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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5章 第七十五世·开皇大业·天下英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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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武学设在幽州城西北,燕山脚下。首任山长是刘武周兼任。他站在武学校场上对第一批生员说:“我刘武周是河间府兵出身,考了三次武举才考上。你们比我幸运,不用考三次,不用来长安。武学就在幽州,先生就在幽州,将来打仗也在幽州。突厥人什么时候来,你们什么时候打。突厥人从哪里来,你们从哪里堵。这所武学教的东西,长安的武举不教——突厥的斥候怎么侦察,突厥的骑兵怎么迂回,突厥的营地怎么偷袭。这些东西,长安的先生不会,幽州的边军会。你们好好学,替你们的阿爷阿爹守住幽州。”

幽州武学第一批生员里有一个叫张须陀的年轻人,蓟县人,阿爷是幽州边军斥候,战死在突厥。他从小跟着阿爷的马后头跑,熟悉燕山每一条谷道、每一处水源。阿爷死后他补入幽州边军做斥候,立过功,但不识字,升不上去。幽州武学招生,刘武周破格收了他,让他在武学里边学武边识字。张须陀在幽州武学待了三年,学会了识字,学会了看地图,学会了写简单的军报。毕业后授校尉,在刘武周麾下守幽州。他后来官至齐郡郡丞,在齐郡讨平叛乱时战死。死前对部下说:“把我埋在燕山脚下,朝着突厥的方向。”部下问他为什么,他说:“我阿爷死在突厥,我守了突厥一辈子,死后也要守着。”

凉州武学设在凉州城西,祁连山下。首任山长是河西常备军将军史万岁——就是那个归墟在西域见过的河西老兵,守葱岭山口整整一年等到了新任镇将,后来被赵天破格擢升。史万岁站在武学校场上对第一批生员说:“我史万岁守了半辈子葱岭。葱岭的风比凉州大,葱岭的雪比凉州深,葱岭的敌人比凉州多。可我不怕,因为我是河西人,河西人从小在风沙里长大。你们也是河西人,河西人不怕风沙,不怕冰雪,不怕敌人。武学教你们怎么在风沙里认路,怎么在冰雪里宿营,怎么在敌人眼皮底下侦察。这些东西,长安的将军不需要会,河西的兵必须会。”

凉州武学第一批生员里有一个叫薛仁贵的年轻人,河东人,家贫,流落凉州投军。他天生神力,能开二石弓,可投军后因为不是河西本地人处处受排挤。凉州武学招生,史万岁看了他的弓马,说了句“你不是河西人,可你是天生的兵”,破格收录。薛仁贵在凉州武学待了两年,毕业后授校尉,随史万岁守葱岭。他后来在葱岭屡立战功,积功升至疏勒常备军郎将,史万岁致仕后接替他守葱岭。

疏勒武学设在疏勒驿城旁,葱岭脚下。首任山长是疏勒常备军郎将契苾何力。他站在武学校场上用铁勒语和汉语各说了一遍:“我契苾何力是铁勒人,祖父归附大隋,我是大隋的将军。你们中有汉人,有胡人,有说汉话的,有说胡话的。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大隋的兵。武学教你们怎么在葱岭守山口,怎么在戈壁找水源,怎么跟粟特人、波斯人、突厥人打交道。这些东西,大隋的将军需要你们会。你们学会了,葱岭就是大隋的。”

疏勒武学第一批生员里有一个汉胡混血的年轻人,父亲是疏勒屯田的汉兵,母亲是于阗胡女。他从小在绿洲长大,会说汉话、于阗话、突厥话、粟特话,熟悉葱岭南北每一条商道。契苾何力让他专攻边务和侦察,毕业后授葱岭军镇斥候校尉。他在葱岭守了半辈子,粟特商人叫他“活地图”,突厥人叫他“鬼影子”。

交趾武学设在交趾郡城龙编,红河三角洲。首任山长是交趾郡丞冯盎。冯盎是岭南俚人酋长冯仆之子,冼夫人曾孙,岭南归隋后冯氏世袭交趾郡丞。冯盎站在武学校场上用汉语和俚语各说了一遍:“交趾是大隋最南边的郡,再往南是林邑、真腊。林邑人年年北上抢粮,交趾百姓苦不堪言。武学教你们怎么在瘴气里行军,怎么在雨林里侦察,怎么跟林邑人打仗。这些东西,长安的将军不会,交趾的兵必须会。”

交趾武学第一批生员全是本地俚人、僚人子弟,没有一个汉人。冯盎对他们说:“汉人怕瘴气,不敢来交趾当兵。交趾只能靠交趾人自己守。”这批生员毕业后成了交趾常备军的骨干,后来在林邑北侵时守住了交趾,冯盎率他们反攻入林邑,林邑王遣使谢罪,献象、犀、珍珠。

