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小说 > 新还珠之皆大欢喜 > 第665章 有些往事可以提,有些就不可以

第665章 有些往事可以提,有些就不可以(2/2)

目录

大巫道:“那炳刀从外形上是看不出来像餐刀,就像是匕首,搞不好那炳是皇上给他的,一把餐刀上镶满了宝石,刀柄都是象牙加上犀牛皮的,刀柄顶端镶的那颗绿宝石也是顶级的,犀牛皮是做顶级甲胄的材料,不过也够凑巧的,给小犀牛送一炳犀牛皮的刀。”

萨达好奇的问:“小犀牛?按照你们说的那肯定是皇上给的,那种是超规格的,皇上自己的解食刀,也就是刀柄是玉的,刀柄顶端镶着几颗红宝石。”

大巫笑回:“我哥小名就叫犀牛。”

萨达一愣,萧晨道:“兕子。”

萨达惊叹道:“这名字起的真可爱!小兕子,不…不过兕子通常不是……不是指”

萨达没好意思说,大巫道:“母犀牛,我阿爹阿公他们学汉家文化没学透彻,他们也不知道啊,我哥小时候生过病,身体不太好,就给他起了兕子这个小名,希望他能强壮起来。”

萨达笑着点头,又道:“不过也没啥。你们家这小名都起的好有特点。”

萧晨附和道:“我也觉得,一家子野兽,就小桃是一颗仙桃。”

大巫白了眼萧晨,川附子忍俊不禁,萨达笑说:“我觉得你的乳名就起的特别好,蛮蛮这个小名真的和你非常符合,雌雄同体的比翼鸟,雌雄莫辨。”

大巫随口回:“有什么好的,《山海经》里记载蛮蛮是凶,蛮蛮鸟出现会发大水。”

萨达笑说:“假的,蛮蛮都来这么久了,别说发大水,连雨都没下过一次。”

川附子好奇的问:“真的吗?兕子和蛮蛮还有这么多的故事?”

萨达立即点头,他道:“这俩都是《山海经》里记载的神兽。”

川附子转头问:“那雀奴有没有特别?”

大巫回:“没有,他就是单纯的小麻雀。”

萨达问:“谁啊?”

大巫回:“我儿子。”

萨达点点头道:“就是你侄子,你们家的名字真的都起的好有趣,都是小动物,要么就是植物。”

大巫点头回:“我大嫂叫狸奴,我儿子叫雀奴,川附子他们全是家里的植物。”

萨达竖了个拇指,萧晨笑说:“人家还给他们兄弟的孩子起名,一个起了个猫名叫花奴,一个起了个鹤名叫丹哥。”

萨达道:“多有趣啊,我小时候想给自己改个猫名,我阿玛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大巫含笑道:“你们是不好改,你改个挺可爱的名字,皇上叫了你们自己也不好意思,你看老哥就摆脱不了了。”

萨达萧晨川附子大巫四人哈哈大笑,在一边玩叶子牌的大家齐齐转头看着四人,赛雅好奇的问:“你们在笑什么?”

大巫随口说:“我们在聊天,聊大家的小名,赛雅你的小名叫啥来着,我只记得翻译成汉语是母狮子。”

赛雅白了眼大巫,萧晨回:“阿尔斯楞。”

赛雅立刻笑着表扬:“还是二哥好。”

大巫转头随口问川附子:“你还记不记得你的乳名?”

川附子没什么表情的回:“当然记得了,河喜。”

萧晨听的一脸惊奇,他问:“川附子还有乳名?”

大巫点头:“当然有,他乳名就叫河喜,他姐姐叫银玉,他们姐弟俩一只是蝴蝶,一只是蜻蜓。”

川附子笑说:“都好多年没听过有人叫我河喜了。”

大巫道:“四岁后就没人叫了,大哥哥在的时候不还经常叫你河喜,四岁后有了大名,乳名就慢慢淡了。”

阿山在一旁道:“他小时候不让人叫他乳名,叫他小名他就发脾气。”

川附子道:“我什么时候发脾气了?”

