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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黑骑入村,石碑起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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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骑来得比村民想的还快。

马蹄声压着地面,自村口外的官道一路轰过来,像一面看不见的鼓,敲得村里每一户的窗纸都在抖。

灰土卷起来,一层接一层,扑了前排几个人一脸。

那些黑马全披着厚甲,脖子、胸口、腿部一块不漏,连马眼都用铁罩护住,只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窟窿。它们冲进村的时候根本不躲人,哪怕前面站着村民,也直接逼着踩过去。

一头老黄狗从巷子里窜出来,刚叫了两声,就被最前那匹黑马一蹄子踏了个稀烂,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吓人。

“让开!”

领头的黑骑一勒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抬起,重重砸下。

“砰!”

一块青石板被踏得裂成了几瓣,碎屑溅到那个一直站在村口迎人的老头脸上。

老头被这声响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往后缩,脸上全是灰,嘴里还在发颤。

“军爷……军爷饶命……”

领头那人坐在马上,脸全藏在黑色面甲后头,只露出一双灰白色的眼睛。

那双眼没有温度。

像两块在井底泡了多年的旧石。

他扫了一圈村里的人,目光从东到西,从老到幼,一寸一寸掠过去。

掠过的地方,所有人下意识矮了半截。

声音从面甲后面压出来,闷得厉害。

“全都跪好。”

“谁敢乱跑,先砍谁。”

这句话刚落,后面那一整队黑骑直接散了。

十几骑从左边抄进巷子,七八骑冲向右边的谷仓,还有几个下了马,提着刀就往屋里闯。

木门被一脚一脚踹开。

锅碗瓢盆砸在地上的声音很快就响成了一片。

女人的惊叫、孩子的哭声、男人的怒骂声,很快全乱成了一团。

像一锅刚滚开的水,被人狠狠掀了盖子。

一个黑骑从左边那排土屋里拽出来一个年轻男人。

那年轻男人明显刚想反抗,肩膀上还扛着一根木叉,可木叉已经断了,他人也被人揪着头发拖在地上,嘴角全是血。

“军爷!军爷!我家没藏东西!”

黑骑根本不听,抬脚踹在他肚子上。

“砰!”

人直接滚进了墙角,蜷成一团,一口血水咳在了自家门槛上。

“没藏?”

“没藏你躲什么?”

另一个黑骑已经把一间屋子的米缸掀了,粮食撒了一地。

他弯腰捞了一把谷子,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身后扛着的麻袋里。

麻袋鼓得发胀,绳口都快撑开了。

“东神城征粮,天经地义。”

“你们这群贱民,吃着东神的地,还想把粮留给自己?”

说着,他反手一鞭子抽出去。

“啪!”

一个抱着孩子跪在门口的妇人肩上直接绽开一道血痕。

衣服顺着鞭子的走向裂开一道口,肉里翻出一线血。

她怀里的孩子当场就哭炸了,往她怀里钻,哭得嗓子都劈了。

“哭什么!”

黑骑回身一脚踹翻了门槛边上的竹筐,鸡蛋滚了满地,踩得稀烂。

蛋黄混着泥水,黏黏糊糊地糊了半条村路。

村里彻底乱了。

有人想护着孩子往后跑。

有人想去抬被打翻在地的老人。

还有两个年轻汉子红着眼往前冲,想把被拖在地上的同村人抢回来。

他们刚冲出两步。

刀就到了。

黑骑的刀从半空里斜着落下,没砍脑袋,只是用刀背。

可那刀背也是合金铸的,厚重得很,砸在肩膀上就是一声骨裂的闷响。

那两个人当场跪下去一个,另一个被撞得横着飞出去,摔进篱笆堆里,半天都没再爬起来,只剩下一只脚还在抽搐。

村中间的老头终于扛不住了,扑通一声又跪下,膝盖磕在石板上,磕得咚咚响。

“军爷,别打了!别打了!”

“你们要粮拿粮,要人拿人,别碰孩子!”

领头黑骑坐在马上,低头看着他。

像在看一只趴在脚边求饶的虫。

“你是村长?”