第五节、长安讲武堂

大业四十二年春,长安讲武堂正式开学。这是大隋最高军事学府,从边地有功将士中选拔可造之才入京深造,学成后派回边地或升任内地。

讲武堂设在长安城北,原汉长安城旧址旁,占地数百亩,有校场、讲堂、藏书楼、兵器库。首任山长是段文振。他七十一岁了,须发全白,走路要人搀扶。赵天命他做讲武堂山长,不是让他去教骑射,是让他把毕生所学讲给年轻一代听。

段文振在讲武堂开了三门课。第一门《边务》——突厥、吐谷浑、高丽、西域、西南夷、林邑,大隋六个方向的边患,每一处的山川道路、敌情风俗、战守方略,他亲自讲授。第二门《选将》——他打了大半辈子仗,用过错的人、也用过对的人。什么人可以托付方面,什么人只能听令而行,什么人不可大用,他一一剖析。第三门《实战》——他一生经历的大大小小百余战,每一战的得失教训,毫无保留。

讲武堂第一批生员六十人,全是从边地选拔的有功将士。幽州的尉迟宝琳,尉迟敬德之子,在幽州武学读了两年,被选入讲武堂深造。凉州的薛仁贵,在葱岭立了功,被契苾何力推荐入讲武堂。疏勒的那个汉胡混血斥候,契苾何力给他取了个汉名叫李靖,推荐入讲武堂。交趾的俚人校尉冼宝,冯盎的副手,被选入讲武堂。还有河西的史大奈,史万岁之子,在凉州武学毕业后被选入讲武堂。

段文振第一次上课,六十名生员端坐讲堂。他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有汉人,有胡人,有混血,有俚人。有关陇子弟,有幽州老兵之子,有河西屯田兵后代,有交趾酋长之孙。大隋的将才版图正在从关陇一隅向四极八荒扩展。

“你们是大隋第一批讲武堂生员。你们从幽州来,从凉州来,从疏勒来,从交趾来。你们打的仗不一样——幽州打的是突厥骑兵,凉州打的是吐谷浑游骑,疏勒打的是西域城邦和突厥偏师,交趾打的是林邑象兵。可你们做的是一件事——守大隋的疆土。讲武堂教你们的不是怎么打仗,你们已经会打仗了。讲武堂教你们的是怎么把你们会的东西教给别人,怎么从一个听令而行的兵变成一个发号施令的将。怎么让幽州的兵也能打西域的仗,让交趾的兵也能守幽州的城。大隋的疆土万里,突厥、吐谷浑、高丽、西域、林邑,边患四面八方。大隋需要的不是一个方向的名将,是能驰援各个方向的大将。这就是讲武堂要教你们的。”

六十名生员齐声应诺。

第六节、四途并用

大业四十二年至四十五年间,大隋的将才选拔体系逐渐成型。武举取骑射兵法之才,边才科取边务实务之才,边地武学养边地子弟,行伍有功拔实战老兵。四途并用,不限出身,不限籍贯。四途出身者升迁一律以功次为准,关陇勋贵子弟亦须从四途出身方可任实职。大隋的将才版图在这一时期发生了深刻变化。

关陇依然是将才最集中的地区,但不再是唯一。幽州籍将领从寥寥数人增长到数十人,尉迟敬德父子、张须陀等为代表。河西籍将领增长到数十人,史万岁父子、薛仁贵等为代表。西域籍将领从无到有,契苾何力、李靖等为代表。交趾籍将领从无到有,冯盎、冼宝等为代表。胡人归附将领授郎将以上者十余人。高丽、百济归附者授行军参军以上者数人。

段文振在讲武堂看到这份统计时,老泪纵横。他对归墟说:“公主,臣打了一辈子仗,最痛心的不是打了败仗,是看到那些能打仗的人没有机会。幽州的尉迟敬德打了三十七年突厥,只做到校尉,因为不识字。河西的史万岁守葱岭九年,代理镇将守山口一年,等到了新任镇将自己还是校尉,因为不是关陇出身。交趾的俚人打了林邑一辈子,连校尉都升不上去,因为不是汉人。现在好了,尉迟敬德是郎将了,他儿子进了讲武堂。史万岁是郎将了,他儿子也进了讲武堂。冯盎是交趾郡丞了,他儿子冼宝进了讲武堂。契苾何力是郎将了,他推荐的李靖进了讲武堂。这些人十年前还默默无闻,十年后就是大隋的柱石。公主,您和陛下做了一件功在千秋的事。”

第七节、将星璀璨

大业四十五年,长安讲武堂。新一期生员入学,六十人端坐讲堂。段文振已七十四岁,须发如雪,声音沙哑,但目光炯炯。

“你们这一科,我给陛下上了一个奏章,建议改个名字。讲武堂以前叫‘边才深造所’,我嫌不好听。陛下赐名‘讲武堂’,取‘讲武论将’之意。今天我给你们讲第一课——将。什么是将?能打仗的就是将吗?不是。能带兵的就是将吗?也不是。将是能让别人替他去死的人。你们从幽州来,从凉州来,从疏勒来,从交趾来。你们在边地打过仗、流过血。你们的手下有人替你们死过。你们告诉我,他们为什么替你们死?”

