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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那通电话的真相,和操场上的“偶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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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到校,林晚星刚把书包放下,许嘉言就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晚星姐,你周末是不是接到过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林晚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许嘉言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我表哥在移动营业厅上班,他说周末有个本地号码,连续两天在同一时间段给同一个号打了两次未接,我表哥一查——这号码是新开的卡,才用了三天!”

林晚星皱了皱眉:“你表哥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他不管,是我求他查的!”许嘉言急了,“因为那个号码打完未接之后,第二天下午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我表哥把短信内容截图给我看了!”

“什么内容?”

许嘉言压低声音,像在传递绝密情报:

“晚星,我是沈知言。决赛那天没来得及说,那句‘确认安全再伸手’,是我欠一个人的道歉。不用回。”

林晚星看完,沉默了两秒。

“就这?那你表哥还查什么?”

“不不不,重点不是短信!”许嘉言掏出手机翻出截图,“重点是——这个号码,注册地点是省城!跟沈知言之前所在的省实验中学是一个城市!”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

省城。

沈知言之前说的“转学是因为爸爸工作调动”,可他新办的手机卡却在省城激活——这说不通。

除非,那张卡是他在省城时就办好的,根本不是“到了新城市才换的号”。

也就是说——他早就准备好了要离开省城,连联系方式都提前安排好了。

“他是不是……早就决定转学了?”林晚星喃喃道。

“我觉得是。”许嘉言挠了挠头,“而且你发现没——他决赛那天说‘最好的稿子是活出来的’,根本不是在回应你的句子,他是在借着演讲的名义,跟过去那个人道歉。”

林晚星想起沈知言决赛后那个“懂了”的点头。

原来那不是对她说的。

是对他自己说的。

“晚星姐,”许嘉言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生气吧?”

林晚星摇了摇头:“不生气。”

“真不生气?”

“真不生气。”林晚星把水杯从书包侧袋里拿出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他道歉是他的事,我接不接是我的事。我周末在吃饺子,谁打电话都不如饺子香。”

许嘉言松了口气:“那就好——我怕你回头拿我表哥撒气,他昨天才被我妈骂。”

林晚星笑着拍了他一下:“去吧去吧,别再拿你表哥当侦探了。”

许嘉言走后,林晚星坐在座位上,把那张沈知言写在稿子夹层里的纸条又摸出来看了一眼。

背面那行小字——“不会太晚,因为有人等我。”

还是暖的。

她把纸条折回去,塞进口袋。

“在看什么?”程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什么,一张纸条。”

程野扫了一眼她手里的动作,没追问,只是伸手把她水杯的盖子拧紧——她每次喝完都不拧,容易洒。

“周末吃饺子开心吗?”他问。

“开心。你呢?我爸那盆绿萝没被你浇死吧?”

“死不了,我控着水呢。”程野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笔,“你爸还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再来’,我说‘周末有空’——他让我下周去帮他换花盆土。”

“你答应了?”

“嗯,顺便蹭顿饭。”程野垂眼看她,嘴角弯了一下,“你妈说糖蒜留着给我,我不去她该念叨了。”

林晚星被他这副“理直气壮蹭饭”的模样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真是把我们家当自己家了。”

“本来就是。”程野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你家就是我家,你妈就是我妈,你爸那盆绿萝以后也归我管。”

“那我奶奶呢?”

“你奶奶归你管,我负责哄她开心就行。”程野说得一本正经,“上次她念叨‘那孩子怎么那么爱吃糖蒜’,我回了一句‘因为他想吃阿姨腌的’,她笑了半天。”

林晚星:“……你连我奶奶都哄。”

“不是哄,是实话。”程野把笔收起来,转头看她,“你家里人对我好,我就得对她们更好——这是规矩。”

林晚星看着他这副“把蹭饭升级成责任”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知道啦——你最好了。”

程野偏头躲开她的手,舌尖抵了一下腮帮子:“别捏脸,上周一捏的到现在还没消肿。”

“哪有消肿不消肿的,你编的吧?”

“编的也信——你信我什么都信。”程野伸手把她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廓,耳尖微微一热,“反正你信我就行。”

周二下午课间,林晚星去小卖部买酸奶,回来的路上在操场边碰到了一个人。

沈知言。

他没在教室,也没在图书馆,就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的台阶上,手里拿着本英语书,但没翻页——目光落在远处的篮球场上,像是在发呆。

林晚星本来打算绕路走,结果他已经看见她了。

“林晚星。”他站起来,合上书。

“嗯?”林晚星停下脚步,程野不在身边——他去办公室交物理作业了,就她一个人。

沈知言走到她面前,手里除了书,还多了一个东西——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一张打印纸。

“这个给你。”他把文件袋递过来。

林晚星接过来打开——是一张打印稿,标题写着《BoundariesandBridges——致那个教会我划线的人》。

正文第一句:

“有人告诉我,边界不是围墙,是铠甲。我花了很久才明白——先穿铠甲的人,不是怕受伤,是怕伤到不该伤的人。”

后面还有几行,字迹从打印变成了手写——是沈知言的字,很清秀:

“那通电话打给你,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打给谁。但你没接,我反而松了口气——说明你真的在好好吃饭、好好生活、好好被一个人守着。这就够了。不用回,也不用记。就当省城的风,吹到了这里。”

林晚星捏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紧。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她轻声问。

沈知言站在她面前,阳光落在他侧脸上,表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平静。

“因为我得把该还的还掉。”他说,“你那句‘确认安全再伸手’,是我欠别人的——我现在还不上,但至少不能继续欠着,更不能拿去当接近你的借口。”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所以纸条撕了就撕了,电话没接就没接——你做得对。”

林晚星看着他,忽然开口:“沈知言,你那个‘教会你划线的人’,是陈思瑶吗?”

沈知言愣了一下。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是她。”他的声音很轻,“是我在省城时,一个每天给我带早饭、但从不过问我‘为什么总是一个人’的学姐。她只做了一件事——每次看见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就把自己的笔记推过来,不说话,就走。”

“后来我转学了,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他垂下眼,“那句‘先尊重别人的沉默’,是她教我的。那通电话,本来想打给她——但号码早就停了。”

林晚星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打给我,是因为——”

“因为我觉得,你跟她有点像。”沈知言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化不开的柔软,“你身边有人守着你的边界,你也不用刻意去解释什么——你就坐在那儿,别人就懂了。”

他退后一步,把那本英语书夹在腋下。

“林晚星,你很幸运。”他重复了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但这次不是羡慕——是真心觉得好。”

“以后别再找我了。”他侧过头,语气终于带了一点之前那种“生人勿近”的冷,“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咱们就是同学,演讲比赛对手,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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