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老地方”（2/2）
“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听说是个二战废弃地堡...LFG接管后扩建了。”
“据说还在研发，但我们没有权限知道。一部分人叫它‘蜂巢’。”
“我们只是执行任务的人，从来不问上面在做什么。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们。”
奥列格在记录簿上写了几笔，站起身推开了门，回头看了一眼哈珀。
“你的情报有价值。我会报告。哈珀教授，请出来一下。”
哈珀最后看了托马斯一眼，也推开门走了出去。
隔音门刚刚关上，奥列格就开了口，“教授，你对那个基地知道多少？”
哈珀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听说过。一个‘老地方’在芬兰，比总部还老。”
“LFG的对内保密系统严格，我估计沃尔科夫博士也知之甚少。”
-坐标A-bq-Acq：105.957.06.36可能会有所收获。
奥列格叹了口气，把记录簿夹在了腋下。
“去休息吧。接下来是审讯员的事，你不需要再进去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今晚你说的话我会如实上报给指挥官，你很大概率能够留下。”
哈珀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的托马斯。
他点了点头，转过身向升降平台走去。
千里之外，狸猫、白狐、露塔结束了一天的参观与交流，正在乘车返回酒店。
车队在暮色中行驶，窗外的建筑在夕阳中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露塔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魂，头歪向车窗的方向。
“终于结束了，走了一天了，终于能歇歇了，嘴也没停过。”
白狐翻了翻手机上的日程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还有一次闭门会面，据说是总理先生想要见我们，到了之后直接到会议室。”
“谢尔盖刚才发的消息，时间定在七点半，地点在酒店顶层。”
露塔猛地直起身，“总理？那个总理？闭门会面？我们？为什么？”
狸猫转过头来，“可能是认出我们了，在红场上他见过我和尼娜。”
“那次阅兵，他在观礼台上，位置离我们不远，往我们这边看了好几次。”
露塔又靠回椅背上，重重叹了口气，“我能不去吗？”
“我今天已经说了很多话了，中文的发音太难了.......每都次要在脑子里过几遍。”
白狐从屏幕中抬起了头，“总统先生点名，不能不去。”
“如果有交流，我作为代表就行。你和狸猫在旁边坐着。”
露塔再次重重叹了口气，“你说了算。但如果有吃的，我要吃。”
车队抵达酒店时天已经暗了，谢尔盖带领三人穿过主厅，进入一部专用电梯。
“先生已经和阁下在谈了，若不是点名到场，下午的行程也不会排得如此紧凑。”
白狐微皱着眉，理了理西装袖口，“主要议题呢？大致方向呢？”
谢尔盖摇了摇头，电梯到了顶层，门打开时发出一声轻响。
“总统先生并未透露，只说是‘随便聊聊’。但总理先生对技术一贯很认真。”
电梯门打开后是一条安静的长廊，地毯比楼下更厚，踩上去完全没有声音。
尽头走廊一扇双开木门旁站着两名保镖。
谢尔盖向他们低声交代了几句，出示了证件，推开门侧身让三人进入。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一张矮圆桌，几把沙发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
茶几上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茶壶的壶嘴冒着细细的热气。
总统已经在和旁边一位七十多岁的慈祥老者聊着了。
老者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梳得很整齐，精神很好。
见三人进来老者抬了抬手，“坐。不用拘束，这不是正式会谈。”
“我就是想和几位聊聊，我还记得我们见过一面，在莫斯科。”
白狐带着两人落座，微微点头，“那天人很多，没想到您注意到了我们。”
总理笑了笑，将茶杯递到了三人面前。
“不用拘束，喝茶。这不是正式会谈，就是想聊聊，不会多问。”
“我想知道的是......你们怎么看未来。”
白狐端起茶杯，“这个问题很大。”
“如果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是我们能不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如果按您的角度来说，是现在能不能解决以后可能发生的问题。”
总理笑了，看向一旁的总统，“您的‘顾问’很有意思，对问题看得透彻。”
“我听说你们在北边有些发现。一些...不属于这个时间的东西。”
“我想知道，如果有类似的东西出现在我们国家，你们会怎么办？”
白狐看了总统一眼，总统只是微微点头，并未开口。
他的姿态很放松，但目光一直落在白狐脸上。
“我们会提供技术支持。但不会介入主权范围内，除非收到正式请求。”
“技术合作和技术干预是两回事，我们分得很清楚。”
总理点了点头，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了一下，“这就是我想听的，技术合作。”
“其实们这边也有过类似的报告，大兴安岭，青海，西沙都有。”
“我们已经在对此进行解析和研究，我想我们在技术层面上可以有一些交流。”
总统按着翻译器听完，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会安排，就在这个月内。具体细节后续再谈。”
总理再次转向白狐，“俄听说你们的设施那里的冬天很冷。你们平时怎么过冬？”
白狐微微愣了一下，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
“地下设施有独立的供暖和通风系统，温度常年维持在标准范围内。”
“外部的气候对我们影响不大，我们很少到地面上去。”
总理点了点头，“那倒是和我们的某些设施类似。”
“地下的好处是稳定，坏处是看不到天空。你们有人会想念太阳吗？”
白狐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下，“有。有些人会。”
“但习惯了之后，阳光变成了一种记忆，而不是一种需要。”
总理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你们该多出来走走，像今天这样。”
“多出来看看外面的东西。技术很重要，但技术不能替代生活。”
他站起身，向三人微微点头，“今晚就到这里。”
“你们在做的事情很重要。但记住，做事情的人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