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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广东队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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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三月的风还带着冬末的凉意,但公园里的白玉兰已经开了,一树一树的白,像是谁把云朵揉碎了挂在枝头。大金链子躺在公园的长椅上,仰面朝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黝黑的脸上,斑斑驳驳的,像碎金。他的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枯树。他的手搭在腹部,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腹上还残留着几年辛苦劳作磨出的老茧。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空荡荡的T恤领口。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可怜,像一潭死水微澜。他已经在这张长椅上躺了快两个小时了,从清晨阳光初照躺到现在日上三竿。不是他不想动,是他真的没有力气动了。自从和那个五十岁的东北大姨结婚后,他的生活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被拴在了木桩上,每天都在冲刺,每天都在透支。东北大姨的热情像一团烈火,烧得他体无完肤,他的身体在那一遍又一遍的燃烧中被榨干,被掏空,被烧成灰烬。他已经不是那个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在雨林里冲锋陷阵的黑人壮汉了,他现在只是一个被生活掏空的躯壳,一具行尸走肉,一截干枯的木乃伊。但黑人骨子里的东西,那些刻在基因里的狂野和奔放,那些与生俱来的节奏感和表现欲,那些源自祖先的、在草原上追逐猎物时留下的本能,始终没有消失。它们像地底下的岩浆,虽然被厚厚的岩层覆盖着,但只要有一个裂缝,就会喷涌而出。

远处传来一阵小提琴的声音,不是那种在音乐厅里听的高雅演奏,而是带着几分随意和即兴的练习曲,琴声忽高忽低,像是在试探着什么,又像是在倾诉着什么。大金链子睁开眼睛,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现在浑浊得像两汪泥水,但听到琴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闪了一下,又灭了。他慢慢坐起来,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骨头咔嚓咔嚓响了几声。他用手揉了揉后腰,那里酸痛得像被棍子打过,然后撑着椅背站起来,双腿发软,膝盖打颤,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他扶着一棵梧桐树,站了一会儿,等眩晕过去,然后顺着琴声的方向慢慢走去。春天的公园里人不多,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拳,几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在散步,还有几个小孩在放风筝。大金链子穿过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绕过一丛开得正艳的杜鹃花,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小广场,铺着青石板,四周种着桂花树,树冠已经长得很茂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浓荫。

广场中央,一个姑娘正站在一棵桂花树下拉小提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披上了一件碎金的斗篷。她大约二十出头,也许更年轻一些,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像白玉兰花瓣一样温润细腻的白,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五官精致而柔和,眉眼弯弯,鼻梁挺秀,嘴唇丰润,嘴角微微上翘,像是随时都在微笑。她闭着眼睛,身体随着琴声轻轻摇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都好像与她无关。那只握琴弓的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把琴的琴身是深褐色的,漆面光滑如镜,能映出她的倒影,琴弦在弓的摩擦下发出悠扬的声音,像一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大金链子站在桂花树的阴影里,看着那个拉琴的姑娘,眼睛里那团熄灭的火又亮了起来。不是那种深沉的爱慕,也不是那种刻骨的相思,而是一种来自本能的、原始的、动物性的冲动,就像雄狮看到雌狮,就像公鹿闻到母鹿的气味。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用手拢了拢头发,那几根稀疏的卷发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像是枯黄的野草。他抖了抖衣服,想把上面的褶皱拉平,但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根本不配合,依然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像一块抹布。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迈开步子,朝着那姑娘走去。他的步伐有些蹒跚,像是喝醉了酒的人,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力,很刻意,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还在,他还是个男人,他还有力气去追逐那些美好的东西。

他没有直接走过去搭讪,而是停在那姑娘前方五六米的地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双手自然下垂,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跳舞。那不是现代舞,不是街舞,不是交谊舞,而是非洲部落里最原始的那种舞蹈,是他在刚果的雨林里从小就会跳的那种舞蹈,是他在卡桑加的营地里和战友们围着篝火跳的那种舞蹈。他的身体开始扭动,幅度不大,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做大幅度的动作,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那种源自血脉的韵律感。他的胯部开始摆动,左一下,右一下,像是有一条蛇在他的脊椎里游动。他的手臂抬起来,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触摸着天空中的某样东西。他的头低垂着,然后突然抬起,眼睛猛地睁开,直直地盯着那个拉琴的姑娘。他的脚步开始移动,左脚向前,右脚跟上,然后右脚向后,左脚退回来,像是在丈量脚下的土地。他的身体开始旋转,虽然速度很慢,但每一个旋转都带着一种古老的神秘感,像是某种祭祀仪式的一部分。他的手拍打着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配合着脚底踏地的节奏,咚咚咚,啪啪啪,咚咚咚,啪啪啪,像是在敲一面无形的鼓。他张开了嘴,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声音,不是语言,不是歌声,而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原始野性的呼号,像是野兽在月圆之夜对着天空嚎叫。

