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顶罪五年女儿被欺负,归来后全球警报 > 第231章 失踪者没有叛国

第231章 失踪者没有叛国(2/2)

目录

“门关了。”

“零七一、零七二、零七三未撤出。”

“正式指挥要求按失踪处理。”

“但我听见门内敲击。”

“三短,两长,一短。”

“这是求援码。”

“不是污染。”

“我重复,不是污染。”

音频里,年轻周砚呼吸很重。

“陆队让我们不要开大门,先稳住外侧。”

“他还活着。”

“至少在第一小时,他还保持清醒。”

音频到这里,忽然被一阵杂音盖住。

随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删除这段。”

年轻周砚道:“这是私人记录。”

那人道:“门内回声已被判定污染诱导。”

年轻周砚怒道:“那是求援码!”

音频中传来撞击声。

随后中断。

控制室里,没有人说话。

第一份门外证据出现了。

周砚的私人记录证明,七号井关闭后第一小时,门内求援码曾被门外人员确认。

许照立刻道:“归档。”

助手手指飞快。

证据一。

周砚私人记录。

内容,确认门内求援码非污染诱导。

旧封存协议立刻弹出反驳。

私人记录未经正式校验。

记录者周砚长期接触反面层,存在认知污染可能。

证据等级不足。

许照看都没看完。

“标注反驳,不删除。”

助手一愣。

“反驳也归档?”

“归。”

许照声音冷硬。

“以后谁看这份档案,都要知道当时它是怎么反驳的。”

“不要只留结论。”

“留争议过程。”

这是许照从零号档案里学到的最重要一件事。

当年那些人就是把争议删掉了。

删掉门内回声。

删掉救援意见。

删掉私人记录。

最后正式报告看起来干干净净。

干净到只剩叛逃。

所以这一次,连旧封存协议的反驳也要留下。

让后来的人知道,不是没有争议。

不是没人反对。

不是所有人都同意把他们写成叛逃。

助手立刻建立“协议反驳”栏目。

证据一对应反驳,归档。

第二枚芯片。

这一次是文字记录。

来自外勤支援组另一名成员。

记录内容更短。

零七二梁陌在门缝关闭前,将半枚铭牌掷出,要求外侧记录门内人数。

铭牌被现场指挥收走。

后续未入正式报告。

许照看着黑匣里的半枚铭牌。

原来梁陌也曾把自己的存在丢出来。

可正式报告里没有。

第三份,是一张纸。

纸上字迹很潦草。

像匆忙写下。

顾南枝,零七三,战场医疗。

门缝关闭前通过通讯器向外侧报告。

门内污染具备诱导能力,但求援码与污染低语可区分。

区分方式,污染低语无呼吸停顿,求援码存在人体敲击误差。

建议继续分辨,不可一概归为污染。

下方有签名。

源相实验室第三组研究员。

也就是那个被零七一踹出去的年轻研究员。

他出来了。

也写下了证明。

但这份证明同样没有进入正式报告。

旧封存协议再次弹出反驳。

研究员曾直接接触门内晶体碎屑。

其污染识别报告存在被污染引导风险。

证据等级不足。

许照道:“归档。”

助手这次没有迟疑。

协议反驳,归档。

萧战天看着屏幕,忽然道:“这玩意儿挺会说。”

许照冷笑。

“是人写的。”

“什么?”

“协议不是天生的。”

许照看着那些驳回理由。

“每一条都是当年有人写进去的。”

“它现在自动弹出来,只是因为当年有人预设了它该怎么否定别人。”

萧战天眼神冷了下来。

“那就把写的人找出来。”

许照道:“会。”

他打开协议元数据。

很多签名已经被抹掉。

但其中一个审批代号仍然残留。

源相总控。

临时代号,白门。

看到“白门”两个字,周砚的脸色变了。

许照立刻问:“你知道?”

周砚声音发紧。

“白门不是一个人。”

“是七号井后,源相内部成立的封存小组。”

“专门处理门后回声、失踪口径和外勤污染。”

“林既白就是白门后期的人。”

众人看向林既白。

林既白坐在外层隔离位,没有否认。

他只是看着屏幕。

“白门阻止了更多灾难。”

周砚道:“也抹了很多名字。”

林既白沉默。

许照把“白门”代号标入档案。

证据链不只是证明零七小队没有叛国。

还牵出了当年是谁把叛逃口径写进系统。

这条线比他们预想中更深。

三份证据。

周砚私人记录。

梁陌半枚铭牌。

顾南枝污染识别报告。

它们来自门外。

不是门内污染能轻易伪造的东西。

旧封存协议仍在驳回。

但驳回理由开始减少。

叛逃口径旁边,出现一个红色标记。

证据冲突。

萧战天看着这四个字。

“还不撤?”

许照道:“还不够。”

“为什么?”

