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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4章 第七十五世·开皇大业·军事改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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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主持了常备军的招募章程制定。常备军待遇——月饷一石米、三百钱,比府兵自备兵器马匹的负担轻得多。服役期十年,期满可自愿留任或退役,退役者赏钱百贯、授田五十亩。伤残者终身给半饷,阵亡者抚恤钱百贯、子弟入官学免学费。常备军训练——每年春冬两季集中训练,夏秋两季轮番戍边或驻防要地。常备军编制——十人为火,设火长;五十人为队,设队正;百人为旅,设旅帅;三百人为团,设校尉;千人为府,设郎将;三千人为军,设将军。全军额定十万,分驻关中、河北、河西、西域。

招募令一下,天下响应。府兵中那些真正能战、愿意吃兵粮的良家子踊跃报名——与其在府兵里种着被豪强觊觎的几亩薄田,不如转为常备军吃全饷。流民灾民踊跃报名——与其四处逃荒,不如当兵吃粮,十年后还能退役授田。归附的突厥、吐谷浑精骑踊跃报名——归墟为他们单设胡骑营,保留部族编制,由本族首领任校尉、郎将,受隋将节制。

常备军第一军——关中军,三千人,驻长安。第二军——河北军,三千人,驻幽州。第三军——河西军,三千人,驻凉州。第四军——西域军,三千人,驻疏勒。四军人选在一年内全部募齐,共计一万二千人。后续各军逐年招募,十年满额。

段文振抱病检阅了关中军的第一次合操。三千常备军列阵长安城西校场,铠甲鲜明,刀枪如林,令行禁止。段文振站在点将台上,须发在风中飘动。

“臣打了一辈子仗,见过府兵,见过禁军,见过边军。府兵是农,农闲练武,农忙种地,战力参差。禁军是卫,拱卫两京,养尊处优,锐气消磨。边军是守,分散万里,疲于奔命,孤悬绝域。只有常备军——不种地,专门练武。不拱卫,专门打仗。不分兵,集中驻防。这才是真正的军队。”

他转身对归墟说:“公主,臣有一个请求。臣老了,打不动仗了。臣想把这辈子用兵的心得写下来,留给常备军。不是兵法——兵法前人写得太多了。臣想写的是练兵之法、选将之法、行军之法、宿营之法、侦察之法、粮草之法。常备军是新事物,前人没有留下现成的章程。臣把臣知道的写下来,后人可以在此基础上增删完善。”

归墟说:“段尚书,您写。您写一个字,大隋的将士就少流一滴血。”

段文振用了三年时间,写成《常备军操典》五卷——选兵、练兵、行军、宿营、侦察、接战、追击、退却、粮草、军器、马政、赏罚,十二门类,字字皆是毕生心血。这部操典后来成为大隋常备军的训练大纲,被历代沿袭增补。

第六节、武举与将才

大业三十七年秋,武举改革。大业六年科举初开时,武举只是六科之一,考骑射、兵法、武艺,规模不大,录取不多。三十年来武举录取的将才不过数百人,分散在府兵、禁军、边军中,品级不高,升迁缓慢。大隋的将领依然主要靠门荫——勋贵子弟袭爵入仕,从校尉、郎将做起。门荫出身的将领不是没有能打的,但整体上不如科举选拔的公平。

归墟向赵天呈上《请改武举疏》。“武举之设,本为选拔将才。然三十年来武举录取者品级低、升迁慢,门荫入仕者品级高、升迁快。武举出身者十年不得升一级,门荫出身者三年一升。此消彼长,天下有将才者不愿考武举,宁愿投奔勋贵门下做部曲、做裨将,也不愿从武举正途出身。儿臣请改武举——武举录取者授官品级与进士等同,一甲授从六品,二甲授正七品,三甲授从七品。武举出身者升迁不限资历,有功即升。门荫入仕者必须通过武举或常备军考选方可任实职,否则只授勋官不授实职。常备军各级将领优先从武举出身者中选任,其次从府兵、边军有功将士中选任,再次从门荫子弟中选任。”

赵天批准了。武举改革诏书颁行天下,天下习武之人奔走相告。从前武举不受重视,考中了也不过是个微末小官,真正有本事的人宁愿投奔勋贵。现在武举与进士同品,升迁不限资历,常备军优先选任——这是给天下习武之人开了一条正途。

大业三十八年春,武举新制首次开考。天下习武之人云集长安,盛况空前。有府兵中的良家子,有边军中的老兵,有民间习武的游侠,甚至有归附胡人部落的勇士。赵天亲自殿试武举,在长安城西校场亲自考问骑射、兵法。一个叫刘武周的河间府兵考了武状元。他出身寒微,祖上三代都是府兵,父亲战死在幽州,母亲给人洗衣供他习武。他考武举不为当官,为替他父亲守幽州。

赵天问他:“刘武周,朕派你去幽州,你打算怎么守?”

