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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公审撼人心,旧梦终成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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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他连“殉节”的资格都被剥夺,他将在漫长的囚禁和劳动中,亲眼看着他鄙视的“新世界”一步步壮大,而他所谓的皇子尊严,将被这日复一日的劳作彻底磨平!

「不——!!!」胤禟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嘶吼,试图挣扎,却被身后的卫兵死死按住,「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皇子!我是爱新觉罗胤禟!!杀了我!杀了我啊——!」

他的嘶吼淹没在广场的声浪中,显得如此无力而可笑。

玉檀直到此时,才缓缓走到台前。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没有看崩溃的胤禟,目光扫过台下的一张张面孔,平静而坚定地开口:

「各位公民,今天的公审,不是为了炫耀武力,也不是为了宣泄仇恨。」

「今天,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在新华夏,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无论他来自哪里,曾经拥有何种身份!」

「今天,也是要让所有人都明白,我们所要建立和维护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是一个用公开、公正的法律,来取代独断、专横的人治的国家!是一个用劳动和创造来定义价值,而不是用出身和特权来划分等级的国家!」

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也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在胤禟的心头。

「旧时代的梦,该醒了。」玉檀最后将目光投向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胤禟,语气平淡,却带着终结般的力量,「带下去。」

卫兵上前,将失魂落魄的胤禟和其他面如死灰的囚犯押离了高台。

广场上的人群开始有序散去,人们议论着,感慨着,眼神中却比以往更多了几分对脚下这片土地和它所代表的秩序的认同与归属。

阳光依旧明媚,海港依旧繁忙。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但这场前所未有的公审,及其所彰显的“法治”精神,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见证者的心中,如同最坚实的基石,进一步巩固了这个新生国度的根基。

而对胤禟而言,他的世界,他所有的骄傲与坚持,已在今日,伴随着那判决和玉檀最后的话语,彻底崩塌,化为灰烬。余生,只剩漫长的囚笼和劳动,以及无尽的悔恨与……或许终将到来的,反思。

希望港以北,新开辟的第三垦殖区。冬日稀薄的阳光照在刚刚清理出来的广袤土地上,带着些许暖意,却驱不散泥土的寒气。

胤禟穿着与其他劳改犯无异的灰色粗布棉袄,袖口和裤腿都沾满了泥浆。他双手握着一具崭新的、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铁犁扶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两头健壮的黄牛后面。冰冷的犁铧破开板结的、带着冰碴的褐色冻土,翻涌出潮湿而充满生机的泥土气息。

「走!稳住!」旁边一名负责监督、也兼作指导的年轻卫兵大声吆喝着,他手里也拿着一具较小的铁犁,示范着如何控制深度和方向。

胤禟咬着牙,手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颤抖。想他堂堂大清贝子,自幼习的是骑射弓马,读的是圣贤文章,何曾做过这等粗鄙不堪的农活?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这铁犁并非他认知中的老旧木犁,而是玉檀麾下工坊新打造的“标准化”铁犁,据说采用了什么“高炉炼铁”和“水力锻锤”技术,犁身更轻,犁铧更锐利,破土效率远超旧式农具。

他每一次推动这铁犁,都仿佛在亲手验证玉檀那套“奇技淫巧”的优越性,这比单纯的体力劳动更让他感到屈辱。

「啪!」

一声脆响,犁铧似乎撞到了土里的硬物,猛地一顿,震得胤禟虎口发麻,差点脱手。

「停!停下!」年轻卫兵立刻喊道,快步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扒开泥土,从里面抠出一块不小的、棱角分明的石块。「看着点路!这新垦的地,石头多!伤了犁铧,或者惊了牛,都是损失!」卫兵的语气带着责备,却没有打骂,只是将石块扔到田边堆积处。

那里,已经堆了不少类似的石块和顽固的树根。

胤禟喘着粗气,看着那块石头,又看看自己磨出水泡的手掌,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他猛地直起身,将铁犁往地上一顿,嘶声道:「本王……我不干了!如此折辱,不如杀了我!」

那卫兵抬起头,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了指田埂上放着的一个木桶:「渴了那边有水。累了可以歇一刻钟,但不能超过。这是规矩。」

「规矩?什么狗屁规矩!」胤禟几乎要崩溃,他指着周围的土地,指着那些同样在劳作的、默不作声的其他囚犯和部分雇佣的土着、流民,「你看看!看看这些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与蝼蚁何异?你们那执政官,口口声声创造新世界,就是带着大家一起当农夫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显得有些尖锐。

那卫兵皱了皱眉,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正在清理石块的老者却直起腰,慢悠悠地开口了,他说的是一口带着浓重闽南口音的官话:「后生仔,话不能这么说。」

胤禟怒目而视,见那老者约莫五十多岁,皮肤黝黑布满皱纹,但眼神却有种看透世事的平静。

老者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到田边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老汉我从前在福建,给地主扛活,种的就是这脚下的地。可那时候,用的是祖传的木犁,犁浅,地硬,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打下的粮食交完租子,连一家人的肚子都填不饱。遇上灾年,卖儿卖女是常事。」

他指了指胤禟刚才推动的铁犁,又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正在兴修水利的人群和更远处港口的方向:「你看现在,这铁家伙,一天犁的地顶过去三天。执政官带着人修水渠,引山泉,防旱防涝。港口那机器日夜响,织出的布又便宜又结实,娃娃们还能去学堂认字读书……」

老者看着胤禟,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历经苦难后的质朴认知:「你说当农夫蝼蚁?老汉我觉得,现在这样,靠自己的力气,种自己的地(虽然是垦殖区的公田,但据说以后能分到人头田),吃得饱,穿得暖,娃有前程,心里踏实!这比以前当牛做马,看不到盼头,强了千百倍!」

「你……你懂什么!」胤禟被老者这番话噎住,脸涨得通红,「天地君亲师!纲常伦理!没了尊卑上下,与禽兽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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