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4章 让全江南替朕修铁路（2/2）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煽动。”

钱广源站起来。

“不管是谁，咱们得赶紧想办法。现银都拿出去了，钱庄就没钱放贷了。”

顾宏图沉默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声。

这次不是挤兑，而是有人在街上敲锣。

“卖债券了！朝廷发债券了！”

“大泰昌铁路与工业发展公债！年息八厘！五年到期！”

“西山煤矿和铁路运费做抵押！稳赚不赔！”

顾宏图冲出去，看到街上搭起了一个高台。

台上站着沈万三。

他手里拿着一叠债券，对着

“诸位！朝廷修铁路，为的是让天下百姓都能用上便宜的煤炭！现在铁路修好了，运煤成本降了八成！煤价也跟着降了八成！”

“这债券，是朝廷发的。一百两一张，年息八厘。五年到期，连本带息还清。”

沈万三举起一张债券。

“有人问，朝廷会不会赖账？”

他指了指远处的铁路。

“那条铁路，每年光运煤就能赚五百万两。五年就是两千五百万两。朝廷拿这个做抵押，怎么可能赖账？”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

“那万一铁路不赚钱呢？”

沈万三笑了。

“不赚钱？那好办。”

他一挥手，身后的士兵推上来十辆大车。

车上堆满了白花花的银子。

“这是一百万两现银！朝廷拿出来，就是为了让大家放心！”

沈万三拍了拍银子。

“谁买债券，现在就能拿到银票。到期了不还？那就直接拿这些银子！”

人群炸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十车银子。

“我买！”

“我也买！”

“给我来十张！”

沈万三笑得合不拢嘴。

“排队！都排队！”

顾宏图站在钱庄门口，看着那些疯狂涌向高台的人群，脸色白得像纸。

他转身走回大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沈长卿和钱广源也坐不住了。

“怎么办？”

顾宏图咬着牙。

“朝廷这是在抢咱们的生意。”

“那咱们也买债券？”钱广源试探着问。

“买个屁。”顾宏图一拍桌子，“八厘的息钱，咱们放贷才五厘。买了债券，咱们拿什么赚钱？”

沈长卿沉默了。

他知道，这一仗，输了。

街上，债券发售的第一天，就卖出去了三百万两。

第二天，五百万两。

第三天，八百万两。

沈万三坐在平准署的值房里，看着账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陛下，债券发了一千六百万两。江南世家的现银，全被吸光了。”

朱平安坐在对面，端着茶杯。

“他们现在什么反应？”

“顾家的家主吐血了。”沈万三说，“听说是气的。”

朱平安放下茶杯。

“吐血就吐血吧。让狄仁杰盯紧点，别让他们跑了。”

“是。”

沈万三又翻了一页账册。

“陛下，还有一件事。江南世家现在手里没现银了，但他们还有田产、商铺。臣的意思是，要不要让他们拿这些东西来换工部的机械股份？”

朱平安抬起头。

“你想干什么？”

“臣想把他们彻底绑在朝廷的战车上。”沈万三说，“他们有了股份，就得指望朝廷的工业赚钱。到时候，他们不想帮朝廷都不行。”

朱平安想了想。

“可以。但股份不能给太多。”

“臣明白。”

沈万三合上账册，站起来。

“臣这就去办。”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说。”

“这债券，真能五年还清吗？”

朱平安笑了。

“还不还得清，看铁路赚不赚钱。铁路要是赚钱，五年还清没问题。铁路要是不赚钱……”

他顿了顿。

“那就再发一批债券，拆东墙补西墙。”

沈万三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陛下高明。”

他转身走了。

朱平安坐在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

信仰值余额：六百万。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完成“金融降维打击”，信仰值增长速度提升500%。”

朱平安关掉面板。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远处的铁路上，一台蒸汽机车正冒着白汽飞驰而过。

江南，已经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