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重生之我是驻韩美军黑人司令 > 第371章 对100000优势在我

第371章 对100000优势在我(2/2)

目录

总统戴上眼镜,沉默了一会儿。

“靠不住也得靠。”他的声音很疲惫,“我们没有选择。”

国防军司令看着总统的脸,那张脸上的皱纹比几年前深了很多,眼袋也重了很多。他知道总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国家的北部在叛军手中,经济濒临崩溃,军队士气低落,国际援助迟迟不到位。现在,这些外国军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希望是好事,但寄希望于一群傲慢的雇佣兵和一个自恋的殖民者后裔,这希望也太脆弱了。

雇佣兵和龙虾兵们回到营地后,开始做最后的战前准备。铁锤站在他的指挥车旁边,手里拿着一部卫星电话,正在和西大的联络官通话。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家常。

“明天天亮我们就出发。你们那边呢?哦,你们要后天?太慢了,太慢了。等着吧,等我们到了丧彪的大本营,给你们发定位,你们跟着导航过来就行。啥?丧彪跑了怎么办?跑不了,他那破车能跑多快?我的装甲车时速一百二,他能跑过我?”

挂了电话,铁锤对身边的副手说:“准备一下,明天凌晨四点出发。”

“这么早?”副手问。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铁锤点了根烟,“我们要在西大人之前到达丧彪的大本营,这是政治任务。不只是打仗,是给咱们国家长脸。懂吗?”

副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在营地的另一侧,龙虾兵们正在擦拭他们的武器。一个年轻的士兵手里拿着一把L85A3突击步枪,用一块绒布仔细地擦拭着枪管,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旁边的老兵看着他的样子,笑了。

“第一次上战场?”

年轻士兵抬起头,点了点头。

“别紧张,”老兵掏出一块口香糖,递给年轻人,“嚼嚼这个,缓解紧张。记住,在战场上,你不是一个人。你身边有八百个兄弟。八百个兄弟一起开枪,什么敌人都得趴下。”

年轻士兵接过口香糖,塞进嘴里,嚼了几下。

“长官,那些雇佣兵看起来好凶,他们真的很能打吗?”

老兵想了想。

“能打是能打,但太能装。打仗不是比谁肌肉大,是比谁活得久。你看那些老雇佣兵,有几个活到退休的?”

夜幕降临,两路联合国军的营地灯火通明。西大营地里,士兵们正在打牌、喝能量饮料、看便携DVD播放机里的电影。一个年轻的海军陆战队员坐在帐篷门口,借着灯光在写家信。信纸上只有几句话:“妈妈,我要去打仗了。不用担心,我们是最强的。等我回来。”他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在信封上写下家里的地址,然后把信封放在枕头

一个老兵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第一次上战场?”

“是的,中士。”

“记住三件事:第一,永远相信你的训练。第二,永远相信你的武器。第三,永远相信你的战友。记住这三件事,你就能活着回来。”

年轻士兵点了点头,把老兵的话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确保自己不会忘。

在黄种人部队的营地里,气氛完全不同。没有打牌,没有看电影,没有写信。士兵们默默地检查着装备,把每一发子弹擦干净,把每一个弹匣装满,把每一个扣子扣好。一个年轻的士兵蹲在地上,用一块磨刀石在磨他的刺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的班长走过来,看了看他手里那把锋利的刺刀,满意地点了点头。

“磨得好。”

“班长,我们明天真的要上战场吗?”

班长没有回答。他蹲下来,和年轻士兵面对面,沉默了很久。

“记住,”班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战场上,活着最重要。别逞英雄,别往前冲。跟在西大人的后面,他们打完了我们再上。明白吗?”

年轻士兵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很茫然。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不知道子弹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战友在身旁倒下时应该怎么做。他只知道自己是一名士兵,士兵就要服从命令,就要上战场,就要在枪林弹雨中活下去。

班长站起来,看着远方。天空很黑,星星很亮。他想起自己在家乡的妻子和儿子,想起妻子做的饭菜,想起儿子第一次叫爸爸时的声音。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这些画面暂时锁进记忆的最深处。

“睡吧,”他对年轻士兵说,“明天还要赶路。”

凌晨四点,莫桑比克方向的联合国军率先出发。铁锤的雇佣兵车队一马当先,装甲车的大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长长的光柱,引擎的轰鸣声撕破了非洲夜晚的寂静。紧随其后的是龙虾兵的车队,他们的装甲车稍微慢一些,但队形更加整齐,每一辆车之间的距离精确到米,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南非的黑人士兵坐在卡车的车厢里,枪口朝上,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摇晃,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东张西望,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看着前方的道路在车灯中延伸,伸向那片他们从未踏足过的陌生土地。

天色渐渐亮了。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橙红色的光,像一条细细的丝带贴在天地相接的地方。晨雾在远处的山谷间游荡,像一群幽灵在行走。车队继续向北推进,穿过村庄,穿过田野,穿过干涸的河床。路边的非洲人蹲在茅草屋前,看着这支庞大的军事车队从眼前经过,眼睛里有好奇,有恐惧,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对未来的迷茫。

铁锤坐在头车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只手扶着车顶的扶手,另一只手拿着卫星电话。他时不时地看一眼车载GPS上的坐标,确认自己正在正确的路线上。他的副手在后座翻看着地图,用红笔标注出每一个可能遇到抵抗的地点。