老头一哆嗦,点头。

“是……是我……”

“那就好。”

领头黑骑翻身下马,黑色长靴踩在那块裂开的青石板上,弯腰抓住老头的衣领,把人从地上硬拽了起来。

老头的双脚悬空,像一只被拎起来的旧布偶。

“我问你一件事。”

“村里的祖碑在哪?”

老头脸上的血色唰地没了。

那一瞬,他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整个人僵在半空,连发抖都忘了。

“祖、祖碑……”

“少装傻。”

领头黑骑手上力道一紧,老头的脚都快离地了,衣领勒进脖子里,一道青紫的痕慢慢浮出来。

“东神城找了这么多年,跑死那么多探子,才把线头扯到你们这破地方。现在人都到了,你还想装?”

他说着,抬手就朝村子正中间那块石碑一指。

“别告诉我,你们守了这么多年,什么都不知道。”

老头眼神发直,嘴唇发抖,却还是一个劲摇头。

“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祖碑,是先祖留下来的,平时换水上香……别的我真不知道……”

领头黑骑看了他两秒。

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在面甲后头眯了一下。

然后抬手。

一拳砸在老头肚子上。

老头整个人蜷了下去,嘴里喷出一口酸水,连气都快喘不上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在地上。

“还嘴硬。”

旁边一个黑骑冷笑着走了过来,手里的刀在老头脖子旁边晃了晃,刀锋贴着皮,划出一道极细的红线。

“你们这些山沟里的老鼠,守着一处宝地过穷日子,还真把自己守出气节来了。”

“要我说,直接剁一条腿,剩下那条腿自然就会跪得更老实。”

他话刚说完,旁边一个小男孩忽然冲了出来。

看着也就七八岁。

裤腿上还沾着泥,鞋带也散着,像是从灶台底下慌慌张张钻出来的。

眼圈红得厉害,手里抱着一块比他自己脑袋还大的砖头,闭着眼就朝那个黑骑腿上砸。

“你别打我爷!”

砖头还没落下去。

黑骑转身就是一巴掌。

“啪!”

孩子整个人被打得横着飞了出去,后脑勺撞在石磨上,当场没了声。

那一下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小小的身子从石磨边滑下去,软软地堆在地上。

孩子他娘尖叫着扑了过去。

“阿土!阿土!”

她一边爬一边哭,膝盖在石头上磨得鲜血淋漓也察觉不到。

抱起孩子的时候,那娘亲整个人都僵了。

孩子的后脑湿了一片,红的。

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孩子苍白的小脸上。

瑶在陆玄肩头都急了。

“你还不动?”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已经急得带颤。

“再拖下去真要死人了!”

苏小狸从陆玄袖口探出头,耳朵都竖起来了,尾巴一下比一下绷得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

苏妲己的声音却依旧平稳。

“再等等。”

“祖碑还没开。”

陆玄站在一间破土墙的阴影下,没有出手。

他在看。

看那块石碑。

从黑骑进村开始,石碑一直没动,像块真正死透了的旧石头。

可陆玄能感觉到,碑里头有东西醒了一点。

像是一只沉睡了千百年的眼睛,正在极慢极慢地掀开一道缝。

碑面上那道斜斜的旧剑痕,原本被风雨磨得几乎看不见,此刻却隐隐有了一丝光,藏在石纹深处,时明时暗。

还差一点。

再差一点,门就会开。

只是这一点,要用什么把它催出来,陆玄心里也不好说。

或许是杀气。

或许是血。

或许是一句被守了上百年的怒。

一个黑骑这时回过头,看见了站在墙边的陆玄。

“那边那个外乡人!”

他提刀走过来,上下打量了陆玄一遍。

陆玄一身青衫,袖口干净,脚下连灰都没沾几点,跟这个被翻得稀烂的村子格格不入。

“你哪来的?”

陆玄没回。

“问你话呢!”

黑骑举起刀鞘,朝陆玄肩头砸了下来。

刀鞘刚到半空,陆玄脚步轻移,往边上让了一寸,刀鞘贴着他衣角落空,砸在土墙上,墙皮碎了一地。

黑骑一愣。

那一寸的距离,看起来像是巧合,却偏偏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陆玄还是没看他。

眼神还在那块石碑上。

这份无视,一下把黑骑点炸了。

“妈的!”