生员们沉默。尉迟宝琳站起来:“回山长,我阿爷说,兵替将死,是因为将先替兵死。阿爷在幽州打了三十七年仗,每一次冲锋都在最前面。兵们跟着他,不是因为他官大,是因为他从来不让兵替他挡箭。”

薛仁贵站起来:“回山长,我在葱岭守山口。有一次突厥夜袭,契苾何力郎将把仅有的皮甲给了新兵,自己穿着布衣冲出去。那一夜我们死了三十个兄弟,可没有人后退一步。因为郎将冲在最前面。”

李靖站起来:“回山长,我是斥候。斥候最怕的不是敌人,是被自己人抛弃。我的前任校尉每次派斥候出去,都会说一句话——‘三个时辰不回来,我带人去找你。’他从来没有食言过。”

冼宝站起来:“回山长,我是交趾俚人。我们俚人最恨汉官,因为汉官不把我们当人。可冯盎郡丞不一样。他虽然是俚人,可从不偏袒俚人。汉兵俚兵一视同仁,有功同赏,有过同罚。俚人服他,不是因为他是俚人,是因为他公道。”

段文振听完,笑了。

“你们说得都对。替兵挡箭,替兵探路,替兵守信,替兵主持公道。这就是将。将来你们做了将军,记住今天说的话。替你们挡箭的兵,你们也要替他们挡箭。替你们探路的斥候,你们也要替他们守信。替你们守公道的长官,你们也要替部下守公道。将星不在天上,在你们心里。”

第八节、归墟的奏章

大业四十五年冬,归墟向赵天呈上《请立将才典》。这是她继《人才典》《武备典》之后的第三部系统性典章。全书三卷——第一卷《将才源流》,武举、边才科、边地武学、行伍有功,四途之制各详其目。第二卷《将才任用》,四途出身者品级、升转、考课、赏罚,各定其制。第三卷《将才养成》,边地武学、长安讲武堂之设,教习之选,课程之设,生员之选。

奏章最后一段写道:“儿臣追随父皇四十五载,督河工,修道路,查钱粮,核科举,署西域,整府兵,建常备,改武举。四十五年间走遍大隋山川,阅尽天下将才。有一言敢陈于父皇之前——大业之盛,在文治,在武备,更在人才。文治得人,运河通、科举行、河道治、道路修。武备得人,府兵清、禁军汰、常备立、边军振。人才者,文武之本。父皇四十五年孜孜不倦,所为何事?非为开疆拓土,非为好大喜功,乃为天下英雄开一条路。昔者关陇勋贵垄断将帅,幽州老兵困于校尉,河西屯兵限于门第,西域胡人阻于华夷,交趾俚人隔于瘴岭。今者尉迟敬德父子守幽州,史万岁父子守凉州,契苾何力、李靖守疏勒,冯盎、冼宝守交趾。幽州人守幽州,河西人守河西,西域人守西域,交趾人守交趾。此非以夷制夷,乃以大隋之人守大隋之土。天下英雄尽入大隋彀中,大隋之土自固。愿父皇将将才之制刻为金石、着为典章,使后世子孙有法可依、有章可循。”

赵天看完奏章,在末尾批了一行字:“将才典,准。着为定制,后世子孙不得擅改。”

第九节、大业四十六年·英雄榜

大业四十六年春,长安讲武堂立起了一座石碑,高一丈、宽三尺,碑额刻着赵天亲笔——“英雄榜”。碑身刻着讲武堂历届生员的姓名、籍贯、出身。

尉迟宝琳,幽州蓟县,幽州武学出身。薛仁贵,河东龙门,凉州武学出身。李靖,疏勒,疏勒武学出身。冼宝,交趾,交趾武学出身。史大奈,凉州,凉州武学出身。张须陀,幽州蓟县,幽州武学出身。还有从幽州、凉州、疏勒、交趾四地武学选送来的更多名字。碑面刻满了,又刻碑阴。碑阴刻满了,又立新碑。

段文振拄着拐杖站在英雄榜前。七十五岁了,须发如雪,步履蹒跚。他对身边的归墟说:“公主,臣打了一辈子仗,身上伤疤无数。可臣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杀了多少敌人,是这座碑。碑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是大隋未来的柱石。臣老了,快死了。可这座碑会一直立在这里,一年一年刻上新的名字。刻到大隋不需要再打仗的那一天。”

归墟说:“段尚书,您不会死。您教出来的这些人,会替您活很久很久。”

