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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广东队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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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惊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琴盒差点脱手。她看着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大金链子,心里涌起一股不忍,弯下腰,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想扶他起来。大金链子抬起头,看到那只白皙纤细的手伸过来,但感受到的不是感激,而是深深的耻辱。他咬咬牙,一掌拍开那姑娘的手,自己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爬起来。他的手臂在颤抖,他的腿在发软,但他咬着牙,硬撑着,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他站起身,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只被追赶到绝境的野兽。他的眼睛血红,盯着那年轻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年轻人依然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刚才那两次摔倒只是一场热身,根本不值一提。他看着大金链子再次站起来的姿势,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和执拗,心里对他多了几分复杂的感受——不是欣赏,不是同情,而是一种类似猎人对顽强猎物产生的淡淡敬意。但敬意归敬意,他依然不会手软。他再次勾了勾手指,这次用的是左手,动作更轻佻,像是在逗弄一只被戏耍的狗。大金链子怒吼一声,冲了上去,这次他没有用拳击,而是像一头野牛,直接撞了上去,想用身体压垮对方。那年轻人没有闪避,而是迎了上去,他的身体猛地沉下去,左腿前弓,右腿后蹬,双手抱住大金链子的腰,顺势一带,将他的身体从自己头顶上扔了过去。大金链子的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这一次是背先着地,脊椎骨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痛得他几乎晕厥过去。他的脑袋磕在地上,眼前一黑,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飞。

他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手臂抬不起来,腿也动不了,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阳光晒着,任由风吹着,任由那姑娘和那年轻人看着。他想,就这样吧,躺着吧,别再起来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虚幻,青石板变成了一片泥泞的雨林,头顶的桂花树变成了高大的非洲楝树,远处的高楼变成了卡桑加的营地。他听到了枪声,听到了喊杀声,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冲锋号的声音,嘹亮,刺耳,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他仿佛看到了季博达站在雨林里,手里握着铜号,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用力吹着那支冲锋号。他仿佛看到了狂龙端着机枪,在战壕里扫射,嘴里骂着脏话。他仿佛看到了丧彪趴在大树上,冷静地瞄准,一枪爆头。他仿佛看到了老鼠蹲在弹药箱后面,小声说,弹药不多了。他仿佛看到了半耳站在高地上,拿着望远镜,指挥部队冲锋。他仿佛看到了小红握着步枪,带着新兵,冲在最前面。

他想起来,他曾经在雨林里出生入死,曾经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曾经在敌人的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他不能倒在这里,不能倒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不能倒在一个比他年轻、比他强壮、比他厉害的中国青年面前。他咬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撑着地面,慢慢地、慢慢地爬起来。他的身体在摇晃,他的腿在发软,他的手臂在颤抖,但他站起来了,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风雨摧残过但依然挺立的枯木。他的脸上全是血,鼻子肿了,嘴唇裂了,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的眼睛不再浑浊,不再示弱,而是射出一道决绝的光。

那年轻人看着大金链子又一次站起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注意到大金链子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轻佻和猥琐,而是一种战士才有的专注和决绝。他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一个普通的搭讪者,他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过去,有着某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开口问,他只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双手虚握,等待着对方的下一轮进攻。大金链子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那年轻人走去,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很稳,像是踩在敌人的胸膛上。他走到那年轻人面前,举起右手,握紧拳头,然后猛地挥出,一记摆拳带着风声,砸向那年轻人的太阳穴。那年轻人没有闪避,没有后退,而是迎了上去,他的左手猛地抓住大金链子的右臂,右手扣住他的肘关节,用力一拧一带,将他的手臂别到背后。与此同时,他的右脚向前迈了一步,插进大金链子的双腿之间,身体下沉,肩膀顶住大金链子的腋窝,然后猛地发力,将大金链子的身体掀翻在地。大金链子又一次摔在地上,这一次是侧身着地,肋骨撞在青石板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断了。

他闷哼一声,但没有停下,咬着牙,撑着地,又爬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冲上去,而是站在那里,喘息着,看着那年轻人,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他用沙哑的声音说:“你很强。”那年轻人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大金链子继续说:“但我不会认输。”那年轻人的眉毛挑了一下,似乎在说,那你就来啊。大金链子深吸一口气,举起拳头,摆出了一个搏击的姿势,但这一次他没有冲上去,而是站在那里,等待着对方的攻击。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主动进攻了,只能等待,等待对方露出破绽,等待那唯一的机会。

那年轻人似乎看出了大金链子的心思,不再等待,而是主动出击,一个跨步上前,右腿横扫,踢向大金链子的腰部。大金链子双手下压,硬挡了这一腿,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向右倾斜,脚步踉跄。那年轻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左腿跟进,一记正蹬,直踹大金链子的腹部。大金链子来不及躲闪,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胃酸涌上喉咙,他的身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弓起,然后往后倒去。但他没有倒,他用手撑住了地,半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溢出一丝胃液。那年轻人看着他,没有继续进攻,而是站在那里,似乎在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大金链子抬起头,看着那年轻人的脸,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得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从容。

