。”

贺云立刻道:“老爷放心,别的本事我们不敢说,伺候男人,我们姐妹俩最在行。”

贺雨也跟着点头:“就是,保证让老爷忘了刘姐姐。”

周明德哈哈大笑,伸手把桌上的药包拆开,倒出两颗药丸,就着贺云递来的酒,咽了下去。

窗外风雪正紧,屋里暖得像春。

姐妹俩一左一右地伺候着,动作熟稔,语气直白,半点儿真情都藏不住,可偏生这份势利与算计,反倒把周明德哄得满心欢喜。

他心里清楚,这对姐妹不是什么良家女子,更不是真心待他。

她们图他的钱,图他的势,图他能给她们安稳日子。

可那又如何?

他也不过是图她们的身子罢了。

大家各取所需,各怀鬼胎,反倒比那些装腔作势的真情假意,更干净,也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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