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穿过充满诱惑的黑夜(1)(1/2)
《新夜报》主编阿乐,打电话给《大公报》新任副主编许由洗:“阿洗,你和警察处谈判专家姆伯纳警官、扶俄警官,什么时候去大陆?”
许由洗愕然道:“阿乐,你是从哪里听的小道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阿洗,你做人太不厚道。”阿乐说:“施礼荣处长的助理放出来的消息,你比我应该早知道了。”
“你我不必像街市上的小商小贩,赌咒发誓吧?阿乐,你打听这个消息,有什么目的?”
“《新夜报》想派一个记者去采访。”
“派那个大记者卿轻轻?”
“卿轻轻是大记者?别挖苦我了。卿轻轻已经死了。”
“她怎么死了?”
“卿轻轻死于奸杀。目前还没有找到杀人的凶手。”
一个七百万人口的大都市,三教九流集中之所,死掉一个在底层社会卖笑的小女子,司空见惯,已经提不起香港市民的任何兴趣。
当然,作为新任副主编,许由洗必须拿出自己的实绩作支撑,能够再次赴大陆采访,是梦寐以求的事。
许由洗其实比任何都焦急,立即打电话给姆伯纳:“姆伯纳先生,警察处赴大陆接收犯罪嫌疑人蔡家驹和他的案卷,怎么没听到动静了?”
姆伯纳说:“七月二十九深夜,警察处集中力量,扫荡新义安尖沙咀、油麻地、九龙城、旺角、将军澳、元朗、大埔的堂口,扶俄警官受了重伤,扶俄警官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新的人选还没有遴选出来,我们只有静等警察处的通知。”
许由洗相信,警察处长施礼荣,比自己更焦急。
果然,八月三号晚上,姆伯纳打来电话:“许先生,施礼荣处长定下来了,我们八月五号去广州,坐国泰航空的飞机。你作好准备。”
“谁领队?”
“扶俄警官的孪生兄弟,扶共警官。”
许由洗没见过扶俄警官,更没见过扶俄警官的孪生兄弟扶共。但看到姆伯纳陪着走入机场候机厅的年轻人,这个穿着白衬衫、打着蓝色金利来领带、戴着无框眼镜的斯文人,应该是扶共警官。
“扶共警官,你好,许由洗。”
“许先生,你好。”扶共轻轻地与许由洗握了握手,说:“许先生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您的大作,我早就拜读过。先生的家国情怀,令我钦佩不已。”
许由洗、扶共、姆伯纳和另外两名警官,正准备过安检口,听到有人喊:“许先生,你们坐的是哪一趟飞机?”
说话的人是《新夜报》主编阿乐,衬衣敞开,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许由洗将机票递给阿乐,阿乐看过之后,急吼吼地说:“我下一趟飞机赶过来。扶共警官,你们到广州之后,第一站去哪里?”
“去省公安厅。”
阿乐说:“扶共警官,拜托,你们务必在省公安厅等我,今天晚上,我来做东。”
《新夜报》的采访,并不在香港警察处的邀请之列,扶共不好回答;如今提倡言论出版自由,阿乐属私人性质的采访,也不便拒绝。
许由洗说:“阿乐,今天中午,我在广州越秀区函可大师创建黄华寺门口等你。”
阿乐回复了什么话,许由洗过了安检口,没有听到。
登上飞机,扶共坐在第十二排的A座,许由洗坐在b座,姆伯纳坐在c座,另外两名警官,坐在E座和F座。
洗由洗轻声问:“扶共警官,历史上的扶姓有四支,您的祖上属于哪一支?”
扶共说:“我的祖籍虽然在河南省光山县,但我的祖先,却不是鲜卑族改姓和明代赐姓,也不是汉代巴郡扶氏;源是四千多年前的妫姓,夏朝大禹手下的扶登氏,后来简化为扶氏。”
越是历史悠久的姓氏的后嗣,家国情怀越浓厚,这个观点,许由洗非常认可。
扶共警官说:“我的爷爷,一九0五年参加光复会。武昌起义之后,我爷爷辗转来到汕头,响应起义。一九一二年八月,光复会元老陶成章在上海被刺杀之后,我爷爷只好来香港避难。从此之后,我们一家人,再也没有回过河南光山县老家。”
简简单单几句话,一下子拉近了扶共与许由洗的心理距离。
从天河机场打的士到黄华路,选了一家干净的旅店住下。扶共说:“各位,下午两点,我们准时去省公安厅,将香港警察处的蔡家驹案件移交函送去。”
许由洗说:“我去黄华寺,迎接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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