“系统会要求上级复核。”

萧战天冷笑。

“当年那个上级?”

许照没有说话。

苏晚晴忽然开口。

“那就不等它给结论。”

众人看向她。

苏晚晴把名册翻到零七小队那一页。

她拿起笔,把“原记录,叛逃”四个字划掉。

然后在旁边写下。

门内失踪。

待接回。

这不是系统结论。

只是她的名册。

可念念立刻在旁边画了一盏灯。

许照看着那一页。

几秒后,他在临时档案库里同步改写。

原记录,叛逃。

当前临时修正,门内失踪,待接回。

状态,待正式复核。

他按下确认。

系统弹出警告。

无上级授权。

许照没有犹豫。

用自己的权限签名。

许照。

江州反面稳定计划临时负责人。

确认。

警告没有消失。

但记录生成了。

灰白海里,零七小队的旧门线骤然亮起。

陆沉锋。

梁陌。

顾南枝。

三个名字不再挂在“叛逃”

而是站到了“门内待归”里。

旧门深处,传来三声回应。

咚。

咚。

咚。

周砚坐在外层通道里,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他抬手捂住脸。

灰白纹路从他脸侧退下去一点。

“他们没有叛国。”

他说。

像对自己说。

也像对那扇二十多年没打开的门说。

“他们没有叛国。”

萧天策看着主屏幕上的临时修正记录。

这句话通过基地内部广播传了出去。

不是许照故意开全频。

而是三号入口那边的通讯线路受损,周砚的声音被串进了几个公共频道。

负三层管廊里,正在抢修稳定线圈的工程师听见了。

外层医疗区里,正在缝合伤口的护士听见了。

安保通道里,靠墙喘息的年轻武者也听见了。

他们大多不知道零七小队是谁。

也不清楚二十多年前七号井到底发生过什么。

可“他们没有叛国”这句话,太容易听懂。

一名工程师低头看着手里的线圈,忽然问旁边人。

“那之前为什么说叛逃?”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很难听。

也因为他们正在亲眼看见这个答案被拆开。

医疗区里,老护士把顾南枝的备用医疗包放得更正了一点。

“没叛国就好。”

她低声说。

“医疗兵最怕这个。”

年轻护士问:“怕什么?”

“怕救人没救回来,最后还被说成害人。”

老护士没再说。

她继续给伤员缝合。

针线穿过皮肉。

伤员疼得发抖。

她却缝得很稳。

这份稳,也像是在替顾南枝证明什么。

外层通道里,安保队长看着屏幕上“门内失踪,待接回”几个字,忽然把断刀插在身前。

他对身旁年轻武者道:“记住。”

“以后如果我死在门外,别给我写失踪叛逃。”

年轻武者脸色一变。

“队长。”

安保队长道:“我说如果。”

“写战死。”

“写守门。”

“写没守住也行。”

“但别写我跑了。”

年轻武者眼睛红了。

“不会。”

安保队长点头。

“那就行。”

这些话没有进入正式档案。

可它们像无数细小回声,随着基地内部广播和人的低语,在江州地下扩散。

灰白霜纹被这些回声压得慢了一点。

不是因为它们强。

而是因为潮主和旧封存协议都害怕一件事。

害怕活人开始在意死者到底被怎么写。

只要活人在意,叛逃两个字就不再能悄无声息盖住所有人。

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把那半枚梁陌铭牌拿起来。

铭牌很冷。

上面有一道缺口。

像被门缝硬生生夹断。

萧天策把它放到陆沉锋、梁陌、顾南枝三人的名册旁边。

“继续找。”

许照点头。

“不止零七小队。”

随着叛逃口径被临时修正,更多旧编号开始从反面层里浮出。

有的属于外围救援队。

有的属于源相技术组。

有的属于外勤后续处置人员。

这些编号浮出的方式各不相同。

外围救援队的编号,多半伴随着敲击声。

像有人还在门外值守点里记录门内回响。

源相技术组的编号,则常常伴随着破碎实验数据。

晶体碎屑。

门框温度。

污染低语频率。

求援码人体误差。

每一项都不完整。

却都能证明,当年并非所有技术人员都把门内声音视为污染。

外勤后续处置人员的编号最混乱。

他们一部分参与封存。

一部分试图救援。

一部分后来成为旧协议执行者。

有功。

有错。

有沉默。

有帮凶。

许照没有把他们简单归进同一类。

他建立了三个子项。

参与救援。

参与封存。

状态不明。

萧战天看着屏幕,说了一句:“麻烦。”

许照道:“是麻烦。”

萧战天道:“但比叛逃两个字顺眼。”

许照点头。

“因为叛逃太省事。”

省事的东西,往往最容易害死人。

他们不一定都无辜。

也不一定都牺牲得光明。

可至少,从这一刻开始,不能再用一个“叛逃”全部盖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