段文振笑了:“公主,您说得对。将星不在天上,在心里。臣的心会死,可臣教出来的这些人,他们的心不会死。他们的心里有臣教给他们的东西——替兵挡箭,替兵探路,替兵守信,替兵主持公道。这些东西会一代一代传下去。这就是将星。”

第十节、金色虚空·天下英雄的回响

金色虚空中,赵天和归墟的灵魂并肩悬浮。

“爹,大隋的将才立起来了。”

“立起来了。武举,边才科,边地武学,行伍有功。四途并用,天下英雄尽入大隋彀中。尉迟敬德父子守幽州,史万岁父子守凉州,契苾何力、李靖守疏勒,冯盎、冼宝守交趾。幽州人守幽州,河西人守河西,西域人守西域,交趾人守交趾。大隋的疆土万里,每一寸都有人守。”

“系统提示,这一世的将才体系超出了它的预期。大隋不仅拓宽了将才选拔之途,更重要的是建立了边地武学和长安讲武堂。边地武学让边地子弟不必远赴长安就能接受军事教育,长安讲武堂让边地有功将士有机会深造提升。这套体系会遗泽后世千年。系统还说,英雄榜的意义比武举更大。尉迟宝琳、薛仁贵、李靖、冼宝、史大奈、张须陀——他们是第一批登上英雄榜的人,但不是最后一批。后世的英雄榜会越来越长,大隋的将星会越来越璀璨。”

赵天说:“朕活了几十世,商朝的帝辛,三国的孙坚,南宋的岳飞,明朝的崇祯,大宋的赵光耀。每一世朕都在想,怎么让天下英雄为朕所用。帝辛的时代,英雄只在贵族。孙坚的时代,英雄只在部曲。岳飞的时代,英雄只在行伍。崇祯的时代,英雄埋没草野。只有这一世,朕把英雄的路全打开了。关陇勋贵可以走武举,幽州老兵可以走边才科,边地子弟可以走边地武学,行伍老兵可以走有功升拔。四途并行,不拘一格。尉迟敬德不识字,朕用他。契苾何力是胡人,朕用他。泉盖苏文是高丽人,朕用他。冯盎是俚人,朕用他。英雄不问出身,只问本事。”

归墟握住他的手:“爹,您不只是打开了英雄的路。您还让英雄把本事传下去。边地武学是传,讲武堂是传。段文振七十五岁了,还在讲武堂教课。他教的不是骑射,不是兵法,是将道——替兵挡箭,替兵探路,替兵守信,替兵主持公道。这才是真正的将才。爹,您用四十六年,把大隋的将才从关陇一隅扩展到了四极八荒。这不是开疆拓土,是开人才之疆、拓英雄之土。”

赵天看着前方的光门。光门中流转着大业四十六年的画面——长安讲武堂,英雄榜石碑矗立,段文振拄着拐杖站在碑前,须发如雪,目光如炬。碑上刻满了名字,幽州的尉迟宝琳,凉州的薛仁贵,疏勒的李靖,交趾的冼宝。那是大隋的将星,那是他用了四十六年一颗一颗点亮的光芒。

“静婉,大隋的将才立起来了。文治——运河、科举、河工、道路、人才、西域行省。武备——府兵、禁军、边军、常备军、武举、边才科、边地武学、讲武堂。文治武备,两根柱子都立起来了。接下来该解决最后的外患了。突厥还在天山以北,处罗可汗的儿子阿史那贺鲁在伊犁河谷纠集残部。高丽还在辽东,高丽王高元在辽水东岸筑起长城。大隋的北方还没有彻底安宁。朕要把突厥赶回金山以北,把辽东变成大隋的郡县。做完这两件事,大隋的版图就完整了,开皇大业就真正完成了。”

归墟握住他的手:“爹,儿臣陪您。您打到金山,儿臣就跟到金山。您打到辽水,儿臣就跟到辽水。”

赵天看着她,笑了:“好。那我们就去打。不是为了开疆拓土,是为了让大隋的百姓再也不受边患之苦。为了让你说的那个尉迟敬德真的能活着老死在幽州的炕上,让他的儿子尉迟宝琳不必像他一样打三十七年仗还是个校尉。为了大业。”

归墟的眼泪流下来了。

父女二人并肩站在金色虚空中,看着大业四十六年的光芒缓缓流转。那是长安的春天,讲武堂的桃花开了,英雄榜石碑前段文振拄着拐杖仰头看着那些名字。风吹过,花瓣落在石碑上,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远处校场上新一期生员正在操练,喊杀声隐隐传来。那是大隋的将星,那是他们用了四十六年一锤一锤锻出来的英雄。

英雄立起来了。北方还在等待。

“第七十五世·杨广&南阳公主(赵天&归墟)·卷十·天下英雄·完”

(第1445章·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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