刘武周说:“回陛下,臣父战死在幽州。臣小时候问母亲,阿爹怎么死的。母亲说突厥人射的。臣问母亲,阿爹为什么不躲。母亲说阿爹身后是幽州城,城里是百姓。阿爹躲了,箭就射到百姓身上了。臣守幽州,就一个字——不躲。”

赵天说:“好。朕授你幽州常备军郎将。替朕守幽州,替大隋的百姓挡箭。”

刘武周跪地叩首,泪流满面。他后来在幽州守了二十年,屡破突厥,官至幽州总管。他母亲去世时他正在边关打仗,没能回去送终。他跪在幽州城头朝着家乡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然后擦干眼泪继续巡边。部下劝他回去奔丧,他说:“阿娘活着的时候对我说,你阿爹死在幽州,你要替他守住幽州。阿娘不会怪我。”他在幽州城头立了一块碑,碑上刻着他父亲的名字和阵亡日期,旁边空着一块——留给他自己。

第七节、军器革新

大业三十八年,军器大革新。大隋的军器一直由工部军器监统一督造,刀枪弓弩甲胄马具,都有定制。可各地府兵、边军使用的军器质量参差不齐,有的刀砍几个脑袋就卷刃了,有的弓拉了几个月就断了,有的甲胄连流矢都挡不住。不是工匠不尽力,是军器监的工艺标准太落后。

何稠奉命革新军器制造。他带人把军器监的刀枪弓弩甲胄全部试了一遍,每一件都亲自过目,不合格的一律回炉。他发现大隋的刀用的是包钢法,刃口硬、刀背软,砍硬物易卷刃。他改用夹钢法——两层软铁夹一层硬钢,刃口硬而不脆,刀背软而不断。他打了十把夹钢刀和十把包钢刀对砍,包钢刀砍到第三把就卷刃了,夹钢刀砍到第十把刃口依然完好。军器监的刀从此全部改用夹钢法。

大隋的弓用的是桑柘木,弓力参差不齐。何稠派人分赴各地产弓地实测——河套的桑木、江南的柘木、陇右的榆木,逐一测试弓力、射程、耐久。最终选定河套桑木为制弓首选,统一弓力标准——上等弓一百二十斤,中等弓百斤,下等弓八十斤。弓弦统一用牛筋丝麻混绞,耐久不松。

大隋的甲胄太重。明光铠全重六十余斤,步兵穿上走不了十里路就累垮了。何稠在明光铠基础上改进——胸前、后背保留明光圆护,其余部位改用较轻的皮甲衬铁片,全重减到四十余斤,防御力不减。他让一个老兵穿着新旧两种甲胄各走二十里,旧甲胄走到十二里老兵就走不动了,新甲胄走到二十里还能挥刀。

大隋的马鞍太硬,骑兵长途奔袭磨得大腿血肉模糊。何稠在马鞍上加了双层皮垫,填充驼绒,试骑的骑兵说像坐在自家炕上。

最大的革新是火药。大业初年赵天命军器监研制火药,三十年过去火药配方已相当成熟——硝石、硫磺、木炭,配比不断优化。火药最早用于开山筑路,秦岭栈道的阎王碥隧道就是用火药炸开的。火药用于军事的进展较慢——火蒺藜、震天雷等火药武器已在边军中试用,但威力有限,可靠性差,遇潮不响、遇雨不燃。何稠在军器监单独设立火药作,专门改进火药配方和火器制造。他试制了一种铜铸的管形火器——铜管长三尺,内装火药和铁弹,后留引火孔,点燃引线,火药燃气将铁弹射出。射程不远,威力不大,响声吓人。何稠在奏报里写:“此物目前不堪大用,然日后必成军国重器。请陛下允臣继续试制。”赵天批了一个字:“准。”又批了一行小字:“不急。慢慢试。试一百次不行就试一千次。”

何稠把这道批文裱起来挂在火药作的正堂上。他对火药作的工匠们说:“陛下说不急,咱们就更不能急。试一百次不行就试一千次,试一千次不行就试一万次。总有一天,这东西会变成大隋最厉害的武器。”火药作后来成了大隋军器监最大的作坊,何稠的后半生几乎全泡在那里。

第八节、归墟的奏章

大业四十年春,归墟向赵天呈上《请立武备典》。这是她继《请立人才典》之后又一部系统性典章。全书四卷——第一卷《军制》,府兵、禁军、边军、常备军,四军之制,各详其制。第二卷《选将》,武举、门荫、行伍,三途并用,各定品级升转。第三卷《军器》,刀枪弓弩甲胄马具火药,各立标准,各定工艺。第四卷《马政》,陇右、河西、河套三大马场,牧马、养马、驯马、医马,各专其司。

