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各怀鬼胎(1/2)
雪积得厚,踩上去软乎乎的,没什么声响。
黑木门上漆皮剥落,他抬手叩了叩门环,两短一长,是这边独有的暗号。
门很快开了条缝,暖烘烘的香气裹着甜香扑出来,混着点炭火气,在冷夜里格外诱人。
开门的小丫鬟见是他,眼睛一亮,刚要屈膝行礼,里头就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像黄莺出谷,尾音拖得软软的:“是不是老爷来了?”
话音未落,两个身影一前一后飘了出来。
都穿着月白色的绫罗小袄,薄得像层雾,领口松松垮垮垮着,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锁骨窝里积着点暖光。
头发松松挽着垂云髻,鬓角散着几缕碎发,衬得脸蛋粉扑扑的,像刚蒸好的桃花糕。
两人眉眼生得一模一样,都是杏眼桃腮,偏左边的眼尾微微上挑,顾盼间带着几分媚,是姐姐贺云;
右边的眼尾微微下垂,像含着半汪水,带着几分怯,是妹妹贺雨。
可那怯意底下,也藏着满满的勾人劲儿,比明着的媚更磨人。
“老爷!”姐妹俩齐声唤,一左一右凑上来,一人挽住他一只胳膊。
软乎乎的身子贴过来,带着淡淡的脂粉香,贺云还伸手替他掸肩头的雪,指尖故意划过他的脖颈,凉丝丝的,像片小羽毛扫过。
“您可算来了,我们姐妹俩还以为您忘了我们呢。”贺云娇嗔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身子还往他怀里蹭了蹭,袄子薄,能清晰感觉到她身子的温度,“这大雪天的,您怎么想起过来了?我还跟妹妹说,今儿雪大,您肯定不会来了。”
贺雨也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春水,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袖口晃了晃:“就是,都快一个月没来了。姐姐天天傍晚都站在门口望,脖子都望酸了。”
她说着,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委屈,“您是不是只疼刘姐姐,不疼我们了?”
周明德被她们一左一右贴着,软玉温香抱了满怀,心里那点火“腾”地就窜上来了。
他干咳一声,还端着点先生的架子,故作镇定地拍了拍两人的手:“路过这边,顺道进来看看。还有事要办,坐会儿就走。”
他嘴上说走,脚步却没动,目光扫过姐妹俩的领口。
屋里暖,袄子又薄,领口敞着,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比起刘缦的柔弱模样,这姐妹俩明目张胆的勾引,反倒更戳人,像小钩子似的,一下一下勾着心尖。
“还走什么呀。”贺云不依地晃了晃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他领口,替他解长衫的盘扣,指尖故意蹭过他的喉结,“雪下这么大,路都看不清,深更半夜的,路滑摔着可怎么好。”
她手指灵活,解了两颗盘扣,热气顺着领口钻进去,混着她身上的香,“屋里炖了红枣莲子羹,砂锅里温着花雕酒呢,您喝碗暖暖身子再走嘛。真要走,等雪小点我们送您。”
贺雨也拽着他的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脸颊上,软乎乎的,带着点凉意:“就是嘛老爷。刘姐姐那儿有什么好的,我们姐妹俩一块儿伺候您,不比她一个人舒服?”
她说着,微微侧过头,在他掌心轻轻蹭了一下,像只撒娇的猫。
这话戳中了周明德的心思。
他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娇俏脸蛋,一个媚眼如丝,一个怯生生勾人,一唱一和的,把他心里的火撩得越来越旺。
刘缦柔是柔,可太乖顺了,像一潭温水,喝久了也就淡了。
这双生姐妹花,一人一个模样,一人一个滋味,新鲜劲儿还没过呢。
他心里的天平瞬间歪了。
刘缦那边,反正也等惯了,不去又能怎么样?
大不了明日过去赏点首饰,说两句软话,也就哄好了。
倒是这对姐妹,许久不见,越发会勾人了,就这么走了,倒可惜了。
他低头瞥了眼怀里的药包,油纸包硌着腰,沉甸甸的。
本来是给刘缦准备的,现在看来,用在这儿也正好。
两丸壮阳春,对付姐妹俩,正好尽兴。
“既然如此...”周明德拖长了语调,故意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叹了口气,“雪确实下得大,深更半夜赶路也不安全。那就...住一晚吧。”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笑了,眼里满是得意。
贺云连忙替他把长衫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衣架上,露出里面藏青的中衣。
她指尖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故意画着圈,声音压得低,贴着他耳朵说:“我就知道老爷疼我们。
热气吹在耳郭上,麻酥酥的。
贺雨则转身走到桌边,端起早已温好的姜茶,走过来递到他嘴边,喂他喝了一口。
甜丝丝的姜茶,带着点枣味,顺着喉咙暖下去,一直暖到心口。
“老爷慢点喝,烫。”她声音柔柔的,眼神却往上瞟着,带着点怯生生的媚。
周明德喝了一口茶,目光扫过屋里。
屋里烧着银霜炭,炭盆在墙角,噼啪轻响,熏着淡淡的檀香,混着脂粉香,暖得人骨头都酥了。
墙上挂着仕女图,桌案上摆着铜镜,铺着绣花桌布。
里屋挂着粉色的纱帘,绣着并蒂莲,影影绰绰能看见里头的拔步床,垂着红绡帐。
“莲子羹呢?”周明德随口问,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在灶上温着呢,我去端。”贺雨连忙应着,转身往后厨走,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一眼,裙摆轻轻晃着,腰肢细软。
贺云挨着他坐下,伸手给他捏肩,手指力道刚好,不轻不重。
“老爷最近是不是很忙呀?都不来瞧我们。”她凑在他身后,声音贴着他耳朵,“前几日我还听见巷口有卖花的,想买枝梅,插瓶里给您看,又怕您不来,谢了。”
“书院事多,岁末考核,又要张罗荐举,脱不开身。”周明德闭着眼,享受着她的伺候,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却往后伸,握住了她的手腕,细细摩挲,“怎么,怨我了?”
“哪敢呀。”贺云笑了,手指滑到他领口,轻轻挠了挠,“我们姐妹俩的命都是老爷救的,伺候老爷是应该的。只是...”
她顿了顿,语气带点酸,“只是刘姐姐那儿,您倒是常去。我们还以为,您更喜欢她那样柔弱的呢。”
周明德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手:“各有各的滋味。”
他心里暗道,刘缦有刘缦的好,温顺听话,不吵不闹;
你们姐妹有你们的妙,双生花,新鲜勾人。
都是玩物,分什么高低。
周明德靠在椅背上,解开中衣的领口,左边是贺云,右边是贺雨,暖香满怀。
他看着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心里满是志得意满。
什么圣贤道理,什么为人师表,都不如这软玉温香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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