“外乡杂种,你还给脸不要脸了!”

他一脚踹过来。

陆玄没退。

瑶已经忍不住了。

“老陆!”

陆玄终于开口。

“快了。”

就这两个字。

那一脚踢过来,陆玄微微侧身,像是踢在一团雾上,连衣角都没真正碰着。

黑骑越发恼火,抬手又是一刀劈下来。

陆玄抬手,两指轻轻一夹。

夹住了刀身。

那把厚重的合金刀像被钉在了空气里,黑骑用尽全力,居然一寸都拉不动。

他抬起头,第一次看清楚陆玄的眼睛。

那双眼里没有怒。

没有怕。

只有一种隔着千山万水的冷静。

像是在看一只跳进锅里的虫。

同一时间,村中间,领头黑骑已经彻底没了耐心。

他把老头重新扔在地上,抬手拔剑。

“既然不说,那就杀到你们说。”

“先砍一个。”

“再不说,接着砍。”

他朝旁边一指。

正指着那个抱着昏过去孩子哭到脱力的妇人。

“先从她开始。”

两个黑骑立刻过去,一左一右把那妇人架了起来。

她怀里的孩子被人粗暴地夺下,扔在一边的草垛上。

妇人哭得嗓子都哑了,腿也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被人拖着往前。

“不要……军爷,求你们不要……”

“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人听她的。

整座村子的人都在发抖,没一个敢抬头。

领头黑骑举起长剑,剑锋对准她的脖子。

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正好打在剑身上,剑身一片冷白。

孩子的爷爷趴在地上,瞳孔都散了。

“别!别杀她!”

他拼了命往前爬,十根手指把地上的土都抠开了,指甲翻起来一片,血一道一道流。

可下一秒。

“铮!”

一道极尖的剑鸣,从村子正中间炸开。

那声音不是从黑骑的剑上传出来的。

也不是从陆玄手里出来的。

是那块石碑。

巨大、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石碑,在这一刻忽然震了一下。

碑面上那道旧剑痕先亮起一道细白的线,紧跟着……

白线飞了出去。

没有剑体。

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剑气。

极细。

极快。

细到几乎看不见,快到连风都没来得及让开。

从碑面上飞出的那一瞬,离得最近的几个黑骑根本没反应过来。

领头黑骑的剑还举在半空。

剑气已经穿了他的身体。

从左肩斜着切到右腰。

整个人当场定住。

像一尊被人用刀刻坏了的泥塑。

下一刻。

“噗!”

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错开了一寸。

然后分开了。

血和脏器一起掉在青石板上,砸得一地都是。那柄原本举着要砍人的长剑当啷一声落地,滚出去很远,撞在石碑底座上才停下。

石碑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道新亮起来的剑痕,比之前更深了一线。

全场死寂。

那个被架着的妇人眼泪还挂在脸上,人已经傻了。

拖着她的两个黑骑也僵在原地,手还死死抓着她的胳膊,却忘了往下使力。

村民们全看着石碑。

刚才那道剑气来得太快,快到他们连尖叫都忘了。

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撩起石碑前一炷快烧到底的旧香,香灰簌簌落了一地。

还是后排一个黑骑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后退半步,声音都劈了。

“找到了!”

“就是这里!”

“这就是铸剑之地的门!”

这一声吼出来,所有黑骑都炸了。

“真找到了!”

“碑里有剑意!”

“那位大人要的地方就在这!”

刚才还在抢粮、打人的那些黑骑,一下全把注意力放到了石碑上。每个人看那块碑的眼神都变了,贪婪、兴奋、狂热,全搅在了一起。

有人甚至已经不自觉地把刀收回了鞘里,朝石碑那边小步走了两步,像是怕惊动了里头的什么东西。

可紧跟着,领头那人的尸体啪地倒在了地上。

血顺着石缝往外淌,淌出一条又一条暗红的细线。

场子里的气氛又陡然一拐。

石碑是找到了。

可他们的人也死了。

而且死得极惨。

一个披着黑甲的壮汉往前一步,灰白的眼睛从面甲后面扫过全村。

那是仅次于领头黑骑的副手。

“门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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