那个拉琴的姑娘终于被吸引了,她停下手中的弓,睁开眼睛,看向那个正在跳着奇怪舞蹈的黑人。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好奇,像是一只小猫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玩具。她歪着头,打量着大金链子,看着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舞蹈动作,看着他那双浑浊却闪着一丝光芒的眼睛,嘴角开始微微上翘,先是左边,然后右边,然后两边的嘴角一起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放下琴,把小提琴轻轻夹在腰间,弓搁在弦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大金链子继续他的表演。大金链子看到姑娘在看他,跳得更起劲了,胯部的摆动幅度加大,手臂的挥舞更加夸张,脚步的移动更加快速,喉咙里的呼号更加响亮。他转了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然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及时稳住了身体,用一个夸张的pose收尾,一只手指向天空,另一只手放在胸口,头微微后仰,眼睛半闭半睁,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一个吻。

姑娘忍不住笑了,不是那种矜持的微笑,而是那种毫无保留的、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几分调皮的笑。她用手捂住了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清脆得像风铃,在午后的空气中回荡。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脸颊上泛起两个浅浅的酒窝,连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大金链子看到姑娘笑了,信心大增,他走上前去,步伐轻盈了许多,脸上的表情也从严肃变成了轻佻,嘴角歪歪地翘起来,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实际上很猥琐的笑容。他站在姑娘面前,离她只有一步之遥,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能看到她睫毛上细碎的阳光。他低下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姑娘清澈的眼眸,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但已经相当流利的东方话说:“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方姑娘。”

姑娘的笑声戛然而止,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惊讶。她抬起头,看着这个黑皮肤、瘦骨嶙峋、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运动外套、身上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汗味和廉价洗衣粉味道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好奇,也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尴尬,有一丝不安,还有一点点隐约的厌恶。她往后退了一步,把小提琴重新架在肩上,用弓在弦上轻轻拉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音,像是在提醒对方,她在这里不是为了被搭讪,而是为了练琴。大金链子却像没有察觉到姑娘的尴尬,他往前跟了一步,又缩短了刚才那一步的距离,重新站在姑娘面前,甚至比刚才更近了一些。他的眼睛盯着姑娘的脸,目光从她的额头滑到眉毛,从眉毛滑到眼睛,从眼睛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然后在她的脖颈处停留了一会儿,又慢慢移回到她的眼睛。他的嘴唇翕动着,咽了口唾沫,然后用那种自以为深情、实际上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气说:“你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你的头发像瀑布一样黑,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你知道吗,在我们的部落里,像你这样的姑娘,会被当作女神来供奉。”他伸出手,想去触碰姑娘的脸颊,指尖颤抖着,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

姑娘猛地往后又退了一步,这次退得很大,直接退到了桂花树的树干旁边。她握紧了琴弓,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紧紧抱着琴身,把小提琴当成了一个盾牌挡在身前。她的脸上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和戒备,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鹿,随时准备逃跑。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低下头,避开大金链子的目光,开始收拾琴盒和乐谱。大金链子却不依不饶,他蹲下来,凑到姑娘面前,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仰望着她,嘴角带着那种自以为是的笑,说:“怎么,你要走了吗?别走啊,我还没跳完呢。要不我教你跳舞吧?我们部落的舞蹈,很简单的,就是跟着节奏扭动身体,像这样——”他站起身来,又要开始扭胯,那滑稽的动作和他瘦骨嶙峋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桂花树后面传来,字正腔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不要打扰她练琴。”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刀刻在石头上一样,棱角分明。大金链子一愣,扭过身体,循着声音看去。桂花树的浓荫下,一个年轻人正迈步走来。他大约二十五六岁,也许更年轻一些,身高一米八左右,肩宽腰窄,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树。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毛浓黑而修长,像两把出鞘的剑,眼睛深邃而明亮,像是两汪深潭,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下巴的线条刚毅而有力。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是经常在户外活动的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有些宽松,露出一截结实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运动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他的头发很短,几乎贴着头皮,但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干净利落,更加英气逼人。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在丈量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但每一声都敲在大金链子的心上。

他走到大金链子面前,没有犹豫,没有停顿,直接伸出手,按住大金链子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推。大金链子本来就身体虚弱,站都站不稳,被这一推,蹬蹬蹬退了好几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撞到了身后的桂花树,树冠猛地摇晃了一下,几片叶子飘落下来。那年轻人站在姑娘面前,身体微微侧着,一只手自然下垂,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但插兜的那只手臂肌肉是绷紧的,随时可以抽出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他的目光从大金链子身上扫过,又落回到姑娘身上,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关切和些许责备:“你答应过你爸爸,每天这个时候来这里练琴,不要被任何人打扰。你忘了吗?”姑娘低下头,抿着嘴,不说话,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她抬起头,看了大金链子一眼,又看了那年轻人一眼,然后轻声说:“哥,他没打扰我,我就是……练累了,休息一下。”那年轻人没有看姑娘,目光始终锁定在大金链子身上,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严厉:“你练累了可以休息,但不能和不认识的人说话。爸爸说过什么,你忘了?”姑娘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琴放进了琴盒,合上盖子,提着盒子,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那年轻人的身后,像一只躲在母鸡翅膀下的小鸡。