奏章最后一段写道:“儿臣追随父皇三十载,督河工,修道路,查钱粮,核科举,署西域。三十年间走遍大隋山川,阅尽天下兵马。有一言敢陈于父皇之前——大业之盛,在文治,更在武备。文治不修,百姓不附。武备不修,疆土不守。二者如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缺一不可。父皇三十年孜孜于文治——运河、科举、河道、道路、人才、西域。今文治已立,武备初兴。府兵清丈,禁军裁汰,常备新募,武举改制,军器革新。儿臣敢言,大隋之兵,十年之后必为天下无敌。然儿臣亦有一忧——武备之兴,在制度,更在人心。府兵清丈得罪了勋贵,禁军裁汰得罪了门阀,常备新募得罪了旧军。父皇以一人之威压住了反对之声,可父皇百年之后呢?愿父皇将武备之制刻为金石、着为典章,使后世子孙有法可依、有章可循,不以一人之好恶而兴废。”

赵天看完奏章,一个人在中华殿坐了很久。然后提起朱笔,在奏章末尾批了一行字:“武备典,准。着为定制,后世子孙不得擅改。”

第九节、大业四十年的兵

大业四十年秋,长安城西校场。大阅。

赵天站在点将台上,归墟站在他身侧。台下是三军将士——府兵代表三千人,禁军代表三千人,常备军代表三千人,边军代表三百人,武举新科进士三十人。近万将士列阵如林,鸦雀无声。

府兵方阵——清丈分田后的新府兵,良家子自备弓马,精神抖擞。禁军方阵——裁汰老弱后的新禁军,铠甲鲜明,刀枪如雪。常备军方阵——新募精锐,月饷全发,训练有素,令行禁止。边军方阵——从幽州、陇右、河西、西域万里赶来的边军代表,面庞黝黑,手上全是茧,铠甲上还有刀箭的痕迹。武举方阵——新科武进士,年轻英武,目光如炬。

赵天没有说太多话。他走下点将台,走到将士们中间。他走到府兵方阵前,问一个年轻的府兵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府兵说回陛下,叫李二牛,京兆万年人,祖上三代府兵,阿爷战死在平陈之役,阿爹战死在幽州,今年刚满二十补了阿爹的缺。赵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阿爷阿爹都是大隋的功臣。你替他们好好活着。”李二牛说:“陛下,臣不想好好活着。臣想像阿爷阿爹一样,为大隋死。”

赵天沉默了一会儿:“朕不要你死。朕要你活着。活着娶妻生子,活着种田当兵,活着看你儿子也站在这里。你阿爷死了,你阿爹死了,你不能再死了。这是朕的命令。”李二牛的眼泪流下来了。

赵天走到常备军方阵前,问一个胡人面孔的骑兵叫什么名字、哪里人。骑兵用流利的汉话回答:“回陛下,臣叫阿史那思摩,突厥人,大业三十七年率部归附,现为常备军胡骑营校尉。”赵天问归附大隋后悔吗,阿史那思摩说:“陛下,臣不后悔。臣在突厥是牧羊的,可汗的骑兵来了抢走臣的羊,臣还得给他当兵。在大隋臣是校尉,吃的是大隋的饷,带的是大隋的兵,守的是大隋的疆土。大隋把臣当人看。”

赵天说:“不是大隋把你当人看。是你自己争气。常备军招募不问出身,只问本事。你有本事,你就是大隋的校尉。你的子孙有本事,他们就是大隋的将军。”

阿史那思摩跪地叩首。他后来在河西守了二十年,积功升至郎将。他的儿子阿史那忠在大隋长大,读中原书、写中原字,考中武进士,官至幽州常备军将军。阿史那氏三代人为大隋守边,祖孙数人战死疆场,是大隋最忠诚的胡人将门之一。

赵天走到武举方阵前,问刘武周在幽州还习惯吗。刘武周说回陛下,幽州的风比河间大,幽州的雪比河间深,幽州的突厥比河间的狼多。可臣习惯了。臣站在幽州城头北望草原,心里踏实。赵天问踏实什么,刘武周说:“踏实臣替阿爹守住了幽州。”

赵天没有再多问。他走回点将台,看着那近万将士。这是他的兵,这是他用了四十年练出来的兵。府兵清丈分田,禁军裁汰老弱,常备新募精锐,边军提升待遇,武举选拔将才,军器革新换代。四十年,大隋的兵脱胎换骨。

“将士们!朕登基四十年,做了很多事。开运河,推科举,治河道,修道路,网人才,通西域。这些事都是为了一件事——让大隋的百姓吃饱饭,穿暖衣,不受人欺负。可朕知道,光吃饱穿暖还不够。还要有人守住这份饱暖。你们就是守这份饱暖的人。府兵守家乡,禁军守两京,边军守边疆,常备军守四方。你们守住了,大隋的百姓才能安心种地、安心经商、安心读书。朕替大隋的百姓谢谢你们。”

他拱手一礼。近万将士齐齐单膝跪地:“愿为陛下效死!”