大巫笑着插嘴:“你喜欢的人叫你河喜你就答应,你不喜欢的叫你河喜你脾气就来了,所以后面都不敢叫了。”

川附子默默回:“我忘了。”

小燕子赛雅瞪着眼睛,赛雅道:“没想到川附子哥哥的乳名竟然这么可爱,他是一只小蜻蜓,姐姐是一只小蝴蝶,这也太可爱了吧。”

小燕子附和道:“我也觉得。”

大巫笑说:“他父母是有学问的猎人,川附子他爹爹在连江那边的学堂当过两年夫子,他阿娘是连江那边落难的大小姐,都是有学问的人,结婚后回了老家归隐山林重新做回了猎人,可惜不知道他和他姐姐的大名。”

小燕子惊叹道:“怪不得川附子哥哥学习能那么好,原来人家是遗传的,父母就是文化人。”

大巫点头,赛雅好奇的问:“那川附子哥哥原本姓什么?”

阿香无语的回:“姓川啊,姓什么?还能姓什么。”

小燕子赛雅霍云几人一模一样的表情,全都震惊的盯着阿香,霍云迟疑道:“姓川?川附子不是一味药材吗?”

大巫笑回:“就是啊,只是碰巧他本来也姓川。”

萨达好奇的问:“那苍耳姓什么?”

苍耳回:“我姓简,我没有乳名,我的乳名应该就叫耳朵吧。”

大巫道:“你是没有乳名,你阿娘只说你姓简,让家里给你起名,听阿公说过,你小时候耳朵长的特别小,所以大家就开始叫你小耳朵了,你从小就患了鼻渊?,一年四季就没有你不流鼻涕的季节,而且你没有嗅觉,动不动就着凉发热,还有一到秋冬天你就腿疼,小时候身体比阿香都弱,最后正好把苍耳子给你了,苍耳子本来就主治鼻窒这些毛病的。”

苍耳笑说:“我现在嗅觉都不太灵敏。”

小燕子忙问:“你不是懂药理吗?”

苍耳回:“药理那主要是眼睛看,脑子记,又不需要经常闻,我只是跟阿香他们比起来要弱一些而已。”

阿山插嘴道:“他小时候特别恶心,每次遇到他他都脏兮兮的,嘴上还挂着两条大鼻涕,把阿香都给带的脏兮兮了。”

苍耳转头白了眼阿山。

阿香转头斥道:“滚蛋!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一天就会说些讨人嫌的屁话。”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霍云小声附和:“说的对。”

阿香转头又斥道:“你好意思说,你身为哥哥,同样都是哥哥,人家其他人看到苍耳了,都知道他身体不好,看他流鼻涕都主动给他擦干净,就你不一样,你看到他就嘲笑他,怪不得你不讨人喜欢,人家川附子每次看到他,都给他擦,给他掸灰,他成天在医署里待着,药草堆里灰尘本来就多。”

苍耳默默到了川附子身边坐下,川附子插嘴道:“我最起码给苍耳擦过一百次鼻涕,他小时候真的一年四季都流鼻涕,一流鼻涕就经常擦,导致他下半张脸一直都是红的,一到秋冬天鼻子

小燕子震惊道:“天呐!那么严重啊?”

阿香川附子点头,阿山道:“我也没嘲笑过他,就有一次而已,嘲笑他的人多了去了,我是被别人带着而已。”

小燕子骂道:“你真讨厌!”

大巫道:“苍耳小时候那些年,每年冬天家里就会安排大一点的孩子陪他一起睡,照顾着他,就那样照顾着他,每年冬天还是会着凉大病一场,一直到八岁那年冬天扛过去了,然后就好了,鼻子也慢慢好了。”

川附子道:“我都陪他睡过两个多月,他小时候身上体温也不高,冬天睡一晚上手脚还是冰凉的,最后给他单独放两个汤婆子暖着,他才好一点,我就记得我陪他睡觉那段日子,晚上给他泡脚,脚都泡的通红的,泡完了立马钻被窝,结果没过一会儿他脚又冰了,后面有了暖脚的就好多了。”

苍耳强扯着笑回:“我现在都还怕冷,我小时候真的总感觉活不过这个冬天了,结果不知不觉又熬过去了,就那样一直熬到八岁那年冬天,竟然安然无事,没着凉,那个冬天过去了,我就知道我好了,我痊愈了,以后不会在流鼻涕了。”

苍耳话完,霍云悄悄吸了下鼻子,赛雅立刻问:“你咋了?你还哭了?你心疼他啊?”

