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兵法心得(1/2)
“这比《孙子》管用。你写的这些,战场上拿起来就能用。”
李敢把竹简往案面上一拍,拍得案上茶碗盖跳了一下。
陈默坐在案后,手里攥着笔,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敢今天穿的是屯田铁骑的甲,肩甲上还沾着校场的土,进来时靴子没换,踩得正堂砖地上全是泥印子。
他指着一行字念出声来——“敌骑入渠口,列三排。前排矛刺马,后排箭射人。渠窄敌展不开,马倒人自乱。”
“这段,是你去年冬天打单于用的。我在渠口亲自摆的阵,箭射出去三拨,匈奴人自己踩自己,死了上千。你写进书里,就这么几句。够用。比《孙子》里那些‘兵者诡道也’管用。”
陈默把笔搁在砚台上,站起来走到案侧,从李敢手里把竹简拿过来。
“《孙子》是教人怎么想。我这本,是教人怎么干。”
“对。怎么干。就是缺这个。”
李敢在案侧坐下来,把肩甲解开搁在膝盖上。
“我问你一件事——这本《兵法杂说》你写完了,打算搁哪儿?”
“搁学堂里。跟《边屯录》搁一块。”
李敢的手指在肩甲上敲了一下。
“搁学堂里,谁都能看?”
“谁都能看。学堂里的孩子能看,屯田兵能看,赵破奴的骑兵能看。将来来朔方做官带兵的人,也能看。”
李敢把肩甲搁在案面上,偏过头来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这本东西要是搁在长安,值多少金?”
“知道。”
“那你还搁学堂里让人白看?”
陈默把竹简搁在案角,从怀里摸出核桃,攥在掌心里。
“李敢,我问你一件事。你当年从长安到朔方来的时候,手里有什么?”
李敢想了一下。
“一把剑。”
“还有呢?”
“没了。”
“你现在手里有什么?”
李敢低头看了一眼案面上的肩甲,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沾着土的甲。
“屯田铁骑。四千九百人。一座互市。一条渠。一城粮仓。”
“这些东西是你一个人打下来的?”
“不是。”
“那你怎么学会的?”
李敢的嘴张了一下。
“跟着你学的。跟着赵破奴学的。跟着那些老兵学的。”
“我当年跟着谁学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