大金链子突然猛地站起来,一记后摆拳,用尽了他全身最后的力气,砸向那年轻人的下巴。这一拳出其不意,速度极快,那年轻人没有料到对方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还能打出这样突然的一击,下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整个人仰面倒下,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一动不动了。那姑娘尖叫一声,扔掉手中的琴盒,跑向倒在地上的那年轻人,蹲在他身边,焦急地喊:“哥!哥!你怎么样?”她伸出手,想去扶他,但又怕弄伤他,手指悬在半空中,颤抖着。大金链子站在那里,喘息着,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年轻人,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沙哑的声音说:“你太天真了,以为我会光明正大?告诉你,在战场上,活着才是最大的道理,谁管你讲不讲武德。”

但那笑容还没有在他脸上停留三秒,就凝固了。

那年轻人的身体动了,他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没有一丝摇晃。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扭了扭脖子,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骨节响声。他的下巴上有一个红印,但没有肿,更没有破,只是皮肤红了一小片。他活动了一下下颌,左右动了动,确认没有问题,然后抬起头,看着大金链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猎物被激怒后才会有的那种冷酷和决绝。他伸出手,朝大金链子勾了勾手指,这次用的是右手,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召唤一个老朋友。但那眼神变了,变得锋利,变得危险,像是一把出鞘的剑,寒光闪闪,直刺人心。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前脚,双手抬起,一手护在胸前,一手垂在腰间,不再是那种传统武术的松散架势,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凌厉、更致命的搏击姿势。

大金链子看着那年轻人从地上弹起来的那个鲤鱼打挺,心里咯噔一下,那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知道,自己遇到的不只是一个练过武的年轻人,而是一个真正的、经历过残酷训练的高手。那种从地上弹起来的干脆利落,那种站起来的从容不迫,那种眼神中的冷酷和决绝,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想后退,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他知道,他已经退无可退,逃无可逃,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那里,迎接那年轻人的下一波进攻。

那年轻人没有让大金链子等太久,他迈步上前,右脚猛地踢出,一记高扫腿,目标是他的头部。大金链子下意识地抬手格挡,但那腿在半空中突然收回,改为侧踹,直踹他的胸口。大金链子的胸口被踹中,像是被一辆卡车撞到,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桂花树上,树干剧烈摇晃,树叶纷纷飘落,像一场绿色的雨。他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树皮上,脊椎骨又是一阵剧痛,他的嘴里涌出一股腥甜,那是从喉咙里涌上来的血。他顺着树干滑下来,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像是蒙了一层雾,什么也看不清,但他能听到那年轻人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不急不慢,像死神的脚步,越来越近。

那年轻人走到大金链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抬起右脚,一记正蹬,踢向他的腹部。大金链子的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身体像一只被踩扁的蛤蟆,猛地弓起,然后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溅在青石板上,星星点点,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他的身体顺着树干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四肢无力地垂着,像一摊烂泥。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世界变得虚幻,青石板变成了雨林里的泥地,桂花树变成了高大的非洲楝树,那年轻人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他听到了那个声音,不是冲锋号,而是那年轻人的声音,冷冷地,用英语问:“你还想打么?”

大金链子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睛,身体往前一倾,扑倒在青石板上,不再动弹。

那年轻人站在那里,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大金链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转身,走到那姑娘身边,提起地上的琴盒,拉起她的手,轻声说:“走吧。以后看到这种人,不要理他,直接走。”那姑娘看着地上满脸是血的大金链子,有些不忍,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那年轻人,离开了小广场。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桂花树的小径尽头,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大金链子趴在青石板上,昏迷不醒。血从他的鼻子、嘴巴、额头上的伤口里缓缓流出,在青石板上汇成一小摊。微风吹过,几片桂花树的叶子飘落下来,盖在他的身上,像是在给他盖一床被子。远处的白玉兰树在风中摇曳,花瓣纷纷扬扬,像一场无声的雪。公园里的老人们还在打太极拳,孩子们还在放风筝,年轻妈妈们还在推着婴儿车散步,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大金链子躺了很久,久到他的血都凝固了,久到他的身体都僵硬了。后来,一个清洁工阿姨发现了他,吓了一大跳,赶紧报了警。警察来了,把他抬上了救护车,送到医院。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上扎着点滴,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像一具木乃伊。他望着惨白的天花板,想动一下手指,但手指像是被胶水粘住了,纹丝不动。他想起了公园里发生的一切,想起了那个拉小提琴的姑娘,想起了那个英气逼人的年轻人,想起了自己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想起了最后那一脚,那一拳,那一次次摔在地上的疼痛。

他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一滴浑浊的泪。不是为自己被打而哭,而是为自己竟然还有勇气站起来而哭。还能站起来,还能打,还能流血流泪。虽然身体被掏空了,虽然灵魂被榨干了,但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勇武之气,还在一口气地支撑着他。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小提琴的声音,悠扬,婉转,像是谁在倾诉着什么。大金链子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那琴声,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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