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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睡衣夜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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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霍格沃茨新家的二楼走廊弥漫着热水澡后清新的蒸汽和香皂气味。暖黄色的壁灯在墙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将两个穿着睡衣的小小身影拉成长长的影子。

凯·斯内普穿着印着迷你护树罗锅图案的浅绿色睡衣——这是艾莉诺送的,她说“每个小男孩都需要可爱的睡衣”。他怀里抱着云朵,白色蒲绒绒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在杰米的帮助下完成了一场小心翼翼的水魔法清洁),绒毛蓬松得像一团新雪,此刻正舒服地蜷在凯臂弯里打呼噜。

维尔德·福西特则穿着更传统的深蓝色条纹睡衣,头发因为刚吹干而显得格外蓬松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深酒红色的光泽。他抱着自己的刺猬“尖刺”——刺猬显然不太喜欢洗澡,此刻正缩成一个紧绷的球,只有一双小黑眼睛从刺的缝隙里警惕地观察世界。

两个男孩站在客房门口——这间原本作为备用卧室的房间,今晚被临时布置成了“小男孩的冒险营地”。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两张单人床被并在一起,上面堆满了枕头和毯子。床头柜上摆着一盏会缓慢变色的魔法夜灯,此刻正从浅蓝渐变成淡紫。

杰米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两条干净毛巾,脸上带着温和但不容商量的表情:

“好了,两个小家伙。洗好澡才能上床。”他把毛巾分别递给他们,“可以一起睡,睡前可以聊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两张期待的小脸上扫过:

“——但是要我发现你们两个偷偷熬夜的话……”

他没有说完,但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已经足够明显。凯和维尔德同时缩了缩脖子。

“我们不会的!”凯立刻保证,“我们会准时睡觉!”

“嗯!”维尔德用力点头,“我妈妈说过,熬夜会长不高。”

杰米笑了,揉了揉两个男孩刚吹干的柔软头发:“我相信你们。现在,进去吧。十五分钟后我来关夜灯。”

两个男孩欢呼一声(尽量压低声音),抱着各自的宠物冲进房间。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但没锁——杰米特意留了条缝,以便“偶尔巡查”。

房间里,凯和维尔德迅速完成了睡前仪式:把云朵放进床边特制的小篮子里(铺着柔软的羊毛垫),把尖刺放进它那个带透气孔的刺猬小屋,然后两个人像两只兴奋的小狗,蹦上那张巨大的“拼接床”。

“看!这么多枕头!”凯抓起一个印着赫奇帕奇獾的抱枕,“这是妈妈的——他以前在赫奇帕奇。”

“这个呢?”维尔德拿起一个深绿色、绣着银色蛇纹的枕头,“斯内普教授的?”

凯点头,把那个枕头小心地放在床头:“爸爸的。但他其实不用这个,他睡觉就一个枕头。”

“我爸爸也是。”维尔德把自己带来的拉文克劳蓝色枕头放好,“妈妈说他们那一代男人都这样,好像多用个枕头就会显得不够坚强似的。”

两个男孩咯咯笑起来,开始在枕头堆里打滚。床垫柔软有弹性,被子蓬松温暖,空气中飘着干净的棉布和魔法香氛(杰米点的安神熏香)的味道。

闹了一会儿,他们并排躺下,头靠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夜灯缓慢变色。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云朵细微的呼噜声和窗外远处禁林的风声。

“维尔德。”凯小声说。

“嗯?”

“今天……谢谢你问我爸爸能不能来过圣诞。”凯的声音在黑暗中很轻,“还有……谢谢你送云朵给我。”

维尔德转过头,在渐变的灯光里看着凯的侧脸:“也谢谢你邀请我。还有望远镜……我今晚就想试试看星星,但杰米叔叔说要等明天。”

“我们可以明天晚上看。”凯说,“从我的房间窗户也能看到一些星星,虽然可能没有拉文克劳塔楼清楚。”

沉默了一会儿,维尔德问:“凯,你……你叫斯内普教授‘爸爸’,会觉得奇怪吗?”

凯想了想:“一开始会。但后来……就不了。因为虽然他看起来总是很严肃,说话也很凶,但他……真的在当爸爸。”

“怎么当?”

“比如,”凯翻了个身,面对维尔德,“他知道我怕黑,所以虽然没说过,但我房间的夜灯永远是最亮的那一档。他知道我喜欢神奇动物,所以虽然总说‘麻烦’‘脏’,但还是允许我把云朵养在地窖。还有……魔药课。”

“魔药课怎么了?”

“他对我特别严格。”凯小声说,“比对其他人都严格。一开始我觉得他不喜欢我,但后来妈妈——杰米说,那是因为如果他不严格,其他斯莱特林学生会觉得他偏袒我,然后就会……欺负我。”

维尔德睁大眼睛:“欺负你?为什么?”

“因为我是院长的儿子。”凯的声音更低了些,“在斯莱特林,如果你看起来有特权但又不强,就会有人……想试试看。爸爸知道这个,所以他对我最凶,扣分最多,要求最高。这样就没有人能说‘斯内普教授偏心他儿子’了。”

维尔德消化着这些话,浅蓝色的眼睛里闪过理解的光芒:“所以……他是在保护你?用看起来很凶的方式?”

“嗯。”凯点头,“妈妈说他就是这样的人。爱都藏在……嗯,最难懂的地方。你要像解魔药配方一样,一层一层地看。”

两个男孩又安静下来。夜灯变成了温暖的橘色,像一小团壁炉火焰悬浮在天花板上。

“那你爸爸妈妈……”凯迟疑地问,“他们是什么样的?”

“我爸爸妈妈?”维尔德想了想,“他们……更‘正常’一点。会直接说‘我爱你’,会拥抱,会在分别时亲吻。我爸爸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奇怪的礼物——上次是罗马尼亚的火龙鳞片书签,上上次是日本的会变色的魔法墨水。”

“听起来好酷。”

“嗯,但他们也很忙。”维尔德的语气里有一丝细微的失落,“经常不在家。圣诞节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他们没法赶回来了。以前都是我和奶奶过,或者去亲戚家。”

凯伸出手,在被子下轻轻碰了碰维尔德的手:“今年你有我们。”

维尔德笑了,反握住凯的手:“嗯。而且……我觉得你家特别棒。”

“真的?”

“真的。”维尔德认真地说,“虽然斯内普教授很吓人,杰米叔叔有时候会唠叨,但……你们真的像一个家。我能感觉到。”

凯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把脸埋进斯内普的那个蛇纹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也觉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杰米的脸出现在门缝后,暖黄的走廊灯光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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