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法国与英国海军竞赛(1/2)
1888年,新年的钟声敲过之后,奥地利帝国境内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
从1887年10月到12月底,帝国宪兵队和各地警察执行了弗朗茨的命令,以一种冷酷而高效的方式将所有非法集会镇压殆尽。
内务部的年终统计报告显示:在这三个月内,帝国各地共逮捕非法集会参与者、骚乱煽动者及暴力犯罪者4700余人。
其中,经法庭审判后定罪的约三千四百人,被判处流放至突尼斯殖民地服苦役。
按照殖民地总督府的分配方案,这些苦役犯被分成四批:一部分送往加夫萨磷矿区开矿,条件最为恶劣。
一部分被分配到北部沿海的橄榄种植园做工。
一部分充作筑路苦力,修建从突尼斯城向南延伸的铁路干线和港口设施。
最后一批则被送往南部半沙漠地带,执行帝国殖民部制定的“绿化屏障计划“,让他们在撒哈拉的边缘种树。
另有十二人被以叛国罪起诉。他们当中有人试图联络外国势力,有人散布颠覆帝国统一的宣传品,有人组织武装暴动未遂。法庭对他们的审判:家产充公,死刑,绞刑执行。
帝国境内的民族主义喧嚣,就这样在绞索和流放船的阴影下,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巴黎方面的反应,出乎许多人的预料,竟然相当克制。
新首相费代尔布将军是个军人,但绝不是莽夫。
1888年1月15日,费代尔布在波旁宫发表声明:他对“奥地利当局在处置法裔时所采用的粗暴方式”表示“严重关切与遗憾”,要求维也纳对死伤的法裔居民作出“合理解释与适当补偿”,但同时也强调“法奥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是欧洲和平的基石”。
仅此而已。
外交辞令说完之后,费代尔布真正要做的事情才开始。
1888年2月3日,他在部长会议上拍板通过了酝酿已久的海军扩充计划,并于一周后向议会提交法案。
这份法案的内容是:未来五年内,法国将建造六艘一等铁甲舰,全部采用马索级的最新改进型设计,排水量不低于一万吨;此外还包括十艘装甲巡洋舰、十二艘鱼雷巡洋舰、以及不少于四十艘鱼雷艇。总预算高达六亿两千万法郎。
“法兰西是一个海洋国家,拥有从加勒比到印度支那的广袤殖民帝国。我们的海军必须有能力保卫每一寸海外领土、每一条贸易航线、以及每一个法国公民的安全。这不是针对任何国家,这是法兰西作为世界大国的责任与担当。”
“而且,诸位先生,法兰西的殖民事业远未结束。在非洲,在太平洋,在世界上一切尚未被文明之光照耀的角落,都有法兰西的使命等待完成。我们的海军不仅要保卫我们已有的领土,还要为法兰西的旗帜开辟新的天地。这是我们这一代人对后世子孙的责任。”
消息传到伦敦,正是2月中旬。
《帕尔摩尔公报》最先刊发了长篇报道:《法兰西的野心:一支能够威胁英伦海峡的舰队正在船台上成形》。
文章详细列出了法国现有的海军力量和新造舰计划的对比,指出一旦五年计划完成,法国海军将拥有不少于十八艘一等铁甲舰,加上其庞大的鱼雷艇队,足以对英吉利海峡构成实质性威胁。
文章刊出后的第三天,下议院就爆发了一场激烈辩论。
率先发难的是查尔斯·贝雷斯福德勋爵。这位海军出身的议员在议会里向来以嗓门大、脾气急著称,此刻他挥舞着那份《帕尔摩尔公报》,几乎是吼着开口的:
“先生们!法国人宣布要造六艘一等铁甲舰!六艘!而我们去年只批准了两艘!我的主张非常简单,法国人造一艘,我们就造三艘!造不起?大不了多发几期公债!英格兰银行又不是没有印钞机!我宁可让每个英国纳税人多掏两先令,也不愿意看到法国三色旗飘扬在朴茨茅斯港的上空!”
这番话引来了保守党后座议员的一片叫好声,但也立刻招来了自由党方面的反驳。威廉·哈科特爵士站起来冷冷地说:“贝雷斯福德勋爵似乎以为国库是个无底洞。三倍于法国?那如果法国和奥地利加起来呢?五倍?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全国的铁匠铺都改成造船厂?”
议长不得不连敲三次锤子才让秩序恢复。
最终,经过长达三天的辩论和反复修订,下议院在2月底通过了《1888年海军防务法案》。法案没有采纳贝雷斯福德“一比三”的超激进主张,但确立了一个同样野心勃勃的原则“双强标准“:皇家海军的规模必须至少等于世界第二和第三海军强国的舰队总和。
换句话说,即便法国和奥地利联手,英国海军也必须能够同时与两者抗衡。
法案授权海军部在未来四年半内开支2718万英镑,建造八艘一等铁甲舰、两艘二等铁甲舰、九艘一等巡洋舰、二十九艘二等巡洋舰、四艘鱼雷炮舰以及十八艘鱼雷艇。
这是英国在和平时期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海军扩充计划。
然而,法案通过后的讨论并没有就此结束。
新一天的会议上,有人就这个法案提出了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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