“头儿,”副手说,“前方三十公里有一座桥。卫星图像显示桥还在,但周围有一些可疑的活动迹象。可能是叛军设的伏击点。”

铁锤从车窗探出头,看了一眼前方。道路在远处拐了个弯,消失在灌木丛后面。他缩回脑袋,对驾驶员说:“放慢速度,让侦察车先过去看看。通知后面的兄弟,做好准备。”

他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蒙巴顿上校的号码。

“上校先生,前方三十公里可能有情况。我们放慢速度,你们跟上。”

电话那头传来蒙巴顿上校平静的声音:“收到。保持通讯畅通。”

车队继续向北推进。速度慢了下来,每一辆车的距离拉得更开了,机枪手把手指放在了扳机上,侦察兵把头探出车窗用望远镜观察四周。非洲的早晨很安静,鸟叫声从路边的灌木丛中传来,清脆而悠远。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露水混合的气味,那是非洲大陆特有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在津巴布韦方向,西大的车队也在拂晓时分出发了。约翰逊准将坐在指挥车的后座,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显示屏,上面实时显示着卫星图像、无人机画面和各部队的位置。他的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放大缩小着地图,检查每一个细节。

“东路军前锋距离边境检查站还有十五公里。”一个参谋报告。

“西路军呢?”

“西路军前锋距离边境检查站还有二十公里,比我们慢了一些。”

约翰逊准将皱了皱眉。

“让他们加快速度。告诉他们的指挥官,我不希望到了会合点还要等他们。”

参谋犹豫了一下。

“将军,他们的车辆性能不如我们的,而且路况也不好——”

“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的。”约翰逊准将打断了他,“告诉他们,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到达指定位置,我就把他们从作战序列中划掉,责任由他们自己承担。”

参谋敬了个礼,转身去传达命令。

黄种人部队的指挥车是一辆老旧的军用卡车,驾驶室里的空调坏了,车窗摇到最低,滚烫的风夹着沙尘灌进来,打在脸上像砂纸在磨。指挥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的皱纹很深,皮肤被晒得黝黑,嘴唇干裂出血。他手里拿着一部老旧的电台,正和着嗓子喊。

“三营,加快速度!前面的兄弟已经过了边境了,我们还差十公里!再磨蹭天就黑了!”

电台那头传来一阵滋滋的杂音,然后是一个模糊的人声:“长官,我们的车胎爆了,正在换。换好了马上追上来。”

“快点!”指挥官放下电台,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头很疼,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连续好几天没有睡好了。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不停地转——前方的路况、补给的情况、士兵的状态、西大人的脸色。他一样一样地想,一样一样地过,像一台老旧的电脑,转速很慢但没有停机。

一个小个子士兵坐在卡车的车厢里,和十几个战友挤在一起。车厢的铁皮被太阳晒得发烫,隔着军装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温度。他的手里紧紧攥着步枪,手指在护木上有节奏地敲着,像是弹一首无声的曲子。他的眼睛看着车厢外飞速后退的灌木丛,看着那些被车队的尘土染成灰黄色的树叶,看着远处地平线上渐渐升高的太阳。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只知道跟着前面那辆车的尾灯走。只要尾灯还在,方向就不会错。如果尾灯灭了——他不敢想。

旁边的一个老兵看出了他的紧张,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把大半递给他。“吃点东西,别空着肚子。”老兵说。

小个子接过压缩饼干,咬了一口,硬邦邦的,嚼起来像啃水泥板,但他还是慢慢地嚼着,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压缩饼干的味道寡淡无味,但至少能让胃里有点东西,不至于空着肚子去打枪。旁边的一个更年轻的士兵看了一眼小个子手里的压缩饼干,咽了咽口水。小个子注意到了,把剩下的那小块又掰了一半递过去。

“你也吃点。”

年轻士兵接过压缩饼干,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差点噎着。老兵从水壶里倒了点水给他,拍着他的背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到了战场上,可不能这么急。枪里子弹再多,也不能一下子全打光,得省着点用。打不中不要紧,关键是别让自己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

年轻士兵咽下嘴里的压缩饼干,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认真地点了点头。

车队在尘土和颠簸中继续向北推进。西大指挥官约翰逊准将的自信,雇佣兵头子铁锤的狂傲,龙虾兵指挥官蒙巴顿上校的谨慎,黄种人士兵的沉默,南非黑人士兵的木讷——所有这些性格、态度和背景各异的人,将在前方的战场上相遇、碰撞、合作或者对抗。他们中有些人会活着回来,有些人会永远留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成为非洲红色土壤的一部分。

而丧彪,坐在穆埃达教堂里那间用弹药箱和木板拼成的办公桌前,正在批阅当天的物资分配表。他的副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从侦察兵那里传来的情报。

“主席,联合国军已经出发了。两路,一路从津巴布韦北上,一路从莫桑比克东进。总兵力大约六千人。”

丧彪放下笔,接过情报,扫了一眼。

“六千人。”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是的,主席。他们的装备很好,有坦克、装甲车、武装直升机。”

丧彪把情报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张巨大的南部非洲地图前。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津巴布韦的哈拉雷划到马拉维的南部,从莫桑比克的马普托划到同样的目的地。

“让他们来吧。”丧彪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副官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教堂外,阳光正好。穆埃达的红土街道上,几个孩子在踢一个瘪了的足球,笑声在干燥的空气中飘荡。更远处,生产建设兵团的工地上,工人们正在忙碌地砌墙、盖房、打井,没有人知道一场大战即将到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