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单手捏爆，初步展露锋芒（2/2）

他自己心里其实也有点意外。

20%的融合度，力量增幅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按照系统面板的数据，他现在的握力至少在150公斤以上，接近成年棕熊的水平。

而紫原敦在原作中，那是能单手把篮球架拽变形的怪物。

20%只是个开始。

“球碎了。”杨森拍了拍手，语气很随意，“没法还了。”

光头壮汉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他打了十几年街球，什么狠角色没见过？练搏击的、蹲过监狱的、黑帮小弟过来找场子的——这些人他都不怕。

但眼前这个亚洲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你他妈……是什么东西？”光头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都劈叉了。

杨森没理他。

弯腰拎起地上的行李包，重新甩到肩上。

目光扫过球场周围的围观人群，最后落在一个戴棒球帽的瘦高个身上。那人手臂上有纹身，看穿着和气质，不是学生，倒像是混社会的老油条。

“兄弟。”杨森冲他抬了抬下巴。

瘦高个被他一看，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你、你叫我？”

“芝加哥那边，有没有什么高赏金的地下球场？水平高一点的，别是这种。”

杨森说得很直接。

瘦高个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在问路。他干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飞速转动。

“有……有一个。南区那边，叫‘斗牛场’。黑帮那边的人开的，进场费五百美金，赢了翻十倍。去那儿打球的都是疯子，有好几个差点进NBA的落选秀在那儿混。”

“打人呢？”

“啥？”

“场上动手，犯规尺度大不大？”

瘦高个的嘴角抽了抽。

“兄弟，那地方没有裁判。打断腿都没人管。”

杨森点了点头。

嘴角那抹弧度又浮了上来。

“地址给我。”

瘦高个掏出一支笔，哆哆嗦嗦地在杨森伸过来的手背上写了一串地址和联系方式。

写完之后，杨森转身就走。

球场上的人目送着他的背影。

没有人敢出声。

光头壮汉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才感觉膝盖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散落在脚边的篮球碎片，喉结上下滚动。

“操。”

只憋出一个字。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胖子小声嘀咕：“刚才那个……真的是人？”

没人回答。

几百米外的校园路上，一辆银灰色的凯迪拉克正好沿着路边缓缓驶过。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穿着一件印有校徽的马球衫。

汤姆·哈里斯。

北卡州立大学篮球队主教练。

十五分钟前，他亲手把杨森踢出了球队。

此刻他正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咖啡杯往嘴边送。余光无意间扫过车窗外的街头球场。

然后他看到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人群中间，单手捏着一颗正在碎裂的篮球。

咖啡杯停在嘴边。

哈里斯的手僵住了。

车缓缓滑过球场边缘，他的脖子跟着转了九十度，死死盯着那个场景。

直到球场被建筑物挡住视线，他才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咖啡洒了半杯在裤腿上，烫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根本顾不上。

后视镜里，杨森的背影正朝着南门走去。行李包挂在肩头，步伐轻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里斯的瞳孔在收缩。

他执教二十三年，见过无数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可从来没见过谁能徒手把篮球捏碎。

那是什么样的握力？

那是什么样的骨骼和肌腱？

“不可能……”

他的嘴唇在颤抖。

脑子里疯狂回放着杨森过去四年在球队里的表现——那些平庸的数据、垫底的体测成绩、毫无存在感的上场时间。

跟刚才看到的画面完全对不上。

完全对不上！

一个念头冒了上来，让哈里斯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是不是……一直在藏？

不。

不对。

这种力量没办法藏。如果杨森真有这种身体素质，训练中不可能一点都看不出来。

除非……他的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某种变化。

哈里斯死死攥着方向盘。

银灰色凯迪拉克停在路边，引擎低沉地轰鸣着。

车里的男人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而杨森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对，我要去芝加哥。最近的大巴几点发车？”

挂掉电话，杨森把写着地址的那只手翻过来看了看。

“斗牛场”。

南区。

没有裁判，打断腿没人管。

他把手揣回口袋，加快了脚步。

脑海中，系统面板安静地悬浮着。融合度的数字如同一颗等待引爆的种子，稳稳地显示着：20%。

校园在身后越缩越小。

杨森没有回头。