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那通电话的真相，和操场上的“偶遇”（2/2）
说完，他转身往操场另一头走，步子不快不慢，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林晚星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直到一个身影从操场另一侧跑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肩膀。
“你在这儿干嘛呢？我交个作业的功夫——”程野的声音顿住了，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袋上，“这是？”
林晚星把纸递给他。
程野扫了一遍，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拿纸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给你的？”
“嗯。”
“写的什么‘教会他划线的人’——”程野把纸折好，塞进自己口袋，“行，他写他的，你活你的。”
“你不问我是谁给的？”
“不问。”程野伸手把她被风吹到嘴边的头发拨开，“你收了，说明你有分寸。他写了，说明他该写了。剩下的——”
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眼睛里，很稳。
“跟我没关系，也跟你没关系。跟他自己的过去有关系。”
林晚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今天怎么这么通透？”
“不是通透，是懒得管别人的过去。”程野牵起她的手，十指扣进去，“我只管你的现在——而你的现在，正站在这儿，被我拉着走。”
林晚星被他这副“霸道但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走吧，酸奶要化了。”
“化了我喝，你不是不爱喝酸的吗？”
“那是草莓味的不酸——你上次偷喝我的被我逮到了好吧！”
“那次是你自己没盖紧，洒我半杯——我替你消灭残渣。”
“……程野，你每次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不是白的，是你的。”程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的酸奶，你的草莓味，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林晚星被他这副“不要脸但让人心动”的样子气笑了，肩膀撞了他一下。
“走吧。”
“嗯，走。”
两人并肩走过操场，夕阳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林晚星口袋里，那张沈知言的手写纸条还热着；程野口袋里，那张打印稿也热着。
一个说的是“有人等我”，一个说的是“教会我划线”。
一个已经翻篇了，一个正被好好收着。
都不耽误。
周三早上，林晚星到教室的时候，发现沈知言的座位空着。
书包不在，课本不在，连那支他天天别在胸口口袋里的黑色钢笔都不见了。
许嘉言凑过来小声说：“晚星姐，沈知言今天没来——我早上问了二班的，说他们班主任说他自己请假了，没说原因。”
林晚星点了点头，没多问。
她把书包放下，从侧袋里摸出那盒林妈妈给的糖蒜，拧开盖子闻了闻——酸酸的，带着一点蒜香。
她咬了一小瓣，酸得眯了眯眼。
“好吃吗？”程野在旁边问。
“酸——但你不是爱吃糖蒜吗？”
“那是你妈腌的，我吃的是‘想多来你家’的借口。”程野伸手把她嘴边沾的一点点汁液擦掉，指腹在她唇角蹭了一下，“不过这蒜确实开胃，待会儿午饭我能吃两碗。”
“那你吃三碗，我给你盛。”
“四碗，多一碗给你垫底。”程野又用了那句万能回答。
林晚星被他这副“护食”的模样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拽了一下：“别吃了，待会儿体育课跑圈，你跑不动别怪我。”
“跑不动你背我。”程野理直气壮。
“我背你？你一百八十斤我哪背得动？”
“一百八是你量的，实际一百二——你抱得动。”程野伸手比了个抱的动作，“上次你从楼下拎了两桶水，我算过，你力气够抱我。”
“那次是拎水桶不是抱你！水桶有把手！”
“我没有把手？”程野低头看她，眼底映着窗外的光，亮晶晶的，“那我以后给你当把手，你抱我，我托你——咱俩合成一个，谁也跑不掉。”
林晚星被他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气得伸手去捂他的嘴：“程野你今天能不能闭嘴一分钟？”
“不能。”程野偏头躲开她的手，舌尖抵了一下腮帮子，“一分钟太短，不够我说完‘你是我的一切’。”
“……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跟你学的。”程野又用了那句万能回答。
林晚星无语地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程野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目光落在她后脑勺那团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碎发上，嘴角弯了弯。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眉眼柔和，像一幅不用装裱的画。
林晚星突然想起沈知言那句话——
“有人守着你的边界，你坐在那儿，别人就懂了。”
她转头看程野。
他正低头在草稿纸上写什么，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侧脸的线条被阳光描了一层金边。
她没出声，只是悄悄伸出手，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手背。
程野的笔顿了一下，然后反手把她手指握住了，拇指在她指节上轻轻蹭了一下。
没回头，没说话。
但那一下触碰，比任何情话都重。
林晚星弯了弯嘴角，把脸重新埋回胳膊里，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
“叮咚！目标角色沈知言已触发“退场剧情”！”
“当前状态：请假一天，疑似正式告别前奏”
“系统评估：该角色情感线已自然收束，无越界风险”
“宿主社交隔离维持评级：S级（完美）”
“男主占有欲指数：79%（平稳，无异常波动）”
“附加提示：建议宿主继续维持当前生活节奏，幸福指数稳定高位运行”
系统提示音在林晚星口袋里悄悄响完，自动静音了。
她没理它。
反正不管沈知言是请假还是转学还是回省城——
她知道谁会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她知道谁会把糖蒜说成“想多来你家”的借口。
她知道谁会在她不想说话的时候，用指尖碰一下她的手背，意思是——
“我在，别怕。”
她知道。
一直都知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