霍云撇了下嘴,他道:“我跟他同样的从小身体不好,我最懂他的感受,身体不好我们自己又没办法,我们也希望自己能和其他人一样,苍耳比我还惨,他生病的窘迫要暴露在众人面前,我生病的窘迫只会暴露在霍英一个同龄人的面前,所以其实一生病,就像苍耳,他小时候一到冬天可以说是他从身体到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苍耳强忍着鼻酸,他无所谓道:“嗐!我早就习惯了,真是打小就习惯了,感觉不到了,从记事以来就开始流鼻涕,脸也是那时候就丢光了,所以后面就完全无所谓了。”

霍云侧头看了眼苍耳,苍耳默默别开视线,他微张着嘴轻喘了两口气。

阿香偷瞄了眼苍耳,苍耳回了他个浅笑。

大家一时无言,小燕子赛雅只能叫着又开始继续玩叶子牌,新一轮牌局刚接上手,苍耳默默出了花厅,看见他人离开,阿香立即把手里的牌给了楚玉,楚玉不解,阿香又递了一下,楚玉只能上前接过。

阿香起身到了川附子身边,他轻推了下川附子,川附子抬头,阿香给川附子使了个眼色,川附子转头看了眼,忙问:“什么时候走的?”

阿香回:“刚走,快去跟着他。”

川附子点了下头,起身快步出了花厅。

阿香心事重重的在川附子的位子坐下,阿山在他旁边也挤着坐下了,他和大巫一人一边盯着阿香,阿山捏了下阿香手,问:“怎么了?”

阿香忽得回神,他道:“没怎么。”

对面的萧晨和萨达也在盯着阿香的脸,大巫突然问:“你和川附子苍耳你们仨之间有什么秘密?”

玩牌的几人自动停了下来,都竖着耳朵,阿香平静回:“什么秘密都没有。”

大巫笃定道:“我不信,快说,你们仨就是有秘密,去年你们仨在北京发生了什么?川附子那么冷淡个人竟然开朗起来了。”

阿香看着大巫,一字一句回:“真的没有秘密,我们仨能有什么秘密嘛,你能不能别乱推测,苍耳心情不好,我让川附子找他去了,以后别在苍耳面前说他小时候的那些事儿,他不喜欢。”

霍云立即起身附和:“就是,千万别在苍耳面前说他小时候那些事,我们听着感觉没啥就是糗事而已,苍耳他自己听着就是重新在体验一次当年的窘迫,尤其是阿山,你好端端说人家脏兮兮的,谁都不愿意回忆自己的不堪过往。”

阿香越想越气,抬手就是一耳光甩在阿山脸上,萨达楚玉还有郭勒吓得缩了下脖子,阿香怒气冲冲的骂道:“你有毛病吧,你没话说了,你就那么高高在上,人家怎么得罪你了,你没话找话。”

阿山捂着脸低着头弱弱的不敢回话。

大巫吓得缩在里侧也不敢吭声了。

萧晨底气不足的问:“他们之前也说啊?都没这么严重吧。”

阿香回:“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在苍耳面前说过他小时候流鼻涕那些事。”

霍云在旁解释:“苍耳他小时候生病,所以导致形象不好,他自己肯定特别自卑的,而且你们小时候人多,孩子多,都是同龄的孩子,他生病的窘迫全都暴露在同龄的朋友面前,他心里绝对不好受,你们在一起说其他人小时候,都是各种好玩,他小时候就不一样了,他小时候只有自卑,还有生病导致的丑态,所以他肯定不愿意回忆,我小时候生病的窘迫就只有霍英看到,他小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我就记得我小时候生病的丑样我都不想让霍英看到,你还那么高高在上,轻飘飘的几句他小时候脏兮兮的,成天两条大鼻涕挂在嘴上,你随口说出来的话,他的心正在遭受凌迟。”

阿山弱弱道:“我也不知道啊。”

霍云继续道:“还好今天小桃和川附子在这儿,你说完小桃当场骂了你那几句,顺带给了苍耳一个台阶下,川附子后面忙帮忙说了几句,帮苍耳掩饰住了尴尬。”

