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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有些往事可以提,有些就不可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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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在大厅分布着,有做针线的,有下棋的,还有看画本子的,几个闲着的男人都在旁边的花厅里,萨达穿着一身官服穿过大厅直接进了花厅。

柳青和楚玉萧晨郭勒都在客座里闲坐着翻话本子,大巫在窗边的软座里窝着,矮几上摆着西洋棋,霍云在另一边他盯着棋盘正在思索,阿香和川附子都坐在大巫身边,两人都在看着棋局,苍耳和阿山在两人身边站着,也在看着棋局。

萨达随手取了官帽扔到了一旁,在霍云身边一屁股坐下,大巫随口问:“你可以中途走了?”

萨达无精打采的点了下头,回:“我根本就不想去,前两天是因为刚上任,不好意思偷溜,硬是坐了两天堂,今天实在受不了了。”

大巫仰头笑了一下,他忍笑道:“我第一次见你穿官服,你这个官服真的,真的好丑!”

一时哄堂大笑,阿香和苍耳阿山霍云哈哈大笑,川附子也被逗的开怀大笑,在对面客椅里的几人拿着书的手都在颤抖。

萨达忍笑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官服,苍耳忍笑问:“跟你去年穿的不一样了,前面绣的那是什么图案?像只野鸡。”

大巫附和道:“而且你怎么没有朝珠?”

阿香接道:“去年有朝珠啊。”

萨达笑回:“去年是四品,现在是八品末流,能一样吗?文官五品以上才有朝珠。”

大巫震惊的啊了一声,

“老哥怎么给你弄的?给你弄个末流小官,我还以为是四五品的闲职呢。”

萨达摆摆手,回:“四五品的闲职那都是给皇亲国戚留着的。”

阿香插嘴道:“你去年的朝珠挺好看的,是粉色的碧玺珠子做的,还有你去年的官服也挺好看的,我记得前面那个花纹好像是小猫,正好你爱猫。”

萨达瞪着眼睛,盯着阿香,大声更正:“那是老虎!哪里有猫,谁家官服补子绣只猫。”

大巫笑的拍腿,萧晨几人笑的前仰后合,萨达无语道:“我不知道你怎么看的,怎么能看成猫。”

苍耳笑说:“是有点像猫啊,挺可爱的。”

萨达高声争辩:“那是虎,象征威武,去年我的朝珠是皇上赏的。”

阿香立即道:“皇上有那么好看的朝珠,早知道让他去讨过来。”

大巫立刻问:“什么样的吗?东西在不?拿过来让我观赏一下。”

阿香回:“挺好看的,是那种淡粉色的碧玺做出来的。”

萨达道:“在行宫住的地方放着的,等什么时候你去行宫了,我给你拿。”

大巫点头,道:“淡粉色,那确实挺好看的。”

萨达点头:“我也觉得挺好看的,还有一副手持佛珠,佛珠给我额娘了,是傅六爷给选的,傅六爷还给我讨了个花翎。”

大巫惊讶道:“傅六叔给你挑的?”

萨达点头,回:“东西都是傅六爷给我的,去年办差立了点小功。”

大巫赞扬道:“看看,人家老哥为什么那么好,人家这就是遗传的,父亲都这么厚道,怪不得他也那么老实。”

柳青萧晨笑的倒在大椅里,柳青忍笑问:“请问敬斋跟老实这个词搭边吗?”

大巫忍笑回:“搭边,他就是个老实人。”

柳青道:“你老欺负他,他对你不得不老实。”

霍云阿香几人笑疯了,大巫忍笑高声斥:“我没有,我怎么欺负他了。”

大家笑了好半天,大巫转移话题的问:“阿季你们那个官服上前面的图案,是不是也有讲究,好像文武都不是一种风格的动物。”

萨达抬手捏了下脸,忍住笑回:“文官绣的是禽,武官是兽,通俗一点就是禽兽。”

阿香立即道:“诶,好像真是这样,文官是飞禽,武官是走兽。”

萨达点头,大巫思索道:“是这样的,竹子的官服上一直都是有翅膀的,春哥他们的也是有翅膀的,不过萧剑的不是有翅膀的,只有舒蓝和瑞书的官服一直都是兽。”

萨达解释道:“竹子哥的官服绣的是四品云雁,萧剑不一样,他属于是风宪官,专门监察的,他和督察院的高级官员,还有按察使的官服形制差不多,不过他还是和硕额驸,所以他的等级更高,他的补子是獬豸?,是神兽,传说分辨是非曲直,象征执法公正,春哥人家是超品公爷人家的补子是正蟒,春哥和王爷完全是靠自己才穿上蟒袍的,人家俩也没尚公主,也没做伴读,就是单纯靠自己打上去的。”

霍云好奇的问:“为什么同样是王爷,永琪的官服补子是圆的,王爷是方的?我父亲的官服上面绣的好像是孔雀。”

萨达回:“不是,你父亲的是锦鸡,文二品补子是锦鸡,圆的是宗亲,方形是异姓,王爷是异姓王,他的补子是行龙纹。”

霍云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官员的官服补子都是方形的。”

阿香好奇的又问:“春哥那不是是龙纹吗?为什么叫蟒?”