大金链子靠在桂花树上,揉着被推疼的肩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不屑。他站直身体,抖了抖衣服,瞪着那个年轻人,用他那口齿不清的中文说:“你是谁?这关你什么事?我只是和她打招呼,这与你无关。”他伸手指了指那姑娘,“她也说了,我没有打扰她。你凭什么推我?”那年轻人面色不变,依然冷冷地看着大金链子,说:“我是她哥哥。我说了,不要打扰她练琴。请你离开。”大金链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那笑声干涩刺耳,像是破风箱漏气的声音。他笑着笑着,咳嗽起来,弯着腰咳了好一阵,才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唾沫,用那种轻佻的语气说:“哥哥?你管得也太宽了吧?你妹妹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自由,她可以和任何人说话,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你以为你是谁?她的监护人吗?”他说着,还往前走了两步,试图绕过那年轻人,去看他身后的姑娘。那年轻人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微微收缩,但他没有动,只是把插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像是随时准备抓住什么。他的身体重心放低了一些,膝盖微曲,这是一个典型的搏击预备姿势,如果他以前练过格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大金链子见那年轻人没有反应,更加放肆了,他绕过那年轻人的身体,伸出那只枯瘦的手,想去抓那姑娘的手腕。就在这时,那年轻人动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闪电,右掌啪地拍在大金链子的手臂上,将他的手臂拍开,然后左手顺势按在大金链子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一压。大金链子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头朝下脚朝上,整个人像一座倒塌的塔,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脸直接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鼻子撞破了,鲜血从鼻孔里流出来,混着灰尘和细碎的沙粒,糊了一脸。他的嘴唇也磕破了,门牙撞得松动了,嘴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他趴在地上,四肢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手臂撑了两下,又软了下去。

那年轻人收回手,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的大金链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得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从容。他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手上的灰尘,然后对身后的姑娘说:“走,我们换个地方练。”姑娘提着琴盒,有些担心地看着地上的大金链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那年轻人转身准备离开。大金链子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石板,鼻子还在流血,嘴巴里也全是血,但那股子从军阀时代就刻在骨子里的蛮劲和狠劲被激发了出来。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双腿在发抖,手臂在颤抖,但他的眼睛不再浑浊,而是射出一种野兽般的凶光。他站起身,摇晃了几下,稳住了,然后对着那年轻人的背影喊道:“站住!”那年轻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满身狼狈、满脸是血的大金链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依然面无表情。大金链子摆出了拳击的架势,双腿微微弯曲,双拳举在面前,一前一后,左拳护着脸,右拳收在腮边,脚步开始移动,左一步,右一步,像是在丈量距离。虽然他的身体虚弱,但那个架势却有模有样,一看就是练过的,不是那种在健身房里学的花拳绣腿,而是从实战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真功夫。

那年轻人看着大金链子摆出的拳击架势,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上下打量了大金链子一番,看着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看着他那颤颤巍巍的腿,看着他那流着血的鼻子和肿胀的嘴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伸出手,手掌朝上,五指并拢,然后缓缓弯曲,做了一个勾手的动作,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来啊。他的身体微微侧转,左肩向前,右肩向后,重心落在后腿上,前脚虚点着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不是拳击的架势,而是一种更古老、更传统的武术姿势,看似松散,实则暗藏杀机。他的眼睛盯着大金链子的肩膀和眼睛,不是在看他的人,而是在看他的重心和意图,这是高手之间较量时才有的专注和敏锐。

大金链子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那年轻人的脸,脚步加快,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像是在寻找一个突破口。那姑娘站在一旁,提着琴盒,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她想开口阻止,但看到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大金链子突然一个健步冲了上去,右手一记直拳,直奔那年轻人的面门。他的速度不算快,但这一拳的力量很大,如果打中了,以他几十公斤的体重加上冲刺的惯性,足以把一个普通人打倒在地。但那年轻人只是微微侧头,那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带起一股风声。与此同时,那年轻人的身体猛地俯下去,双手撑地,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猎豹,右腿猛地扫出,贴着地面画了一个半圆,扫向大金链子的脚踝。大金链子的脚踝被扫中,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像一截被砍倒的木头,轰的一声摔在地上,这一次他直接摔到了那姑娘的面前,脸几乎贴着她的白色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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