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单手捏爆，初步展露锋芒（1/2）

球来得太快。

换作十分钟前的杨森，这颗篮球多半会结结实实砸在他鼻梁上。

但现在不一样了。

杨森甚至没有转头。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反手往后一探，五指精准地扣在飞来的篮球上。

啪！

一声脆响。

球被死死摁在掌心里，连转都没转一下。

那股冲击力沿着手臂传上来，杨森的肩膀纹丝不动。

就好像接住的不是一颗时速六七十公里的篮球，而是一个从桌上滚下来的橘子。

球场上的动静停了一瞬。

几个打球的黑人小伙愣了一下，随即有人吹了声口哨。

“嘿！黄皮小子，把球扔回来！”

说话的是个光头壮汉，臂膀上纹着一条盘旋的毒蛇。肌肉鼓鼓囊囊，一看就是这片场子的扛把子。旁边几个人围着他，像是跟班。

杨森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篮球。

手感很奇怪。

以前他也没少摸篮球，Spaldig标准7号球，圆周749到780毫米，重量600到650克。这些参数他比谁都熟。

可此刻掌心传来的触感完全变了。

球皮粗糙的颗粒感被无限放大，内胆的气压分布仿佛清晰可感。他甚至能隐约察觉到球体内部橡胶层的弹性极限在哪里。

这就是紫原敦模板带来的感知强化？

“说你呢！聋了？”

光头壮汉不耐烦了，大步流星走过来，伸手就要抢球。

杨森抬起眼皮。

目光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发毛。

光头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说不清为什么，面前这个亚洲人的眼神让他后背有点发凉。明明对方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旧衣服，背着个破包，看起来落魄得很。

但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一个落魄的人该有的东西。

“这球，皮子不行。”杨森开口了，声音不大。

“啥？”

“打了多久了？气都快漏完了。”

光头壮汉脸色一沉：“少废话，还不还？”

杨森轻轻叹了口气。

他本来真没打算在这种地方多事。

被开除就被开除了，系统融合也需要时间消化，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一个能实战对抗的地方积累经验值。这种街头野球场不值得浪费时间。

可偏偏有人不让他安安静静走过去。

光头身后的几个人也围了上来。

“怎么着，想吃独食？”

“这破学校的球员？听说队里刚踢了一个亚洲人，不会就是你吧？”

“哈哈哈哈哈——被踢出队还敢碰球？”

笑声此起彼伏。

旁边围观的路人也凑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有几个女生掏出手机，不知道是想拍视频还是纯粹觉得有意思。

杨森站在人群中间，一言不发。

行李包从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

他把篮球从右手换到左手，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腕。骨节咔咔作响。

光头壮汉皱起眉头。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亚洲人的气场跟刚才不一样了。

准确地说，是他站在那里的姿态变了。原本看着就是个普通的背包客，现在却莫名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就像一头打盹的野兽睁开了眼。

“还不还球？最后问一次。”光头硬着头皮往前逼了一步。

杨森看着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确定要回去？”

“什么意思？”

“这球，不太结实。”

话音落下。

杨森左手五指收拢。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篮球表面的皮革开始凹陷。

先是指尖陷进去的五个小坑，然后迅速扩散，整个球体都在变形。橡胶内胆被恐怖的握力挤压，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光头壮汉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手。

那只黄皮肤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把一颗标准篮球活生生捏变形。

球皮上的纹路被挤得扭曲。

内胆的气压已经到了临界点。

“这不可能……”光头下意识退了半步。

嘭！

一声闷响。

篮球从接缝处炸裂开来。

内胆破碎，气体瞬间泄出，整个球瘫软下来，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挂在杨森手上。

球场上安静了。

真正意义上的安静。

连风声都好像在这一瞬间停了。

所有人都在看杨森那只手。

橘红色的球皮碎片从指缝间滑落，掉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光头壮汉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身后那几个跟班，一个个张着嘴，眼珠子快瞪出来。有个矮个子已经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腿肚子在打颤。

围观的路人也全傻了。

举着手机拍视频的女生手抖得厉害，镜头对着杨森的手晃来晃去，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

篮球是什么材质？

标准Spaldig比赛用球，表皮是合成革，内胆是丁基橡胶，充气压力在7到9磅。

这玩意儿你拿刀都不一定能轻松划开。

这人，单手给捏炸了？

杨森甩了甩手上残留的碎屑，表情平淡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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