赵天说:“朕不要你们效死。朕要你们效生。活着,好好活着。活着看到大隋的盛世,活着把这份饱暖传给你们的子孙。”

校场上鸦雀无声。然后有人开始抽泣,是那个叫李二牛的年轻府兵。他阿爷死了,阿爹死了,他以为自己将来也会死。陛下对他说,不要你死,要你活着,活着娶妻生子,活着看你儿子也站在这里。他哭得像个孩子。

第十节、金色虚空·军事改革的回响

金色虚空中,赵天和归墟的灵魂并肩悬浮。

“爹,大隋的兵,立起来了。”

“立起来了。府兵清丈,禁军裁汰,常备新募,边军提质,武举改制,军器革新。四十年,朕用了四十年把大隋的武备从烂摊子练成了铁拳头。府兵分田被兼并,朕清丈了。禁军老弱吃空饷,朕裁汰了。边军欠饷苦不堪言,朕提质了。常备军从无到有,朕建起来了。武举不受重视,朕改了。军器粗制滥造,何稠革新了。四十年,朕没有白等。”

“系统提示,这一世的军事改革超出了它的预期。大隋不仅整顿了府兵、禁军、边军,还创立了常备军。常备军是超越时代的制度——职业化、全饷、轮戍、退役授田。这套制度会遗泽后世千年。系统还说,武举改制的意义不亚于科举。科举给了天下读书人一条路,武举给了天下习武之人一条路。两条路都通了,大隋的人才就真正活了。”

赵天说:“朕活了几十世,商朝的帝辛,三国的孙坚,南宋的岳飞,明朝的崇祯,大宋的赵光耀。每一世朕都在想,怎么让华夏的兵更强。帝辛的时代只有氏族武装,孙坚的时代只有部曲私兵,岳飞的时代只有屯驻大军,崇祯的时代只有卫所营兵。每一世的兵制都有致命缺陷。氏族武装只认族长不认王,部曲私兵只认主公不认国家,屯驻大军养尊处优不能战,卫所营兵被将领吃空饷吃到名存实亡。只有这一世,朕吸取了前几世所有的教训。府兵是根基,不能废,但要清丈分田,让府兵有田可种、有家可守。禁军是亲军,不能多,但要裁汰老弱,保留精锐。边军是屏障,不能少,但要提升待遇,让他们安心戍边。常备军是铁拳,不必多,但要职业化、全饷、轮戍,专门训练专门打仗。武举是将才之源,不能虚设,要品级等同进士、升迁不限资历。军器是兵之利器,不能粗制滥造,要统一标准、精工细作。这六条,是朕用几十世的轮回换来的。”

归墟握住他的手:“爹,您不只是吸取了教训。您还创造了新东西。常备军是前几世都没有的。科举、武举、实务科三途并进,也是前几世都没有的。您不只是修补旧制度,您是在创造新制度。”

赵天看着前方的光门。光门中流转着大业四十年的画面——长安城西校场,近万将士列阵如林,府兵、禁军、边军、常备军、武进士,五色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个老皇帝站在点将台上向他的将士们拱手一礼,一个年轻府兵在队列里哭得像个孩子。那是他的兵,那是他用了四十年练出来的兵。

“静婉,大隋的武备立起来了。接下来该解决北方了。突厥还在天山以北,处罗可汗的儿子在漠北纠集残部。高丽在辽东蠢蠢欲动。大隋的北方还没有彻底安宁。朕要把突厥赶回金山以北,把辽东变成大隋的郡县。做完这两件事,大隋的版图就完整了,开皇大业就真正完成了。”

“爹,儿臣陪您。您打到漠北,儿臣就跟到漠北。您打到辽东,儿臣就跟到辽东。”

赵天看着她,笑了:“好。那我们就去打。不是为了开疆拓土,是为了让大隋的百姓再也不受边患之苦。为了让你说的那个李二牛,真的能活着娶妻生子,活着看他儿子也站在那个校场上。”

归墟的眼泪流下来了。

父女二人并肩站在金色虚空中,看着大业四十年的光芒缓缓流转。那是长安的秋天,校场上万军列阵,旌旗猎猎。一个老皇帝站在点将台上,一个公主站在他身侧,一个年轻府兵在队列里流泪。那是大隋的兵,那是大隋的武备,那是他们用了四十年一锤一锤锻出来的铁拳。

武备立起来了。北方还在等待。

“第七十五世·杨广&南阳公主(赵天&归墟)·卷九·军事改革·完”

(第1444章·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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