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光阴长河的本体（2/2）

就那么站着。像它本来就在这儿，只是他刚才没看见。

陈昀侧头，看了一眼左边的位置。

那里什么也没有。

光阴长河的本体？

他略带疑问的语气问了一句。

声音在空里散开，没有回音。

是我！

那声音轻柔，又沙哑。

轻的时候像有人在耳边说话，沙的时候像沙子在石头上磨。

两样东西搅在一块儿，听着让人浑身不自在。

陈昀皱了皱眉头。

他居然分不出男声还是女声。

你……

他欲言又止。

你有很多疑问？

那道让人非常难受的声音再次响起。

也不多。

陈昀看着她——或者看着它。

就是……

他顿了顿，眼神怪异。

是男是女？

这没有意义。

光阴长河的本体没有直接回答。

它停了一停。

你叫陈昀对吧？

不错！

陈昀嘴角轻笑，缓缓起身，掸了掸麻衣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

光阴长河的声音没有波动，甚至没有情感。

像在念一行早就写好的字。

数万年前，我见过你。只是一道背影。那一次，你没有见到我……

数万年前？

陈昀心神一晃，顿时心中有了猜测。

数万年前——

那一次，墨琼诞生了。

而他也因此得到了长生。

那一次，他确实没有见过这道身影。

那时候我本还在沉睡。光阴长河的本体说，你的出现，惊醒了我。

只是在我探查时，你已经离开……

陈昀了然。

原来如此。

那时候它还没醒透，他已经被河水卷出去了。

像一个贼翻墙进去拿了东西，主人刚睁眼，贼已经出了巷子。

是嘛？陈昀笑了笑，那挺可惜的！

但是那次意外，你从我这里带走了轮回的本体。

还有我部分不灭的本源！

光阴长河的本体平静地诉说着。

它本该愤怒。

可它表现不出任何的情感。

像一块石头在讲另一块石头的事。

时光本该自动纠正所有的错误。

我的本源应该回归，轮回也应该回归。

而你……

那声音停了半息。

应该被抹除！

陈昀耸耸肩。

所以呢？

可是你却依旧存在。光阴长河的本体说，本源也是我强行召唤才回来，轮回甚至已经不受我控制！

你是如何做到的？

陈昀脑海中思绪万千。

他大概了解是什么情况了。

——他明白了。

那一次穿越，他带走的不止是。

他还带走了这条河的一部分。

一部分本源，还有一个叫轮回的东西。

所以墨琼承载了轮回！

所以啸天修出的是不灭！

可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癌症晚期的普通人，掉进这条河里，就能把这条河的东西带走？

这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他语气轻松，我比较牛逼吧！

他抬起头。

怎么，你要亲自动手抹除我？

光阴长河的本体轻轻摇头。

你很强。

强得超出了规则的范畴了。

目前，我确实对你并没有什么办法。

陈昀并没有任何惊讶。

它这句话，跟他自己想的一样。

他现在是一块量不出来的石头，而它手里也没有一把够长的尺。

所以，陈昀说，你想让我迷失在无尽的轮回中？

或是在岁月中老死……

不错。

光阴长河的本体说。

可惜，你走出来了。

说实话，你能走出来，超出了我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