萨达回:“只有郡王以上才能称龙,郡王以下叫蟒纹,宗亲贝勒贝子都得叫蟒,只有郡王以上叫龙纹。”

阿香默默吐槽:“我听着都感觉头大,这也太麻烦了,规矩太杂了。”

霍云立即点头附和。

萨达缓缓道:“你们才自由呢,我发现你们好像没有官服嗷?”

大巫几人听的开怀大笑,阿香随口道:“麻烦死了,你看苍耳身上穿的,那就是我们的官服兼侍卫服饰,也是平常穿的便服,那套衣服我们所有人都有两套。”

大巫笑说:“我没有。”

柳青笑问:“我们从没见过你们穿过别的颜色的衣服,一般都是黑的,阿木都没换过几次有颜色的,小桃去年也穿过几次不一样的,但也是深色的。”

大巫随口回:“我们那儿就尚黑,男的一般都是穿深色的,只有女子会穿的花里胡哨。”

柳青道:“原来是这样。”

阿香道:“也不算尚黑,不过确实是喜欢深色的。”

萨达和大巫一样窝在软座里,霍云不好意思的问大巫:“你…你怎么不穿万寿节那天的那种衣服了?那好像是女子穿的。”

大巫语带挑逗的问:“为什么要穿?”

霍云温声回:“好看啊。”

萧晨起身到了霍云身边,他在旁边坐下,大巫道:“好看明天让小桃穿给你看,我懒得穿了,我最近没兴致,明天让小桃穿。”

阿香立即道:“我不穿,我不爱穿裙子。”

萧晨笑说:“我都没见过小桃穿女装。”

阿香道:“我是男人,穿什么女装。”

川附子转头盯着阿香,他随口调侃:“你小时候穿少了。”

阿香抬手就给了川附子一下,大巫哈哈大笑,阿香道:“明天让川附子穿女装,明早我去给他梳头发。”

大巫立刻拍手叫道:“好!一言为定!”

川附子回:“我不穿。”

阿香忍笑道:“由不得你。”

苍耳阿山哈哈大笑,霍云笑说:“那我们明天等着看啦。”

川附子默默道:“反正我不穿。”

阿香挑着眉头,回:“你不穿可是抗命嗷!”

川附子无奈的看了眼阿香,萧晨霍云几人笑的前仰后合,大巫忍笑掺合道:“是的,你不穿就是抗命!你跟莲奴那么好,正好他喜欢穿女子穿的衣服,现在他不在了,你就替他穿穿,小桃晚上把水蓝色上衣的那套给他送去,我觉得那套就适合他,把大哥哥那副白玉小莲花耳坠也给他拿去,我觉得也挺适合他的。”

川附子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大巫,大巫笑问:“看什么?大哥哥的首饰都送你了,必须戴。”

川附子无语的轻叹了一下,问:“能拒绝吗?”

大巫笑回:“不能,这是首领的命令。”

川附子低下头,不再理会儿耳边传来的各式笑声和打趣声。

霍云忍笑道:“明天天一亮我就过来了。”

楚玉立刻附和:“我也是,天一亮我就来了。”

郭勒默默道:“那我也早点过来。”

萨达在霍云身侧窝着,他忍笑问:“你们下棋还下不下了?”

霍云道:“下,小桃他们太慢了,我下棋就够慢了,没想到他们比我还慢,川附子其实挺快的,就是小桃和首领特别慢。”

阿香回:“不会啊,所以要思考。”

萧晨问:“围棋想那么久就算了,西洋棋也要想那么久吗?”

阿香回:“都是棋,当然都是一样的。”

萧晨默默道:“叫小燕子赛雅进来和你们打叶子牌算了,下棋我看这一局你们会下到晚上去。”

霍云立即道:“可以,我等的头昏。”

萧晨起身出去叫了一声,小燕子赛雅拿着一副牌立刻跑进了花厅,赛雅叫道:“我要和川附子哥哥一组,他比耳子和小桃聪明。”

小燕子立即道:“我和小云一组,老楚等会儿再上,输家表演节目,算了今天不表演节目,输家下场换人就行了。”

还没开始大家就乐开了,桌子很快支好,赛雅和霍云已经上了桌,小燕子又跑出去找了根毛笔和半碗墨,还有几张纸放到了软座的矮几上吩咐:“季子,你现在闲着,给我们把《阿房宫赋》写下来,写两遍,我和赛雅一人一遍,今天最后一天了,我们必须要学会。”

萨达白了眼小燕子,他嘲笑道:“《阿房宫赋》这种五岁孩童都会的文章,你们俩学了这几天还没学会,王爷也太放纵你们了吧。”

小燕子无语的瞪着萨达,赛雅默默站起了身,和小燕子同时瞪着萨达,男人们又笑疯了,小燕子上前冲萨达身上就是两巴掌,赛雅跟着上前也一样,赛雅斥道:“你小子要不会说人话就别张嘴,一张嘴就喷粪,外面正好有针线,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来做做针线,我给你把嘴巴缝起来。”