大巫弱弱的缩在阿香里侧,阿山在一旁罚站也不敢言语,赛雅弱弱的问:“要不要我们去找苍耳?陪他说会话,逗他高兴一下。”

霍云摇摇头回:“再等会儿吧,傍晚你们再去找他,现在先让他一个人待会儿,这种事难以启齿,只能自己消化,川附子哥哥真的特别会说话,他刚那几句真的是帮苍耳掩饰住了尴尬,又让你们俩把好奇瞬间转变成心疼了,他故意说苍耳小时候冬天鼻子跟前都是烂的,擦烂的,你们当时不是立马问了句那么严重啊。”

小燕子立即插嘴:“是的是的,刚开始我就是好奇,最后一听川附子说苍耳冬天鼻子底下都是烂的,我那时候一下就不好奇了,我震惊又心疼。”

霍云立即道:“所以我说川附子会说话啊,他要不张腔搭话,苍耳当场就要忍不住哭了。”

良姜悄默默进了花厅,阿香问:“咋了?”

良姜走到阿香面前问:“苍耳犯错了?”

大巫回:“没有啊。”

良姜转头看了眼阿山,又回头道:“那你们惹他了?他哭了。”

大巫一愣,阿山也愣住了,紫薇几人也立即进了花厅,紫薇道:“真的,刚他从花厅出去,路过大厅,我们就看到他脸色不对了。”

元元附和道:“一出花厅就忍不住了,我们以为你们发生了什么事,门关着我们也没注意听你们的动静,反正一看到他抹眼泪,我们赶紧都别开脸,把视线移走,免得他被人看到更难受更尴尬。”

霍云立即道:“看看,果然还是姑娘心更细,看到人哭立即收回视线,给人把空间空出来。”

阿香起身道:“我去看他。”

良姜拦住阿香,道:“你先别去了,川附子跟着他的,他们出去了,我去找他。”

阿香看着良姜,良姜冲他点了下头,阿香默默又坐下了。

良姜转身出了花厅。

赛雅叹气道:“月见山你闯大祸了,你今晚好好跟耳子道歉。”

霍云立即道:“别,别去主动道歉,就假装啥事没发生就好了,去道歉就是把刚愈合的伤口又给撕开了,就假装啥事没有就行了。”

晴儿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吗?”

小燕子讲述:“就是说了些小时候的事情,特别窘迫的事情,苍耳不愿意回忆的故事。”

此时男人们也都进了花厅,花厅围满了人,尔康鄂春挤到了阿香他们跟前,俩人看了眼阿香和阿山后,尔康问:“你们谁欺负苍耳了?”

坐着的几个男人还有阿山立刻将目光投向尔康,鄂春道:“我们刚在路上碰到苍耳和川附子了,苍耳哭的哗哗的,边走边哭,遇到我们了他赶紧把眼泪给擦干了,他说他心情不好,眼泪都擦不干,不停的往下掉,我们只能赶紧走了,敬斋去跟着他们了,他说他去哄哄苍耳,你们怎么搞的?”

小燕子难受的讲述了一遍,大家听的连连叹气,鄂春讲述:“别说苍耳不喜欢提小时候那些囧事了,小满也一样,老三小时候爱哭,他一哭就两条大鼻涕,苍耳那是生病导致的,小满就是纯粹的爱哭,他都不喜欢谁说他是鼻涕虫,老二就是因为嘴贱,老说他爱流鼻涕,他俩才一见面就打。”

隆安在后附和:“真的,我也不喜欢谁说我爱流鼻涕怎么样的,本来就够丢人的,还要被拉出来当成笑料来说,就和当众鞭尸一样丢人又难受,你们以后别说这些了,何况苍耳那是因为生病,他自己肯定不想成天挂两条大鼻涕在嘴上的,但又没办法,就这么样说起来他心里难受啊,感觉自尊心被踩在脚下摩擦一样,而且还是在你们这么多人面前说,还有小桃。”

隆安刻意加了个小桃,阿香一时心中更是愧疚。

大巫叫道:“让开,我要去找他。”

小燕子立即回:“你去干什么,你别去了,福元子去了,你放心福元子加上川附子绝对把苍耳哄好,去年苍耳哭就是福元子哄好的。”

赛雅附和道:“对,你先别去,等天黑了他们要是还没回来,咱们在去找他们。”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