萨达缩在软座里抿着嘴,小燕子叫道:“赛雅别理他,我们玩我们的。

赛雅转身回去坐下了,小燕子站在圆凳面前,她转头斥道:“赶紧给我写!混账东西,别以为肚子里有点墨水就能为所欲为了,小心我修理你。”

萨达默默把矮几上的西洋棋收好,大巫慢悠悠坐起身,他道:“我和阿季一人写一遍,出去在找根笔。”

川附子立即出了花厅,他拿着笔回来时,小燕子霍云赛雅楚玉已经握着牌了,川附子在大巫身旁侧着身子坐下,大巫接过笔,沾了沾墨,和对面的萨达一样,低头就开始书写,俩人字都写的不大。

小燕子她们都输了一次后,萨达才放下笔,没过片刻大巫也放下了笔,萨达垂着眼扫量着面前写满字的纸张,大巫表扬道:“你字写的真不错。”

萨达抬头回:“一点都不好,跟二爷的字不能相比。”

萧晨默默到了萨达身边坐下,他看了眼面前的纸张,道:“挺好的,你小时候是不是没专门练过写字。”

萨达点头回:“我小时候最讨厌写字,看书可以,写字就不行,我出生右手食指和中指都是蜷着的,伸不直,但也握不紧,到七岁的时候这俩手指头才恢复正常。”

大巫惊讶道:“那你小时候练武功的时候怎么办?”

萨达回:“我不是也说过我小时候不爱练武功,就是手有不足,天天挨骂,我阿玛害怕我练不了武功,到处找大夫给我看,人家都说这是娘胎带的,先天的,治不好,我就记得六岁的时候开始练武,手上突然有一天好像有劲了,然后没事就开始掰手指,最后还真给掰好了,小时候开蒙我右手握不了笔,我阿玛就想让我变成左撇子,让我用左手拿笔,结果根本不行,左手筷子都拿不稳,还别说拿笔了。”

萧晨笑问:“那你小时候吃饭怎么办?七岁之前都用勺子。”

萨达点头:“八岁前都用勺子,七岁的时候把手指掰好了,但是不灵活,手指用不上劲,不过我阿玛他们倒不管我这些,就是担心我学习有影响,吃饭这些礼仪什么的都无所谓,我到现在只要在家里吃饭,下人摆饭摆餐具都会给我摆个勺子,一直到进大内当了侍卫后才彻底开始用筷子了,当侍卫吃饭人家只给发筷子,我也不好意思拿个勺子出来,在国子监念书我都是拿勺子吃饭的。”

大巫萧晨听的忍俊不禁,川附子随口道:“小桃用勺子吃饭也是用到了十几岁。”

阿香转头问:“你说我什么坏话呢?”

川附子立即回:“我说你好呢。”

萧晨笑问:“真的?”

大巫点头:“小桃用勺子吃饭一直用到了十二岁,从十二岁后才慢慢开始不用了,他吃饭慢的要死,我们喂他当然是勺子更方便喂。”

萨达又道:“我刚开始当侍卫的时候,每天吃饭我其实都有点不习惯,但又不好意思要勺子,我让我阿玛给我弄一把有勺子的解食刀,我阿玛把我骂了一顿。”

大巫哈哈大笑,萧晨笑回:“解食刀是没有带勺子的。”

大巫好奇的问:“诶,满人好像都会随身配一把餐刀带着。”

萨达随手从腰后拿出一炳窄窄的匕首,他点头回:“也算是满族的传统,本来已经断了的,说是皇上刚登基那几年,有位宗亲王爷年节上没带解食刀,祭祀完要分福肉,结果那位王爷没有刀,说是被皇上给训斥了一顿,说不尊重满族习俗,过后皇上还专门下旨,所有满族王公,还有蒙古王公,全都要随身配解食刀。”

大巫拿着萨达的解食刀正在观摩,他震惊道:“皇上管的也太宽了吧。”

萨达抿着嘴笑了下,道:“戴着也还好,方便,在野外吃东西有筷子用,紧急时候还能当武器用。”

大巫拿着小刀,问:“你这把刀还没用过吧?”

萨达回:“没有,这把是新的,以前我那把用过的就是上次在山里逃命当成武器用了。”

大巫将筷子和刀全部装进刀鞘内,还给了萨达,他道:“其实我觉得这个刀挺好的,在外面确实挺方便的。”

川附子问:“大哥哥的那炳,就是供在祖庙里的那炳是不是?”

大巫回:“就是老哥送的,那是老哥的解食刀,老哥说当时大哥哥把陶埙送给他,结果他身上只有一炳解食刀,只能把解食刀回赠给大哥哥了,咱们都不知道是餐刀,都以为是一炳短刀,从云南回去后,我才去拿着从刀鞘

川附子立即点头,他笑说:“大哥哥就是当成短刀使呢,他天天都挂腰上的,主要是那炳刀看不出来是吃东西用的,刀柄上,刀鞘上全是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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